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332节
“........所以说,这人啊就得磨。你给他立了规矩,他知道疼了,下次自然就顺着你的意思来了。你看现在,多听话?”
顾淮微微眯起眼,目光越过篱笆,正好看到黄垒正对着架在角落的摄像机侃侃而谈,眉梢眼角挂着一种“为人师表”的自得。
而顺着黄垒的视线望去,陈赤赤正佝偻着背,在菜园里艰难地移动。
顾淮心头那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明知道陈赤赤腰伤复发,不仅不让休息,反而把对方的忍气吞声当成自己“调教有方”的战利品到处炫耀?
这哪里是前辈提携后辈,分明就是职场里最恶心的PUA。
就在这时,陈赤赤提着那只竹篮慢慢走了回来。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走得极慢。
离得近了,顾淮能清晰地看到陈赤赤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有些发白。
“黄老师........”陈赤赤强撑着走到门廊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白菜摘回来了。”
黄垒停止了对摄像机的“授课”,懒洋洋地接过篮子,随手拨弄了两下。
下一秒,他眉头一皱,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嫌弃:
“怎么这么少?这点儿哪够炒一盘的?再去,多摘点,最好再弄两根葱。”
说着,他就要把篮子塞回陈赤赤手里。
陈赤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右手下意识地按住后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他准备咬牙接下这个无理要求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伸出,一把扣住了竹篮的边缘。
“赫哥,行了,你去歇着。”
顾淮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一把将篮子从黄垒手里“夺”了过来,动作虽然不粗鲁,但力量感十足。
黄垒一愣,抬头正对上顾淮那双深邃却没什么笑意的眼睛。
“哎?顾淮回来了?”黄垒脸上的嫌弃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笑脸,“我这不是说菜不够嘛,正让赤赤........”
“我看菜园里还有不错的白萝卜,正好我想喝汤了。”
顾淮直接打断了黄垒的辩解,语气平淡却透着强势,“我去摘吧,顺便把白菜补齐。赫哥这腰伤要是再严重了,咱们节目组可赔不起工伤费。”
这句话里藏着软钉子。
既给了黄垒一个台阶(我想喝汤),又直接点破了事情的严重性(工伤费),让黄垒没法再坚持。
果然,黄垒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看了看顾淮,又看了看旁边如释重负的陈赤赤,心里虽然不爽被小辈下了面子,但面对顾淮这个“金主”兼顶流,他只能干笑两声:
“嗨,也是。那你去吧,正好你年轻体力好,多干点。”
典型的欺软怕硬。
顾淮没再理会黄垒的找补,而是转过身,轻轻拍了拍陈赤赤的肩膀,声音放柔了不少:
“赫哥,回屋躺会儿,要是实在疼就找队医喷点药,别硬撑。录个节目而已,身体是自己的。”
陈赤赤看着顾淮,眼眶有些发热。
那种在极度无助时被人拉一把的感觉,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用力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那个感激的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顾淮提着篮子转身走向菜园。
在经过那台刚才记录了黄垒“驯化论”的摄像机时,他并没有直接走过,而是特意放慢了脚步。
他侧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清爽干净、充满少年气的笑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大家别学黄老师那么严厉啊。赫哥腰伤还没好利索,互相体谅照顾才是‘向往的生活’嘛,对吧?”
这一记回马枪,杀人诛心。
不仅直接否定了黄垒刚才那番“管教理论”,还把“体谅”和“照顾”的高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
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顾淮温柔、仗义、情商高,而黄垒之前的言论,只会显得更加刻薄和冷血。
门廊下的黄垒看着顾淮离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手里抓着那把本来打算用来“立威”的蒲扇,此刻扇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心里清楚,在这场无形的博弈里,他又输了一局。
但面对顾淮,他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
........
通往菜园的小径幽静曲折。
顾淮提着篮子,脚步放轻了些,享受着这片刻的清净。
“喵呜~”
一声软糯的猫叫从身后传来。
顾淮回头,只见那只刚才被陈赤赤抱着的橘猫,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它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尾巴高高竖起,像个巡视领地的小跟班。
顾淮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橘猫的下巴。
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主动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怎么?你也看不惯那边气氛太压抑,想出来透透气?”
顾淮轻笑着低语,声音里带着只有在面对小动物时才有的宠溺。
“行吧,那就带你一起去。不过说好了,只许看,不许捣乱。”
阳光下,高大的少年提着篮子,脚边跟着一只圆滚滚的橘猫,一人一猫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显得格外温馨。
而这幅画面,与刚才院子里那充满算计和压迫的氛围,简直是两个世界。
........
菜园的泥土带着特有的腥气,混合着白菜清甜的味道。
顾淮的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儿,那只竹篮就被翠绿的白菜和白生生的萝卜填满了。
阳光透过叶隙,在他的侧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高光。
这种简单的农活,比起演艺圈那些勾心斗角,倒真让他觉得有几分难得的惬意。
提着满满当当的篮子跨进院门,眼前的景象却有些微妙。
凉亭下,何囧正蹲在藤椅旁,手里拿着个筋膜球,小心翼翼地在陈赤赤的后腰处转动按压。
陈赤赤趴在那儿,眉头虽然还皱着,但脸色比刚才那惨白的样子好了不少。
而不远处的台阶上,黄垒正拿着把小刀,漫不经心地削着手里的一根细柴火。
木屑簌簌落下,他的眼神时不时飘向凉亭那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也没说话,就像个冷眼的监工。
“何老师,任务完成。”顾淮把篮子搁在厨房门口,打破了院子里的沉闷。
何囧闻声立刻抬头,脸上露出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哎呀,顾淮回来了!快快快,进来坐,这一趟辛苦了。茶刚泡好,温着的。”
说完,他又冲着台阶那边喊了一嗓子:“黄老师,别削那根棍子了,菜都回来了,过来歇会儿吧。”
黄垒这才停下动作,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慢吞吞地晃了过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篮子里的菜,不仅没有半句感谢,反而语气平淡得理所当然:
“嗯,还可以。看着挺嫩的,中午够吃了。”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端起茶杯,仿佛顾淮替人干活是天经地义的事,完全忘了刚才他在刁难谁。
顾淮压根没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也没搭理他,径直走到藤椅旁坐下,关切地看向陈赤赤:“赫哥,感觉怎么样?腰还吃得消吗?”
陈赤赤费力地翻了个身,长叹一口气,声音有些虚:“还行,多亏何老师这手法专业,刚才那股钻心的劲儿过去了。淮子,刚才谢了啊........要不是你,我今儿这腰估计真得交代在菜地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黄垒,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感激。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顾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坚定,“一会儿吃完饭你直接回屋躺着,剩下的活儿别管了。”
........
午后的时光总是最容易让人犯困的。
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赤赤吃了药,又盖着薄毯在藤椅上眯了一会儿,脸色稍微红润了些。
那只橘猫似乎也格外粘他,蜷在他脚边睡得正香,一派宁静祥和。
然而,对于黄垒来说,这种宁静似乎是一种罪过。
他洗完碗筷,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停在了“闲人”陈赤赤身上。
那种“看不得别人舒服”的毛病又犯了。
黄垒把抹布往架子上一搭,迈着方步走到藤椅旁,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陈赤赤脸上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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