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331节
顾淮的目光落在那个被抛弃的玉米上,心里那股荒谬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一边高谈阔论要“珍惜土地”、“防止流失”,一边却把还能吃的粮食随手扔掉?
这也太双标了吧?
这就是所谓的“老一辈的智慧”?
顾淮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想反驳的冲动。
跟这种好为人师、又极度自信的人争辩,是最愚蠢的行为。
因为他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而你一旦反驳,就会被扣上“不懂事”、“不尊重前辈”的帽子。
与其浪费口舌,不如看戏。
就在黄垒准备继续他的“长篇大论”,甚至打算亲自上手指导顾淮如何“科学踩踏”时,救星来了。
何囧端着两个搪瓷缸子,急匆匆地从田埂上跑过来。
他大老远就听见黄垒在那儿给顾淮上课,心里暗叫不好。
别人不知道,他可太了解黄垒那个爱说教的毛病了。
这要是把顾淮说烦了,这节目还录不录了?
“黄老师!黄老师!”何囧还没走近就喊了起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哎呀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厨房里的火都要灭了!大家伙儿都饿着呢,赶紧回去做饭吧!”
黄垒正说得起劲,突然被打断,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但他看了一眼何囧的眼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顾淮,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住了话头。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做饭。”黄垒摆了摆手,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顾淮指指点点,“顾淮啊,你可得听我的。把这些秆子都踩了,别偷懒。这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地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浮躁。”
说完,他才背着手,迈着那种领导视察结束后的步伐,慢悠悠地往回晃荡。
顾淮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没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也就是在录节目,要是换个场合,他真想问问黄垒:您那水土流失的理论,是在哪个农业大学进修的?
“顾淮,别理他。”
何囧走到顾淮身边,把手里的搪瓷缸递过去,压低声音说道,“黄老师这人就这样,年纪大了爱唠叨,总觉得自己那一套是对的。你就左耳进右耳出,别往心里去。”
顾淮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凉凉的井水,心里的燥热平复了不少。
他看着何囧那张略带歉意的脸,笑了笑:“没事何老师,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每代人有每代人的经验嘛。”
这话说得体面,但顾淮心里的名单上,黄垒的名字已经被重重地画了个圈,旁边标注了四个字:不可深交。
这种既没真本事,又爱摆架子,还极度双标的人,在娱乐圈里走不远。
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资历老,早就被人怼得体无完肤了。
“行了,你也歇会儿。摘完这一筐咱们就回去。”何囧拍了拍顾淮的肩膀,“你是客人,又是........总之,别累着。”
何囧话里有话,显然是顾忌顾淮的身份。
“没事,干完活吃饭才香。”顾淮重新背起背篓,动作依旧利落。
只是此刻他心里想的是:
希望黄老师做的饭,能比他的农业理论靠谱一点。
虽然根据前世的记忆,这也是个奢望。
那个传说中没熟的豆角,恐怕不是意外,而是必然。
顾淮看着满筐金黄的玉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趟《向往的生活》,看来注定是一场名为“渡劫”的旅程了。
第304章 黄垒的驯化理论,打破服从性测试,一斤黄酒炖的佛跳墙有点苦
日头偏正,蘑菇屋的院子里洒满了慵懒的金光。
黄垒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迈着方步跨进了院门。
刚一抬眼,就看见陈赤赤正窝在凉亭下的藤椅里,怀里抱着那只名叫“点点”的橘猫,一人一猫,眯着眼晒太阳,画面和谐得像是幅年画。
点点舒服地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陈赤赤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猫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显然正在享受这难得的偷闲时光。
然而,这副画面落在黄垒眼里,却成了某种“不守规矩”的刺眼存在。
在他看来,这蘑菇屋就像是他的领地,每个人都该像那个不停转的陀螺,围绕着他的指挥棒转动。
黄垒走到门坎边坐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眼神在陈赤赤身上停留了几秒,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赤赤啊,别跟猫腻歪了。去后院菜地摘两颗白菜回来,中午再给你们弄个醋溜白菜解解腻。”
藤椅上的陈赤赤动作一僵,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早上顾淮帮他解围时的那股热乎劲儿还没过,腰椎上那股隐隐作祟的酸痛感此刻更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尖锐起来。
他本以为顾淮揽下了重活,自己就能稍微喘口气,没成想这还没歇热乎,新任务又来了。
“黄老师........”陈赤赤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后腰,脸上堆起一丝讨好的苦笑,“我这腰刚才又稍微有点........”
话还没说完,黄垒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那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关心,反而透着股名为“审视”的冷光,仿佛在说:又来这套?刚才顾淮帮你那是给他面子,在我这儿还想偷懒?
陈赤赤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太懂这种眼神了。
这是属于“上位者”的凝视,带着资历和辈分的双重压制。
要是他再多说一句,不仅驳了黄垒的面子,搞不好还会被剪辑成“娇气”、“耍大牌”。
到了嘴边的辩解,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行,这就去。”
陈赤赤小心翼翼地把橘猫放在地上,双手撑着藤椅扶手,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腰部神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还是强忍着没发出声音,只是低着头,默默走向墙角那个竹编的菜篮子。
看着陈赤赤那稍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后院门口,黄垒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颇为自得的弧度。
他转过头,精准地找到了架在院子角落的一台固定机位。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慈祥的黄小厨,而像是一个刚刚驯服了野兽的驯兽师,急于向观众展示他的成果。
黄垒指了指陈赤赤离开的方向,对着镜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说教意味:
“看见没?我让他去摘白菜,他连问都不问一句,这就去了。这就说明什么?说明这孩子啊,已经被‘驯化’了。”
“驯化”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仿佛陈赤赤不是来做客的朋友,也不是带伤工作的同行,而是一个需要被他规训、被打磨棱角的动物。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浮躁,总想着怎么偷懒耍滑。”
黄垒继续对着镜头输出他的“育人经”,完全沉浸在自我满足中,“你看他刚开始还想拿腰伤说事儿,我一看他,他不就老实了吗?这就是得有人管着,有人压着,不然这队伍怎么带?”
他一边说着,一边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番话里透出的傲慢是多么令人不适。
而在后院的菜地里,陈赤赤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黄垒口中的“驯化案例”。
阳光依旧明媚,照得白菜叶子绿得发亮。
可陈赤赤却觉得这阳光有些刺眼。
他站在田垄边,看着地上的白菜,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弯下腰。
“嘶——”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不得不一只手死死撑住后腰,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向白菜根部。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上刑。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喊疼。
因为他知道,在那个院子里,有一双眼睛正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抓他的把柄来佐证那套所谓的“管教理论”。
陈赤赤用力掰下一颗白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苦笑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所谓的“向往的生活”吗?
怎么感觉比在剧组拍打戏还要累心呢?
........
正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洒在通往院子的小径上。
顾淮单肩扛着满满一筐玉米,步伐稳健地走近蘑菇屋。
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他刚想抬手擦拭,脚步却在院墙外顿住了。
透过低矮的篱笆,黄垒的声音伴随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优越感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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