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710节
陈拙拿起桌上的小牛奶罐,往自己的咖啡里倒了一点牛奶。
听到塞尔的调侃,陈拙没有解释,拿起了那把小勺。
“可惜的是我还没见到那些美元的影子。”
陈拙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回答。
“大卫说专利授权周期还要几个月。”
皮埃尔在旁边轻轻敲了敲桌子。
“塞尔,别打我学生的主意。”
皮埃尔护犊子地瞪了塞尔一眼。
“他赚再多钱,那也是他自己靠半块黑板算出来的,你休想用几句好话骗他去给你的研究所当免费的计算劳动力。”
塞尔哈哈大笑起来。
皮埃尔不再理会塞尔,他转过手,指了指对面的老人。
“这是巴里·马祖尔。”
皮埃尔继续介绍。
“哈佛大学的数论老头,他前两天在你的报告会上,因为那个常数C的解析式,刚刚输给了我十美元。”
陈拙转过身,同样礼貌的微笑着向马祖尔伸出手。
“马祖尔教授,您好。”
巴里·马祖尔,丢番图几何与算术代数几何领域的泰山北斗。
马祖尔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陈拙,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那十美元是我打赌你写不出显式解析延拓。”
马祖尔看着陈拙。
“结果你不仅写出来了,还顺手把整数域的边界给封死了一半。”
马祖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了一点。
“不过,陈。”
马祖尔看着这个年轻人。
“你别以为写出了常数C就万事大吉了。”
马祖尔的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像是在聊家常。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是在研究霍奇猜想吧,你那套离散矩阵在有理数域上确实跑通了,但霍奇猜想最后的门槛,是在整数域上。”
马祖尔向后靠回椅背上。
“整数系数上的那些挠部分产生的拓扑空洞,可不是靠一个常数C就能填满的,那是个泥潭,说不定够你这小子在里面折腾几年的。”
马祖尔看着陈拙。
第339章 闲聊
马祖尔向后靠回椅背上。
“整数系数上的那些挠部分产生的拓扑空洞,可不是靠一个常数C就能填满的,那是个泥潭,说不定够你这小子在里面折腾几年的。”
马祖尔看着陈拙。
陈拙端着咖啡杯。
听到马祖尔的话,他的动作没有停顿,他低下头喝了一口加了牛奶的咖啡。
很好,不苦了。
放下杯子,陈拙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马祖尔,他没有去争辩常数C的普适性,也没有做出任何急于证明自己的表态。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您说得很准,马祖尔教授,我昨天晚上在公寓的草稿纸上,试着往整数域上推了一步。”
陈拙拿起桌上的那把金属小勺,在杯子里轻轻搅动了两下。
“结果刚一进去,那些挠部分产生的拓扑空洞,确实很难搞。”
陈拙看着咖啡表面因为搅动而产生的微小漩涡。
“那里的边界条件确实乱成了一团,原有的大部分同调工具一放进去就彻底失效了。”
马祖尔听着陈拙的话,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不过这样也好。”
陈拙放下小勺,靠在椅背上,他看了看马祖尔,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皮埃尔。
陈拙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
“至少接下来的这几年,我不用发愁我的博士毕业论文该写什么题目了。”
陈拙端起咖啡杯,语气里透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狡黠与凡尔赛。
“回普林斯顿慢慢磨吧。”
听到博士毕业论文这几个字。
马祖尔愣了一下,随后直接被气笑了。
他没好气地看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年轻人,端着咖啡杯笑骂道。
“博士论文?陈,你是在开普林斯顿的玩笑,还是在消遣我们?”
坐在马祖尔旁边的塞尔,正伸手去拿桌子中央藤编篮子里的牛角面包。
听到陈拙的话,塞尔把那个已经完全冷掉的牛角面包拿了过来,放在面前的瓷盘里,笑着接茬。
“凭你昨天在讲台上写出的那个离散矩阵,你现在就算拿一张擦过嘴的餐巾纸交上去,普林斯顿的学位委员会也会连夜给你盖章通过。”
塞尔拿起一把边缘有些磨损的餐刀,费力地切着那个干硬的面包,顺嘴吐槽道。
“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教授敢让你真的站在台上进行毕业答辩......”
塞尔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陈拙左侧的皮埃尔。
“我想他们就能又一次看到年轻时的皮埃尔了。”
皮埃尔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声反驳塞尔的调侃,只是傲娇且不屑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算是默认了这个极其护短的假设。
大圆桌旁爆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
塞尔伸手拂去掉落在格子衬衫上的一点面包屑。
“说到一团乱麻,陈,既然你的那个离散矩阵能跟硅谷的底层代码兼容,你应该去帮帮《数学年刊》的那帮老眼昏花的可怜虫。”
塞尔将切下来的一小块面包丢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
“他们最近快被那些计算机代码给逼疯了。”
塞尔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陈拙转过头,看着头发乱蓬蓬的塞尔。
阿瑟在一旁端着杯子,笑着接过了塞尔的话题。
“托马斯·黑尔斯。”
阿瑟看着陈拙,报出了一个名字。
“匹兹堡大学的那个数学家,他几年前向《数学年刊》提交了关于开普勒猜想的完全证明。”
阿瑟摇了摇头,杯子里的黑色咖啡跟着晃动。
“那个疯子,在论文后面附带了足足三个G的计算机代码和运行结果。”
阿瑟叹了口气。
“为了验证那些代码里的每一个逻辑分支,《数学年刊》找了十二个顶尖的数学家组成审稿委员会。”
马祖尔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十二个人,整整看了四年。”
马祖尔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硬生生把那十二个老头看出了严重的偏头痛和视力衰退,上个月,审稿委员会的负责人直接向编辑部提交了辞呈。”
马祖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们在辞呈里说,人类的大脑根本无法穷尽那三万条程序的每一个分支。”
马祖尔放下杯子。
“他们集体投降了。”
塞尔终于咽下了嘴里那块干硬的面包。
他端起咖啡顺了顺嗓子,然后看着陈拙。
“老派的数学算是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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