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391节
“师兄,你的内存,还会溢出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张渊脑子里那团混乱的迷雾。
张渊那顶级工科博士的直觉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没有网格。
直接解方程。
张渊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白板上那些刚才还觉得是天书的符号,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金矿。
如果这套逻辑在工程上能转译成功,那算力壁垒就真的不存在了!
这套纯数学的工具,从底层把流体力学的物理枷锁给直接敲碎了。
“能行......”
张渊喃喃自语,双手有些发抖地撑在桌子上。
“这路子能行,不切网格,直接算代数......”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陈拙,眼底全是狂热。
“陈拙,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你怎么能想到把车头变成几个方程的?”
陈拙没有接茬。
他走到桌边,拿起自己那个本子,翻开。
“师兄,清醒一点,现在还没到开香槟的时候。”
陈拙用手指点着本子上的空白处。
“我刚才说了,这是一个残次品,它在数学逻辑上有很多没补齐的漏洞。”
陈拙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挂钟。
“按照正常的纯数学研究节奏,我要把这些边界条件完全缝合,推导出一个完美的,逻辑自洽的定理,至少需要几个月,甚至半年。”
实验室里刚刚升起的那点热度,被陈拙这番冷静的话浇得降了点温。
林芳咬了咬嘴唇。
“可是我们没有几个月了,超算中心的机时,九天后就切过来。”
“对,没时间了。”
陈拙把本子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所以,我们不能等理论完美了再去敲代码。”
陈拙走到白板前,手里捏着粉笔。
他看着张渊和林芳,眼神里那种一直以来的温润和从容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挑战时的专注和冷硬。
“接下来的九天,我在这。”
陈拙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身后的白板。
“我负责推导,我一步一步地把代数和几何的边界条件算出来,遇到逻辑断层,我当场补。”
然后,陈拙伸出手,指了指张渊面前的那台服务器键盘。
“你们俩,坐在这。”
“我在白板上每写完一行能说得通的数学逻辑,你们不要管它物理上合理不合理,立刻马上,把它转译成底层工程代码,敲进服务器里。”
陈拙看着张渊的眼睛。
“我写一行理论,你们敲一行代码,我把路开出来一米,你们就把代码铺上去一米。”
张渊听着陈拙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太疯狂了。
这完全违背了科研的常规流程。
从来没有哪个项目,是理论都没成型,工程代码就跟着一起上的,这就像是施工队跟着一个连图纸都没画完的设计师,一边画一边盖楼。
这是一种没有任何退路,全凭直觉和默契的接力。
但这又是眼下唯一能赶上超算大门的办法。
张渊转过头,和林芳对视了一眼。
林芳没有犹豫,直接拉开椅子坐下,把手放在了键盘上,深吸了一口气。
张渊也回过头,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包早就干瘪的香烟,直接揉碎了扔进垃圾桶。
他拉过转椅,在林芳旁边的那台机器前坐下,屏幕上的蓝底白字已经被他清空,调出了一个崭新的代码编译窗口。
鼠标在黑色的背景上一闪一闪。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白板前的陈拙。
“来吧。”
张渊的声音不再沙哑,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你只管往前推,不管你写出多离谱的方程,我跟林芳就是把键盘敲烂,也给你翻译成能跑的代码。”
陈拙看着他们俩。
他转过身,面向那块巨大的白板。
抬起手。
白色的粉笔落在黑色的板面上。
清脆的敲击声在地下实验室里响起。
陈拙开始补齐硬抄本上缺失的第一个同调群转换条件。
张渊盯着白板。
三秒钟后。
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在实验室里响了起来,张渊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第一行关于多项式系数定义的底层代码,出现在了屏幕上。
风扇的轰鸣声依旧。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盯着那条卡死的进度条。
一边是纯数在白板上的疯狂攀登,一边是工程代码在屏幕上的实时重构。
九天倒计时,开始了。
第190章 截断
地下二层实验室里,时间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分辨白天还是黑夜的唯一方式,是看张渊去水房洗脸的频率。
粉笔敲击白板的声音,成了这个密闭空间里最单调也最稳定的节拍器。
陈拙站在白板前,右手握着一截白色的粉笔,左手拿着那个本子。
他写得并不快,每写完一行复杂的代数群映射公式,他就会停下来,看一眼本子上的草稿,在脑子里过一遍逻辑,然后再继续往白板上搬。
在他身后,键盘的敲击声像雨点一样绵密。
林芳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白板,陈拙每写完一个完整的代数式,她就在脑子里迅速将其拆解,然后通过电脑,转译成一行行底层的C语言代码。
遇到逻辑跳跃太大的地方,张渊就会拉着椅子滑过去,和林芳一起低声讨论几句,敲定转译的格式。
陈拙在前面造砖,他们俩在后面砌墙。
第一天,进度推得很顺利。
常规的几何曲面被成功映射成了简单的多项式系数,林芳看着监控后台平稳的内存占用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第三天。
随着车头几何形状越来越复杂,代数转换的难度开始成倍增加。
陈拙站在白板前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为了推导一个平滑过渡的边界约束条件,他会站在那里半个小时一动不动,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张渊和林芳。
张渊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他每次伸手抓头,总能带下几根,他把那些头发扫到桌角,看着它们发呆。
实验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差,烟灰缸里堆满了揉碎的纸团,为了提神,张渊买了两大罐速溶咖啡,直接拿凉水冲着喝。
到了第六天的凌晨。
节奏突然断了。
陈拙手里的粉笔停在半空,悬在一个尚未闭合的括号前。
白板上,关于列车尾部复杂流体涡流的代数映射,推导到这里,卡住了。
陈拙皱了皱眉。
他退后半步,看了一眼整个公式的走向,然后拿起黑板擦,把刚刚写下的那两行擦掉。
重新换了个思路,写下几个新的符号。
上一篇:都重生了,受欢迎很正常吧
下一篇:美利坚地主:从阿拉斯加狩猎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