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76节
这话没错,但我更认同另一种说法:在这个互联网时代,我们写小说就是给读者看的。
是你们的反馈、吐槽和订阅,才决定了这本书好不好看。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这本书能出成绩,真不是我多努力,而是你们的努力。
是因为有了你们的反馈和支持,才汇聚成了“风口”,我只是那个有幸顺着风跑的人。
这就是我写这本书的态度。
哪怕是为了对得起这阵风,我也得好好写。
最后,再次郑重感谢支持我的衣食父母们,感谢编辑透明。
明天见!
——推本书:《东京医途》比我成绩好很多的东京文,大家可以去看看!
正文卷
第74章 钓鱼竿
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几缕刺眼的阳光,随之而来的还有楼下那种令人神经衰弱的嘈杂声。
快门按动的声音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蝉,彻夜在公寓楼下嘶鸣。
北原信站在窗帘后,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只要他现在拉开窗帘,楼下那群蹲守了整整三天的狗仔队沸腾起来。
自从《东京爱情故事》爆火之后,这种生活就成了常态。
去便利店买包烟会被围堵,出门扔个垃圾会被偷拍,甚至连事务所的垃圾桶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
北原信的公寓里。
桌上堆满了大田刚送来的剧本。
《横滨爱情故事》、《最后之恋》、《都市里的男男女女》……
清一色的纯爱剧,男主角的人设也千篇一律:温柔、优柔寡断、穿着风衣在雨中奔跑。
资本的嗅觉总是最灵敏且懒惰的,他们只想在他身上榨干“完治”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北原信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两页,又扔回那一堆废纸山里。
现在的热度,是一场虚火。
他很清醒。
在这个泡沫刚刚破裂、人心惶惶的年份,永尾完治这个角色,本质上就是大众的一剂精神镇痛药。
男人们在股市里输得底裤都不剩,女人们看着身边的精英变成丧家之犬,他们太需要一个永远温吞、永远包容、永远不会背叛的“完治”,来给这冰冷的平成初年提供一点虚幻的情绪价值。
他们爱的不是北原信,而是那个能让他们暂时忘记房贷和裁员的“安全感”。
但这阵风迟早会停。
镇痛药吃多了会产生抗药性。等到大家回过神来,这种千篇一律的暖男形象就会变得廉价且乏味。
到时候,为了迎合市场而不断复制“完治”微笑的他,就会变成货架上过期的罐头。
这和当初急着摆脱“疯狗泽田”的标签不同。
那时是为了生存,为了证明自己“能演好人”。
而现在,是为了“永生”。
他不想做那种被时代抛弃的流星。
上一世在演艺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他见多了那些因为一部爆款剧而被定型、最后只能在二十年后靠着卖情怀度日的老艺人。
他太清楚“标签”的可怕——它既是通往名利的捷径,也是扼杀可能性的绞索。
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在这个日本娱乐产业即将迎来最后黄金十年的风口,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做一个受主妇欢迎的“国民男友”。
他想要的是更宽广的戏路,是那种能驾驭人性的复杂、能让影评人闭嘴、能让挑剔的欧洲电影节起立鼓掌的底气。
他要的不是被困在平成初年的东京做一个大众情人,而是要拿到那张通往世界舞台的入场券,成为像三船敏郎、高仓健那样,即便时光流逝、容颜不再,名字依然能被刻在电影史上的——真正的演员。
所以,《东爱》只是一个完美的跳板,绝不是安乐窝。
“得找点新东西了。”
北原信自言自语。
他指的不仅是剧本,还有那种能让他再次进化的“装备”。
经过这几次的摸索,他大概总结出了稀有装备的规律。
那些特殊的物品,大多出现在承载了强烈情感或时代记忆的地方。
繁华崭新的百货大楼里只有流水线商品,而那些即将倒闭的老店、被人遗忘的角落,往往藏着意想不到的惊喜。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北原信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宫泽理惠刻意压低的声音。
“前辈……救命。”
“如果是你妈妈又逼你陪酒,你应该打给警察或者律师。”
“不是那个!”
理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是我好不容易从片场溜出来了,只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我想找人聊聊……关于演戏的事情嘛,你这么厉害,能教教我吧?”
自从上次来过北原信家里做客之后,宫泽理惠就觉得自己已经打开了一扇窗,自然而然地,也开始叫起了他前辈。
但如果真要算入行的时间的话,其实谁叫谁前辈,还不好说。
“演戏?”
“我看完了《东爱》,我也想演那种能让人记住的角色,而不是只会在广告里傻笑。”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我也想知道,怎么才能像前辈一样,在这个圈子里……活得像个人。”
北原信沉默了两秒。
“我在下北泽附近,半小时后见。”
……
下北泽的一条老旧商店街。
这里没有涩谷的喧嚣,只有充满了昭和气息的杂货铺和古着店。
理惠戴着夸张的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在北原信身后。
“前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坑,看着周围那些挂着“闭店大甩卖”招牌的店铺,一脸疑惑,“这里看起来……好破。”
“破才有好东西。”
北原信停在了一家名为“松本钓具”的店铺前。
这是一家看起来随时会倒闭的老店。玻璃橱窗上蒙着一层灰,门口的招牌油漆剥落,露出底下的木头纹路。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竹子味和鱼饵的腥气。
“钓鱼?”
理惠摘下墨镜,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辈,你才二十多岁吧?怎么爱好跟公园里的老爷爷一样?”
她环视了一圈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渔具,又想起了北原信公寓里那个老旧的录音机和那把黑沉沉的菜刀。
“你是不是有什么恋旧癖啊?总是喜欢这种没人要的东西。”
北原信没有理会她的吐槽。
他的目光在店内扫视。
货架上大多是些过时的玻璃钢鱼竿,还有一些生锈的鱼钩。
“随便看看,都要关门了,看上什么半价拿走。”
柜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躺在藤椅上听收音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竹子味和鱼饵的腥气。
北原信没有急着走向那个角落,而是像个真正的外行一样,慢悠悠地在货架前踱步,指尖看似随意地滑过那些落满灰尘的渔具。
视网膜上,蓝色的数据流不断跳动,筛选着有价值的信息。
他先拿起了一个挂在最显眼位置、包装还没拆封的红色玻璃钢鱼竿。
【物品:滞销的工业量产竿(白色·粗糙)】
【描述:流水线上的第10248号产品,没有任何灵魂。拿在手里除了沉重,只会让你在挥杆时感觉像是在挥舞一根晾衣杆。】
【特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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