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85节
她的黑色的大衣肩头还带着几粒未化的雪屑。
她就那么站在桌角,把手里的一部内部测试机“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张权限访问轨迹的可视化热力图。
四个人同时看向那个屏幕。
“我们低估她了。”
维多利亚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低声说道,“克莱尔刚把那三个假主管的日程对公关部敞开。你们猜她去咬钩了吗?”
林允宁扫了一眼热力图上密密麻麻的行动轨迹,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没有。”
维多利亚掸掉肩头的雪水,“她一眼都没看那三个T8主管。就在过去二十分钟,她用公关账号,向行政部发起了‘大客户礼品邮寄核对’的合法OA流程。”
她那只被冷风冻得发红的食指,戳在屏幕的交叉节点上。
“她没有越权。她只是在合法的职权范围内,非常顺滑地、不动声色地调取了我们全公司120个人的护照到期日、家庭紧急联系人住址,以及……每个人近三个月的签证状态更新记录。”
餐馆里的乡村音乐刚好放到一首欢快的副歌。
但卡座这里的空气,却在一瞬间冻结到了冰点。
赵晓峰腮帮子僵住,肉沫卡在了喉咙里。
克莱尔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内鬼根本不抓显眼的鱼饵。
她不在乎技术底座锁在谁的脑子里,她直接绕开所有防火墙,贴着行政合规的底线,开始物理清点这栋大楼里,哪些肉身正在策划离境。
逻辑死锁,路径完美。
就像一枚贴地飞行的制导炸弹,避开了所有的雷达图谱,精确锁定了他们试图逃生的大门。
……
第406章 局部的真相(求订阅求月票)
推开餐馆掉漆的弹簧门,老化的门轴挤出一声短促的怪响。
刚一出门,零下五度的北风就裹着冰碴子往脖领里灌,扎得皮肉生疼。
沈知夏竖起大衣领子掩住下半张脸,快步走到路边那辆福特探险者旁,手搭上门把,动作却顿了顿。
“你们回机房?”
她转头看林允宁。
“嗯,回去收个尾。”
林允宁的手揣在风衣口袋里,半张脸缩在领口的阴影中。
“那我先回公寓。国内的基金会那边还有几个社区试点的名册没看。”
沈知夏没多问。
话题一旦从技术底座切到反间谍和撤离名单,她能帮的忙就很有限了。
她拉车门上车。
引擎轰鸣,排气管吐出一大团白气,福特打着转向灯,转眼混入富尔顿市场街的风雪里。
那团暗红色的尾灯在雪雾中渐渐模糊,林允宁收回视线,转身拉开维多利亚那辆黑色凯雷德的副驾车门。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隔绝了外头的寒意。
方雪若和克莱尔挤在后排。
赵晓峰没跟来,这小子留在餐馆对付最后两口汉堡,之后得直接滚回地库背他的寄存器地址。
“凯瑟琳这小妮子倒是聪明,把那三个T8主管的饵给吐了。”
维多利亚挂上D挡,一脚油门踩下去。
宽大的防爆胎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压碎声。
伴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林允宁把安全带插进锁槽。
咔哒。
“意料之中。”
他盯着挡风玻璃前被雨刮器来回拨弄的雪水,“索恩博士又不是收破烂的。她要是连这种劣质掩护都看不破,以太动力的门槛早被踩烂了。”
方雪若在后排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羽绒服摩擦出沙沙的轻响:
“那现在怎么办?离境名单已经在她手上了。我们的蜜罐怎么做才能让她上钩?”
“走B计划。”
林允宁半转过头,从后视镜里瞥了方雪若一眼,“既然她这么讲合规,防备心又重,我们就顺毛摸。给她喂一个得费点劲才能挖出来的‘真相’。””
“比如?”
克莱尔从后排缝隙探出头。
“搞个假的技术分支,局部数据做成真实的闭环,但大方向全错。”
林允宁放低声音,“别硬塞,硬塞的东西狗都不吃。得让她在日常工作里,自己‘查’出来。”
车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引擎平稳的运转声。
“明早九点。”
林允宁看着窗外飞闪而过的路灯阴影,“合规和技术部有个边界划定会。让她去。”
……
第二天上午九点,以太动力三层二号会议室。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投影仪风扇的高频嗡鸣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动静,光柱直愣愣地劈在幕布上。
几个人围着长桌。
维多利亚把一份印着“商务部- BIS”抬头的函件滑到桌中央,手指不耐烦地磕着桌面,旁边几杯黑咖啡的纸杯壁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凝水。
“资产剥离。”
COO大人直接切入正题,“BIS审查组最快明下午到。一小时内,我们得在物理服务器和云端之间切出‘受限名单’。哪些扔外网开源,哪些贴ITAR红标走物理下线,马上定死。”
克莱尔下巴支在手背上,带上了墨镜,遮盖她眼底熬出的一片乌青:
“底层张量网络库和常规NLP(自然语言处理)参数表,昨晚全推到GitHub公共分支了。随便他们查,这些破烂儿拿显微镜也抠不出违规项。”
坐在右侧的凯瑟琳翻开手边的黑皮笔记本,笔尖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悬着。
“公关得拿这份清单做文章。”
凯瑟琳抬头看维多利亚,“BIS前脚进门,华尔街日报后脚就会发稿。
“我们对外说的‘开源’和实际锁进柜子的‘涉密’,逻辑上必须彻底割断。不然记者找个懂行的稍微一比对,公关口径直接崩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是个合格的公关总监该有的嗅觉。
林允宁靠在主位的椅背上,没看凯瑟琳,视线一直挂在幕布的系统架构图上。
“凯瑟琳说得对。”林允宁开口,“对外口径不能漏风。克莱尔,除了NLP,流体那个分支怎么切?”
克莱尔烦躁地搓了把脸,扯过键盘敲了几下。
幕布闪烁,跳出一张流体涡旋拓扑图和几行高亮的代码路径。
“流体这块没法一刀切。”
克莱尔拍了下桌子,“基础的Navier-Stokes求解器已经剥出来了,能挂开源。但下游那个‘海螺旋度触发器(Helicity Trigger)’,跟底层的PIM内存寻址绑得死死的!”
凯瑟琳悬着的笔尖停顿了一瞬。
海螺旋度触发器。
去年SpaceX梅林引擎试车差点炸毁,就是靠这个模型压住的湍流奇点。
这也是整个业界垂涎的高超音速流体控制利器。
“不能直接把触发器删了,只留求解器?”
维多利亚皱眉。
“删了那玩意儿就是个空壳!”
克莱尔似乎有点烦躁,火气窜了上来,“那里面封着七十多个高维矩阵,全靠直接调底层FPGA的管脚跑。
“硬剥出来?雷诺数一过两万,整个模型当场崩溃,算出来的数据连冲马桶的涡流都预测不准!”
这通夹枪带棒的抱怨让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凯瑟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握笔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些。
“所以公关那边的风险点在哪?”
林允宁转头看向凯瑟琳,公事公办地要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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