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71节
林允宁走到防波堤边缘,单手扶着冰冷的合金栏杆。
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连帽衫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没有高跟鞋敲击木栈道的脆响。
方雪若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着一件宽松的羊绒开衫,脚下踩着一双柔软的平底软木拖鞋。
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走到林允宁身侧。
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布兰登刚才兴奋得像个疯子,正拿着你画的抛物面图纸在客厅里跟工程队吵架。”
方雪若的声音很轻,在海浪的轰鸣中却异常清晰。
她没有看林允宁,而是和他一样,将目光投向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海面。
“但我看过他的图纸。一个只是为了追求视觉延伸感的地下酒窖,根本不需要精确计算大西洋春季的潮汐落差,更不需要去卡那个十五英尺的吃水深度。”
方雪若转过头,那双习惯了审视资产负债表的锐利眼眸,此刻死死地锁住林允宁的侧脸。
“你刚才测算的,根本不是什么建筑承重。”
她一针见血地撕开了那层伪装。
“你是在计算一条航线。一条能够让载满大型设备的重型货船,悄无声息地离开美国本土的逃生路线。”
林允宁接过香槟。
冰凉的玻璃杯壁贴着掌心。
他没有否认。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被看穿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事。
“数学和物理,在黑板上是没有国界的。”
林允宁迎着猛烈的海风,声音平稳得像是一块沉入海底的铁。
“但只要这些公式变成了改变世界的算法、变成了抗击衰老的AD-02靶向药、变成了足以垄断算力的硅基材料。它们就有了国界,也有了资本的底线。”
他举起酒杯,遥遥指向那片黑暗的公海。
“雪若姐,华尔街这次被我们抽干了四亿美金,他们会利用规则反扑。今天SEC的冻结令只是一次试探。总有一天,当他们在合法的商业牌桌上玩不过我们的时候,他们会直接掀桌子。”
林允宁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远超年龄的冷酷预判。
那是一种建立在绝对理性和庞大算力上的战略纵深。
“当长臂管辖的制裁令下达,当所有的银行账户被切断,当FBI拿着搜查令站在以太动力的大门外……”
他转过头,看着方雪若。
“我们不能指望法庭上的律师。我们必须拥有一条物理意义上的‘后路’。”
方雪若沉默了。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一直知道林允宁在布一个很大的局,但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这个局的轮廓。
这个男人在带领公司疯狂扩张、攻城略地的时候,竟然已经在脑海里,为这艘巨轮规划好了一旦沉没时的诺亚方舟。
“对岸的‘深水港’,方震他们已经挖好了地基。”
林允宁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
辛辣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
“而现在,从芝加哥到长岛的这块跳板,我也已经测算完毕了。”
砰。
一个巨大的海浪狠狠撞在防波堤上,水花溅起两米多高。
林允宁放下空酒杯。
大西洋对岸的欧亚大陆,在夜色中静静蛰伏。
一条没有被任何雷达和海图记录的暗池航线,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彻底铺设完毕。
第402章 冻结的账户与风暴的方程(求订阅求月票)
三月底的芝加哥,密歇根湖上的浮冰开始大面积碎裂。
湖风顺着南环区建筑群的缝隙倒灌进富尔顿市场街,把路边的残雪吹得灰扑扑的。
汉考克中心92层,以太动力新总部。
恒温系统将室内维持在二十二度,隔绝了窗外那股阴冷的倒春寒。
林允宁坐在独立办公室的转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早已没了热气的黑咖啡。
宽大的黑胡桃木桌面上,散乱地铺着几十页打印出来的代码和拓扑云图。
那是前几天春假时在长岛汉普顿庄园,从南极那块TPU芯片里“骗”出来的流体应力数据集。
过去这一个月,以太动力的运转齿轮咬合得极其顺滑。
和特斯拉关于固态电池的授权合作已经走完了法务流程,第一笔数千万美元的里程碑付款稳稳趴在账上;
克莱尔的AI部门正在用新搭建的超算集群疯狂吞吐数据;
而那些曾经在暗池里被绞杀的华尔街做空机构,似乎也舔舐着伤口,不敢再招惹以太动力,陷入了诡异的蛰伏。
林允宁的视线在纸面上一行非线性偏微分张量上停留了很久。
T_ij =-p * delta_ij + mu *(du_i/dx_j + du_j/dx_i)
他拿起碳素笔,在粘性项的末尾重重画了个圈。
这套大自然在极低温下自行演化出的算法,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解决纳维-斯托克斯(NS)方程奇异性的味道。
一切都太平静了。
平静得就像是表面张力达到极限的玻璃杯,只差最后一滴水。
大开敞办公区,键盘敲击的底噪像是一层平缓的白噪音。
方佩妮坐在角落的财务专属隔断里。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
右手握着鼠标,左手习惯性地在一旁的机械计算器上盲打着核对数字。
面前的三台戴尔显示器上,跑着SAP企业管理系统的财务模块。
十点十五分。
方佩妮点开“海外资金池”子菜单,准备拉取昨晚从开曼群岛节点过境的税务流水。
鼠标左键点下。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灰色的沙漏图标,转了两圈。
接着,整个列表页的底色瞬间由白转灰。
一个弹窗跳了出来。
没有任何错误代码,只有一行极其生硬的系统提示:
【Access Denied. Account Status: Restricted.】
方佩妮敲击计算器的左手停在半空。
她第一反应是昨晚克莱尔又在机房里跑什么占带宽的大模型,导致了VPN节点的握手失败。
她切出SAP,打开后台的命令行窗口,飞快地Ping了一下爱尔兰壳公司的服务器IP。
ms=22.延迟正常。
她重新切回财务系统,点开旁边特拉华州LLC(有限责任公司)的二级代理账户。
【Access Denied. Account Status: Restricted.】
再点开新加坡节点的结算通道。
【Access Denied. Account Status: Restricted.】
方佩妮的呼吸突然停了一拍。
肋骨向内收缩,胸腔里那颗心脏开始猛烈撞击胸壁。
手心的汗水瞬间渗了出来,鼠标的塑料外壳变得有些黏腻。
这不是网络故障。
她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Restricted”。
她在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实习的时候见过这个词。
只有当发卡行接收到联邦级别的行政指令时,才会绕过网银盾,直接在底层锁死交互权限。
方佩妮没有急着呼喊维多利亚或者克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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