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69节
“这不是什么黑客病毒。这是大自然在南极那种极端物理环境下,借用我们的硅基材料,做完的一道物理题。它顺着网线爬过来,只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容纳它这具体积庞大的‘解题过程’的硬盘而已。”
“阿嚏——!”
克莱尔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仅没被黑,反而白捡了一套世界上最顶级的、由大自然亲自训练出来的流体和固体应力算法?”
“可以这么理解。有了这个数据集,以后不管是设计高超音速飞行器的气动外形,还是计算深海潜水器的外壳应力,它都能提供堪称完美的降维打击方案。”
林允宁站起身,顺手从机房门口的衣帽架上扯下一件备用的黑色抓绒外套,准确地扔到克莱尔头上。
“穿上吧,别感冒了。”
林允宁看了看腕表,“把它打包备份,然后恢复外网。这套算法,今晚可能就会派上大用场。”
克莱尔从抓绒衣里钻出脑袋,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裹在自己那件沾着沙子的比基尼外面,一边瞪大眼睛。
“今晚?我们不是在休假吗?Boss,你要是敢在长岛的沙滩上让我通宵跑流体模型,我就辞职去好莱坞当花瓶!”
林允宁拉开机房沉重的橡木门,外面的暖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放心,不让你加班。只是帮个朋友,顺便看一眼海图而已。”
……
推开负一层通往露台的玻璃推拉门,机房里那种混杂着臭氧和氟利昂的极客底噪被彻底关在门后。
大西洋的海风裹挟着初春的咸涩,迎面撞进林允宁的胸腔。
黄昏的逢魔时刻。
落日的余晖将整个汉普顿庄园的无边泳池染成了一片碎金,连带着沙滩上的脚印都拖出长长的、温暖的紫色阴影。
没有敲击键盘的残影,没有疯狂报警的红色指示灯。
林允宁站在大理石台阶上,随手从旁边的藤编筐里扯出一条干燥的浴巾,扔在身旁还在打冷颤的克莱尔头上。
他没有出声打扰眼前的画面。
一场毫无语言交流,却将这群高智商人类的“反差萌”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无声默剧,正在露天厨房和沙滩之间上演。
沙滩尽头,排球网已经被海风吹得微微摇晃。
沈知夏和藤原结衣正并肩踩着白沙,向主别墅的方向走来。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细碎的沙粒。
沈知夏脖子上挂着毛巾,手里抛着排球。她转过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自己的小腿肚,单腿站立,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腓肠肌拉伸动作,示意对方放松肌肉。
藤原结衣的左手勾着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沙地里。
这位习惯了聚光灯和长枪短炮的东京名流,此刻完全卸下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精致感。她学着沈知夏的样子,单腿向后弯曲去抓脚踝。
但沙地松软,加上她缺乏核心力量的平衡感,身体猛地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沈知夏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稳稳地将她拽了回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名利场上的假笑,没有暗流涌动的较劲。
藤原结衣笑得肩膀发颤,那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卸下防备的生理性愉悦。
她干脆放弃了拉伸,从手腕上的迷你铂金包里掏出一支防晒霜。她挤出一大坨白色的膏体,直接拉过沈知夏因为扑救排球而沾满沙土的胳膊,细致地将防晒霜涂抹在那些被阳光炙烤发红的肌肉线条上。
沈知夏有些不自然地缩了缩肩膀,但最终没有躲开,任由对方在自己胳膊上涂抹,脸上露出一种略显无奈又纵容的灿烂笑容。
视线平移。
在露天厨房那张造价高昂的意大利大理石岛台前。
一场画风极其诡异的“烹饪”正在进行。
程新竹身上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连体泳衣还没换下,鼻梁上却架着一副厚重的实验室防爆护目镜。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那台价值两万美金的Sub-Zero嵌入式烤炉。
岛台正中央,赫然摆着一个巨大的透明聚碳酸酯水槽。
水槽边缘,用灰色的工业大力胶,死死缠着一台不知道从哪个实验室拆下来的大功率循环水泵。
水槽内部,一块重达两公斤、带着长长肋骨的战斧牛排,被抽成了绝对的真空状态,正像是一具标本般,静静地躺在恒温水浴中。
红黑两色的鳄鱼夹导线在岛台上横七竖八地缠绕着,一头连着蓄电池,另一头连着一根高精度的PT100热敏电阻探针,探针的尖端直接刺穿了真空袋,精准地扎在战斧牛排最核心的骨肉相连处。
这套简陋、粗暴、甚至带着点生化危机质感的“真空低温慢煮(Sous-vide)”系统,正发出规律的低频嗡鸣声。
滴——
旁边连接的数字万用表上,红色的LED数字跳动了一下。
54.0℃。
维多利亚·斯特林刚刚换上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浴袍,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球的马提尼,踩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厨房区域。
她刚准备去酒柜拿片柠檬,视线余光扫到了岛台上那套布满红绿电线、闪烁着数字倒计时、还在往外冒着热气的水槽。
维多利亚的脚步瞬间顿住。
她微微挑起一边眉毛,那双常年盯着并购合同的锐利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惊恐。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酒杯都没放下,极其丝滑地向后倒退了三大步。
接着,她从浴袍口袋里摸出黑莓手机,对着那个怎么看都像是个定时炸弹的装置“咔嚓”拍了一张照,然后身体一转,直接躲到了承重柱的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盯着程新竹的动作。
程新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盯着万用表上的温度,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倒数。
三,二,一。
她一把扯掉鳄鱼夹,切断电源。
水泵停止运转。
她戴着厚重的隔热硅胶手套,用一把超大号的医用长镊子,将那袋战斧牛排从水里夹了出来。
剪开真空袋。
牛排暴露在空气中。表面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发灰的死寂质感,看起来足以让任何一位米其林大厨心脏病发作。
但程新竹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她从岛台下方,拖出了一个工业级的丙烷喷火枪——通常用来给屋顶做防水或者烧焊金属的那种重火力设备。
咔哒。
点火。
轰——!
一道接近半米长、核心温度超过一千度的幽蓝色火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喷射声,从枪口喷薄而出。
她举着喷火枪,对着那块灰白的牛排无情地扫射。
油脂在高温下瞬间沸腾。
美拉德反应(Maillard reaction)在几秒钟内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爆发。
焦褐色的硬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肉排表面迅速生成、隆起,密集的油泡在表面疯狂炸裂,发出“劈啪”的爆响声。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混合着焦糖与脂肪醇香的肉味,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露台。
关火。
程新竹操起一把大马士革厨师刀,手起刀落。
咔嚓。
牛排被一分为二。
外层是一毫米的极致焦脆,而内里,从边缘到骨头,呈现出一种无可挑剔的、如同红宝石般的完美三分熟(Medium Rare)粉色。没有任何渐变的灰带,肌红蛋白被精准地锁死在了54度的临界点上。
她用镊子夹起最肥美的一块肉,在上面滴了一滴从烧杯里倒出来的绿色不明乳浊液。
方佩妮正躲在岛台最远端的角落里。
她怀里死死抱着那本厚厚的税务法案,眼镜后面的双眼写满了抗拒。
当程新竹举着那把叉子,将那块还在往下滴着汁水的肉块递到她面前时,方佩妮的脖子猛地向后缩去。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嘴唇抿得发白。
但在程新竹那不容拒绝的注视下,她只能像上刑场一样,微微张开嘴,颤抖着咬下了一小块。
牙齿闭合。
极度酥脆的焦壳在口腔中碎裂,紧接着是真空慢煮长达四个小时后,完全融化崩解的脂肪和柔软到不需要咀嚼的肌肉纤维。
那一滴绿色的乳浊液瞬间中和了脂肪的油腻。
方佩妮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瞬间放大。
这是人类基因深处对顶级氨基酸和脂肪爆炸所产生的最原始的生理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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