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65节
谈起往事,他语气松弛,自然地接住了沈知夏抛来的“家属代追星”的戏码。
藤原结衣看着台阶上的两人。
林允宁望着沈知夏,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纵容。
这位久经东京名利场的顶流女星陡然清醒:
自己这身精心准备的Dior和套路话术,在人家那一身哥伦比亚运动夹克和毫无阴霾的笑脸面前,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藤原小姐,别站着吹风了,进来吧。
“布兰登,你帮忙给藤原小姐备间客房,要海景的。”
沈知夏挽起藤原的胳膊就往里走,“我们要去打沙滩排球,带运动装没?没带穿我好朋友程新竹的,你们俩尺码差不多,她不会介意的。”
一场暗潮汹涌的交锋,硬生生被这阵爽朗的笑风吹散了。
方雪若望着两人的背影,转头看向林允宁,嘴角难得泛起几分真心的笑意,仿佛在说:
“你挑人的眼光,可比你那些数学公式靠谱多了。”
林允宁抿了口温咖啡,没接腔。
大厅侧面的黄铜电梯“叮”地响了。
他顺手把空纸杯递给路过的管家,目光扫过这栋乔治亚建筑的承重柱——
墙里嵌着防爆钢板,这安保阵仗绝不是普通度假别墅该有的。
黄铜栅栏门拉开,一位穿粗花呢三件套的老人缓步走出。
他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拄着银头黑胡桃木手杖,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悄无声息。
正瘫在沙发上回邮件的布兰登像踩了电门一样弹起来:
“爸?您不是去日内瓦开会了吗?”
理查德·科恩。
科恩家族掌门,真正的华尔街“老钱”。
他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径直走到林允宁跟前三步站定,双手交叠握住杖首,微微颔首:
“林先生,冒昧打扰。要是方便的话,能赏光上楼喝一杯吗?”
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东海岸口音。
林允宁笑着抽纸擦了擦手:
“您请。”
……
二楼书房没开大灯。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阳光切碎了半空中的微尘。
屋里满是雪茄的焦糖味混着陈年老皮子的气息。
老科恩走到红木酒柜前,上面供着台十九世纪的黄铜股票报价机,齿轮斑驳。
他倒了两杯不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递给林允宁一杯:
“看见那台老古董了吗?科恩家发迹,就靠我祖父当年比同行早五分钟拿到电报。
“两年前次贷危机,科恩的基金被焊死,多亏布兰登那蠢小子拿了你两千万个人资金过桥,才把家族从破产悬崖边拽回来。”
老科恩踱到落地窗前,望着波光粼粼的大西洋:
“这情分科恩家记着,这杯敬你。”
说罢举杯抿了一口。
林允宁靠在真皮沙发里没动酒,随手把杯子搁在旁边的方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科恩先生,那笔钱去年就本息两清了。
“布兰登是我合伙人,也是我的好朋友,而且以太动力早期也没少用他的钱,账不该这么算。””
他双手交叉,平静地看着老人的背影:
“更何况,您推了日内瓦的会跑回长岛,总不会是为了叙旧。”
老科恩转过身,那双常年盯彭博终端而略显浑浊的眼里闪过精光:
“痛快,那我就直说。”
老科恩转过身。
那双因为长期盯着彭博终端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林先生是个痛快人。那我就直说。”
他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手杖横搭在膝盖上:
“上周五你们在CME动静不小,四亿两千万入账,抽干了三家对冲基金的血,干得漂亮。但也捅了马蜂窝。
“SEC和BIS的调查只是开胃菜,K街那些游说集团正砸钱在国会山推法案呢。
“算法上玩不过你们,就打算用规则掀桌子了。”
“所以科恩家想趁这会儿,买张船票?”
林允宁直切要害。
老科恩笑了,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经过这次金融危机,我一直在想,科恩家族一直坚守着传统的金融业务,这个理念是不是该变变了。
“现在量化金融对传统金融冲击巨大,也是时候变一变风口了。我已经建立了科恩家族的量化基金雏形,但需要你们暗池的独立接口。
“我知道你们在阿巴拉契亚山架了微波中继站,交易速度比光纤还快七百四十纳秒。”
老科恩身子前倾,压低嗓音:
“向我们开放后门。作为交换,科恩家在K街养了三十年的政客可以动一动。
“另外,海巡第七区每周三凌晨两点有十五分钟的雷达离线校准。加上我们的调度干预,足够一艘吃水十五英尺的快艇开进公海。
“我保你四十八小时内,长岛三十海里连艘联邦巡逻艇的影子都看不见。”
他说的很直白,瞧准了林允宁的想法。
通篇全是合法的监管迟滞,却把利益捆绑得严丝合缝。
林允宁静听着,心里飞快盘算这笔交易的底牌。
Delta_t < 1 mu s的暗池延迟优势。
交换一条绝对安全的物理逃生通道。
这账在数学上不对等,但在现实的博弈里,极其划算。
“科恩先生。”
林允宁站起身,端起桌上的威士忌:
“接口密钥明早八点会发您邮箱。底层逻辑是基于非牛顿流体拓扑的承接盘策略,你们的人至少得花两周去适应。”
他举了举杯,玻璃杯身折射着暗光,“至于那四十八小时的‘基站维护’,希望我永远用不上。”
老科恩站起身,沉着脸举杯相迎。
“叮。”
玻璃轻碰。
华尔街的老钱与芝加哥新贵的算力,在这个雪茄味弥漫的房间里,敲定了隐秘的同盟。
林允宁推开书房厚重的橡木门。
走廊里的海风气息冲淡了雪茄的焦糖味。
方雪若戴着蓝牙耳机站在弧形露台上,飞快地划着平板上的新闻简报:
“《华尔街日报》还在死咬咱们的暗池数据源,想拿反垄断法做文章。”
林允宁一边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一边随口丢下一句话:
“告诉他们,数据源靠量子隧穿效应生成随机数。有本事就去物理实验室找茬。”
下午三点。
长岛汉普顿庄园的私人沙滩。
阳光泼在白沙上,海浪一波波卷上岸,把楼上书房里那种算计味冲得干干净净。
距离海水不到十米的地方。
程新竹弯着腰,穿着一件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连体泳衣,头发用皮筋胡乱扎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拨弄着礁石后面水洼里的东西。
“Penny!快来!活的大西洋鲎!”
她兴奋地叫着,从防水包里掏出个无菌针筒,“蓝血的!做成试剂一碰内毒素就凝固,这可是顶尖的无菌检测材料。我就抽五毫升……”
穿着防晒衫的方佩妮躲在两米开外,死死抱着防晒霜,满眼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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