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64节
“十五英尺(约4.5米)左右。我爸前年找工程队专门清淤拓宽过航道。怎么,你想买游艇?这深度,停一艘150尺的阿兹慕(Azimut)大型游艇绰绰有余。”布兰登不疑有他,随口答道。
林允宁转过头。
看了一眼码头上方那个正在匀速旋转的船用雷达天线罩,以及旁边一根并不起眼的白色天线。
“私人游艇出港,需要提前向长岛这边的海岸警卫队(USCG)报备航线么?”他问得很随意,带着探讨单纯法律条款的客观语气。
布兰登笑了笑,喝了一口冰水。
“按规定是需要的。但科恩家族在这片海域待了六十年,这条航道属于我们的私人水域,码头上装了独立的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收发器。只要游艇的应答器信号在我们自己的基站覆盖范围内,海岸警卫队通常会默许这是‘近海休闲航行’,不会主动上船查验,也不会强制要求开启跨国报备系统。”
布兰登指了指远处海天交界处的一抹灰影。
“只要出了那条二十海里的领海基线,关掉应答器,外面就是谁也管不着的公海。怎么,真打算弄艘船玩玩?我可以把我的船长借你。”
“随便问问,物理学家的好奇心而已。”
林允宁收回视线,眼底的深邃被海风吹散。
十五英尺的吃水深度。
避开USCG第一视角的独立AIS基站。
直通大西洋公海的物理距离。
这些枯燥的数字在林允宁的脑海中迅速构建成一条高维度的拓扑路径。
这是一条没有被美国商务部、FBI或者NSA写进监控目录的盲区。
如果有一天,他需要带着以太动力的核心服务器,或者是某项绝对不能留在美国本土的实物资产离开,这条航道,就是完美的物理出口。
他把这个坐标死死钉在了脑子里的地图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走吧,去看看她们把房间抢成什么样了。”林允宁拍了拍布兰登的肩膀,转身走向主建筑。
别墅那挑高十二英尺的奢华入户大厅里。
克莱尔正站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挥舞着房卡宣告主权。
“东南角那间带独立衣帽间的套房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那我选隔壁那间,那里有个露天按摩浴缸,刚好用来做水浴加热的分子实验。”程新竹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盘算着。
就在这时,大厅角落里的复古黄铜对讲机响了。
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走上前,拿起听筒听了几秒,随后微微躬身走向布兰登。
“科恩少爷,大门安保处来电。有一辆访客的车停在庄园外,请求放行。”
布兰登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
“访客?我没有邀请其他人啊。是不是走错门的邻居?”
“对方报了林先生的名字。”老管家训练有素地回答。
林允宁站在大厅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落地窗外那条铺着白色碎石的漫长车道。
“开门吧。大概是孙正义的客人。”林允宁开口道。
巨大的黑色铸铁雕花大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Escalade保姆车压着碎石路面,平稳地驶入庄园。
最终停在主建筑宽阔的入户台阶前。
车门“咔哒”一声解锁,向后滑开。
一只穿着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探出车厢,踩在灰白色的石板上。
随后,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下车。
她穿着一件Dior当季的米白色收腰风衣,腰带完美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
长发烫成极具空气感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妆容精致到了极点,没有一丝突兀,却将那种属于顶级门阀培养出的名媛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海风拂过,风衣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里面剪裁贴身的真丝内搭。
藤原结衣。
这位曾在日本东京六本木与林允宁有过短暂“交锋”的娱乐圈顶流,此刻携着一股纽约时装周T台专属的极具侵略性的精致感,站在了这群刚刚从高压战壕里爬出来的人面前。
大厅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谁也没想到,孙正义口中的“老朋友”,居然是她。
克莱尔举着房卡的手停在半空。
方雪若的眉头微微挑起。
沈知夏原本正在喝水,此刻放下水杯,目光在藤原结衣和林允宁之间快速扫过。
藤原结衣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露出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
她的视线越过众人,毫无阻碍地锁定了站在大厅中央、穿着旧连帽衫的林允宁。
红唇微启,标准的东京口音英语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带着三分熟稔,七分笑意。
“好久不见,林桑。长岛的春风,还算合您的心意吗?”
第400章 暗池里的航线(求订阅求月票)
长岛的海风带着咸涩,顺着汉普顿庄园十二英尺高的入户大门直接灌进大厅。
藤原结衣站在灰白石阶上。海风压紧了她米白色的Dior风衣,勒出腰线。
她用涂着裸色甲油的指尖轻轻摘下墨镜,视线越过大厅里神色各异的女人,直指林允宁。
“好久不见,林桑。长岛的春风,还算合您的心意吗?”
标准的东京英语,尾音微扬,透着刻意拿捏的熟稔。
大厅里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克莱尔慢慢放下房卡,目光在藤原脚上的红底高跟鞋上转了一圈。
她凑到维多利亚耳边低语:
“巴黎大秀的压轴风衣。这女人出门前连头发丝都精算过。”
维多利亚晃了晃手里的波本威士忌,冰块碰出脆响。
“顶级的公关做派,可惜拜错了码头。”
方雪若双手插兜站在原地,下巴微扬。
她微微蹙眉,用一贯审视烂账的挑剔目光,打量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林允宁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着半杯星巴克。
他没接腔,脑子里还在盘算孙正义此举的深意。
藤原结衣刚要迈上最后一级台阶逼近一步,一个红白相间的身影突然从林允宁身侧闪了出来。
“天哪!真的是你!”
沈知夏几步跨出大厅,运动鞋底踩在石板上闷声作响。
她随手把热咖啡塞进林允宁怀里。
藤原结衣脚步一顿,看着眼前高出自己整整一个头的漂亮女孩。
高马尾,身姿挺拔,透着股生冷不忌的野蛮生长劲儿。藤原嘴角的优雅僵了半秒。
“你好,我是沈知夏,林允宁的女朋友。”
沈知夏大方地伸出右手,笑得坦荡热烈,满眼都是见到了真人的新奇与喜悦。
“我看过你那部《东京塔下的雨》!虽然收视率一般,但你演的那个盲女绝了!
“雨里摸琴弦那个长镜头,我拉片看了好几遍!”
沈知夏握了上去,掌心透着运动后的温热和薄茧。
藤原结衣愣住了。
她设想过冷遇,甚至家属夹枪带棒的挖苦,连示弱的姿态都排练好了,唯独没算到这种毫无城府的热情。
《东京塔下的雨》是她早年极糊的独立电影,连日本都没几个人看。
“啊……谢谢,那部戏确实拍得很苦。”
藤原本能地应了一句。
原本准备抛给林允宁的钩子,被这记直拳打得稀碎。
“是吧!我就说我眼光毒。”
沈知夏转头冲林允宁挑眉,“上次在东京,我逼他去要你的签名他还不乐意。要不是拿断他一个月糖醋排骨威胁,他连你的面都见不着。”
林允宁端着咖啡,配合地点头:
“确实。为了那张签名,我在六本木Hills喝了半小时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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