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00节
“Your hands shook twice.”
(你的手抖了两次。)
“Are you afraid I would bite you?”
(你是怕我咬你吗?)
房间里紧绷的空气瞬间破防。
克莱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紧捂住嘴,肩膀不停地耸动。连一直板着脸的迈克尔探员,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林允宁也笑了。他放下水瓶,耸了耸肩:
“那是帕金森定律,史蒂夫。或者是那个风扇震的。你知道,为了给你散热,我把一台服务器的风扇拆下来了,它的动平衡做得不太好。”
霍金的嘴角极其费力地牵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笑容。
但下一秒,那个笑容消失了。
霍金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那是物理学家进入战场时的眼神。
他控制着光标,并没有继续闲聊。
屏幕画面切换。
他通过意念,直接控制了连接在大屏幕上的投影。
一行复杂的物理公式被投影在墙壁上,直接覆盖了林允宁刚才写的那个。
S_{BH}=frac{k c^3 A}{4 G hbar}+dots
那是黑洞熵公式。
但在公式的后面,多了一项。
一项关于拓扑纠缠熵的修正项,直接指向林允宁那篇关于“质量间隙”论文中的核心推论。
“Alright. Nostalgia is over.”
(好了,叙旧结束。)
那个合成音变得严肃起来,语速极快,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击在黑板上的粉笔。
“About that damn topological correction term in your paper...”
(关于你论文里那个该死的拓扑修正项……)
霍金盯着林允宁,眼里的光芒比刚才测试设备时还要亮,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You are trying to rewrite the boundary condition of the horizon.”
(你是在试图重写视界的边界条件。)
“Are you trying to overturn my forty years of work regarding information loss?”
(你是在试图推翻我关于信息丢失这四十年的工作吗?)
“Come on. Let's have a fight.”
(来吧。我们吵一架。)
林允宁看着屏幕上那行充满挑衅意味的公式。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那是棋逢对手时的战栗。
这不是医生和病人的对话。
这是两个探索者在悬崖边上的对峙。
林允宁把那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他站起身,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支新的粉笔。
“荣幸之至。”
林允宁回头,嘴角上扬,眼中燃起了同样的战意。
“不过史蒂夫,这次你可能会输。因为我的修正项,带了‘质量’。”
粉笔落在黑板上。
一场关于宇宙终极秘密的辩论,在剑桥的雨声中拉开了帷幕。
第375章 即使是上帝,也要遵守香农定律(求订阅求月票)
剑桥,应用数学与理论物理系(DAMTP)大楼,霍金办公室。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两点十四分。
赵晓峰蜷缩在狭窄的桌底,膝盖顶着硬质橡木地板。
示波器的散热风扇在他脸侧嗡嗡作响,屏幕上的波形像杂草一样乱窜。
“底噪太大。”赵晓峰盯着屏幕上的50Hz工频干扰,“这栋楼的电路老化严重,地线悬空。市电的交流声混进了脑电波里,信噪比只有3dB。”
站在门口的特工迈克尔皱了皱眉,手按在腰间,看着赵晓峰从工具箱里掏出一卷裸露的铜导线。
“你想干什么?”迈克尔问。
“找地线。”赵晓峰爬到窗边,用一把多功能钳的锉刀狠刮暖气管。厚重的白色防锈漆剥落,露出下面暗沉的紫铜管壁。
他把导线的一端紧紧缠绕在铜管上,另一端接在信号放大器的外壳屏蔽层上。
示波器上的杂波瞬间收敛,变成了一条平滑的直线。
“好了。”赵晓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现在背景噪音降到了0.5微伏以下。”
林允宁站在轮椅旁,手里拿着那副3D打印的眼镜。
他没有立刻给霍金戴上,而是先用酒精棉片擦拭了眼镜腿内侧的干电极。
酒精挥发的凉意让霍金的眼睑微微抖动了一下。
“教授,我是林允宁。”
林允宁的声音很低,语速平缓。他弯下腰,观察着霍金右脸颊那块仅存的运动肌肉——颧大肌。肌肉处于一种不自然的松弛状态,偶尔会有无意识的微颤。
“我们需要先做一个基准测试。这套系统需要学习您的肌肉疲劳曲线。”
霍金的眼珠向左转动,示意同意。
林允宁将眼镜架在老人的鼻梁上,调整松紧带,确保电极压在皮肤上产生微小的凹陷,以保证接触电阻小于5kΩ。
“晓峰,上电。”
“收到。电压12V,电流1.5A,风扇转速80%。”
随着电源接通,那个挂在轮椅侧面的铝合金算力盒里传出了涡轮风扇的啸叫声。声音尖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迈克尔换了个站姿,皮鞋在地板上碾过,留下一道浅浅的黑印。
他的目光在赵晓峰手里的裸露导线和霍金喉咙处的呼吸管之间来回扫视。
“系统联机。”克莱尔盯着笔记本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FPGA载入神经解码固件。正在建立基线。”
屏幕上,红色的肌电信号和蓝色的脑电信号开始同步跳动。
“教授,请尝试输入:‘香蕉’(Banana)。”林允宁看着霍金,“我们需要测试连续爆破音的识别率。”
霍金的脸颊抽动了一下。
第一次,幅度极小,大约只有1毫米。
第二次,幅度稍大,伴随着眼角的收缩。
第三次,是一个快速的二连抽动。
FPGA芯片内部,数亿个晶体管在纳秒级的时间内完成了数千次矩阵乘法。纳维-斯托克斯算子将这些混乱的肌肉震颤视为流体中的涡旋,迅速计算出其拓扑结构,并映射到词库。
“嘀。”
扬声器响了。没有任何延迟,也没有拼写错误。
“Banana。”
标准的合成音,语速极快。
朱迪思正在整理书架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像被按了暂停键,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扬声器。
以前,为了拼出这个词,光标需要在软键盘上轮询至少三圈。
霍金没有停。
他灰蓝色的瞳孔不再游移,而是由于极度专注而轻微充血。
监测屏上,代表血氧饱和度的曲线开始爬升。
“Testing... one... two... three.”
“The... quick... brown... fox...”
扬声器里的声音连成了一串,语速达到了每分钟15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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