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95节

另一边的评审犹犹豫豫着含混着说了几声好，赛前都说好了给部分关系户打高分的，现在杀出来一匹黑马……

昧着良心打低分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是在实力相差无几的时候可以玩玩的把戏，现在胡扯那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

主审已经打出了满分，起身慈祥地笑问道：“何霄你师承何处？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钢琴有少年赛当然也有儿童赛，出名的神童多了去了——以何霄这个天赋水准，那更是早该扬名立万了。

何霄起身对着台下微微躬身，答道：“我的老师是郑芙妗，练琴不够刻苦，现在才敢出来献丑。”

幕后的郑芙妗轻轻颔首，狂得没边的何霄虽然炫技，但总算没说出“我对钢琴没什么兴趣”这种狂话出来。

“郑芙妗……”老头口里念叨了几次，不记得有这么一位钢琴大家，边上的琴行老板连忙小声解释道：“是世家勋贵。”

勋贵者，功勋贵族也，加上一个郑字打头，那更是贵不可言——三百多年前兰芳的开国第一执政便姓郑。

老头失望地坐回了位置，他有惜才之心，奈何已经被勋贵收入了彀中，只得勉励道：“何霄你以后一定要勤奋练习，相信国家音乐厅独奏只是时间问题。”

何霄前世已经是国级演奏水平，距离殿堂级只差可以流传后世的作品，重生后心境更进一步，写下了《致叶棠心》已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大家。

硬要挑刺的话，那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练习不足，前世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丢了个干净，只能从头开始练起。

简言之，他就如一个掌握了神级心法却丢了神级境界的高手——要进兰芳国家音乐厅还差点火候，但碾压扶丘青少年根本不在话下。

何霄回了后台，见郑芙妗依旧守在原地一动不动，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迎上去笑道：“老师，没有给你丢人吧？”

这才今天第一次看郑老师露出细微笑意，“很不错……”话锋一转，她手上握着把戒尺，冷声道：“但手还是要打。”

“不打，不能让你长记性……以后再敢露出那副丑态，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第556章 坦白吧，是不是对小鸢有意思？

“情非得已……”

何霄叹了口气，这是挨打可以根治的吗？只是郑芙妗也不听他解释，抱胸冷冰冰地盯着他，时不时往下扫一眼都让他身上发凉。

好在打手心不是现在，等到主持人念出他名字的时候还要再上台领一次奖，说些场面话云云不值一提。

把小奖杯带给了一直守在幕后的郑芙妗，她认真地端详了一番，才浅浅一笑还给他，叮嘱道：“好好收着，这是第一个奖杯。”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何霄见老师笑了，他才由衷觉得满足——这么小的比赛他赢了也没有成就，唯能见郑芙妗一笑才觉得今天没白来。

“郑老师，你为什么总是冷着脸？”何霄见她心情不错，也伺机问道，追在她身后隔开行人，盯着那张好像永远都平静的侧脸。

郑芙妗前世对他极好，可总是一脸刻薄，他也没胆量去问，现在可是胆子大了！

打手心的理由从弹错音、发挥失常与迟到等等又多了一个——郑芙妗老师帮他整理衣服时候按捺不住自己。

郑芙妗闻言翻脸比翻书还快，嘴角的笑意一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扫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

“我怕何霄你分心，女人的笑总是会让男人误以为有些什么可能，男人女人换过来也一样。”郑老师顿了顿，出音乐厅时，冷风霎时让人通身一寒。

入冬了，太阳都显得有气无力，这是小鸢最讨厌的季节，郑芙妗有意拉近何霄与郑学鸢的联系，直白地问他：“何霄你喜欢小鸢吗？”

何霄跟着她往下走，不假思索地笑道：“郑学鸢很可爱，但我已经有女友了，马上就要订婚。”

他能带着简家姐妹，带着娜塔、席南风大姐姐与叶棠心凑在一起，却不可能拉郑家大小姐下水。

郑家小姐是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情人的！换言之，如果真的和郑学鸢谈恋爱……那他就要和大姐姐们说再见了。

“只是可爱？”郑芙妗却不依不饶，冷着脸抱胸，语气近乎斥责：“你敢对着我……恶心，却只是觉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小鸢可爱？”

“我记得小鸢对你一向很好，上次你们是不是跳了交际舞？那可是很亲密的舞蹈——小鸢很害羞，我检查过，她湿了。”

郑芙妗老师一脸淡漠，仿佛在说今天微风低温，而不是在议论她的孪生姐妹，不是在和她的学生谈论一些禁忌话题。

“老师你小声点……”何霄四下看了看，周围没有旁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师要和他说这些，无奈地承认道：“我确实很喜欢小鸢。”

郑老师面对着他，拽着领带解开又重新去系，追问道：“喜欢小鸢哪里？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身体容貌？还是她的天真和傲娇？”

“很喜欢她的身体……”何霄咬着牙，心底升起愧意，换了其他女子他也就认了，断然不会如此忸怩，但是他很不愿意承认。

和郑学鸢跳舞时候，他为大小姐长得像老师而觉得刺激；郑芙妗为他整理衣服时，他又想到了郑学鸢被他踩到脚时候一脸嫌弃的表情。

“呵呵。”郑芙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拉着领带直视他的眼睛：“真是够恶心的，如果何霄不想和我的姐姐郑学鸢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

“就请不要对着小鸢笑，给她一些莫名其妙的希望。”郑老师用责备的语气说道：“小鸢已经很惨了，不要让她再次失望。”

这当然是撒谎了！郑学鸢对何霄有好感不假，但现在也就停留在好友阶段，什么时候成爱而不得的怨妇了？

郑芙妗欲擒故纵一气呵成，满意地看着何霄惭愧地低下脑袋，小鸢与何霄纯洁的友谊在她嘴里已经完全变了味！

现在他们亲昵就是对对方有意思，疏离那就是坐实了互相之间有好感——不是喜欢也是喜欢了。

郑芙妗心满意足，又补充道：“下周是奶奶的寿宴，虽然我不是很希望何霄你能去，但是小鸢……她想你去陪陪她。”

“所以……我不去了？”何霄试探着说道，按着上回郑学鸢大小姐的说法，这次寿宴不仅仅只是给陈老夫人过生日。

也是郑家希望为面前这个秀美女子挑选夫婿的相亲大会，但只是看郑芙妗老师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就知道她根本无心嫁人。

作为学生是不是该为老师分忧？何霄是很勇于承担责任的……

郑老师冷声道：“何霄你必须去，答应了小鸢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到，她会伤心的。”

说着，郑芙妗心底又补充道：小鸢不提要求，她也会顶号提些非分的要求让何霄做到——待奶奶离世、待她消失，何霄就是小鸢唯一的依靠了。

总之就是要快！如果不是小鸢很难离开江白园，郑芙妗都恨不得把小鸢直接送给何霄了，哪用得着搞那么复杂？

“我送何霄你回家去，你要注意练习，每天必须……”郑老师大展师威，把何霄训得抬不起头时，又听有女孩子喊他，顿时柳眉蹙起。

何霄身边的女人还是太多了啊！

“何霄！这里——”远处联袂而来的小c和山田凉正对着他挥手，何霄惊喜地迎了上去：“你们怎么来了？”

“什么意思嘛？你来比赛都不告诉我？”陈筱熙一手叉腰，故作嗔怒地哼哼了两声，边上的山田凉言简意赅：“我喜欢音乐……”

两个女孩视线放在了郑芙妗身上，郑老师清咳两声，给了何霄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冰冷地别开脑袋：“看来是不用我送你回去了。”

“何霄，这是哪位呀？”陈筱熙从来没见过郑芙妗，刚才远远地就见他们一起出来，还亲昵地系领带……

小c心里开始发酸，委屈巴巴地揪着衣服下摆，妈妈驱车带她来的路上她还专门画了个淡妆，就是为了让他多看几眼的。

“小c，这是……”何霄从不因为郑芙妗年纪轻拜她为师而觉得羞耻，才开口要解释时，却让郑老师打断。

“我就陪何霄来参加比赛而已，现在该回去了。”

第557章 凉：终于不用借钱了

郑芙妗对着他点了点头，往停车场走了几步又驻足回头，面无表情地叮嘱：“欠我的东西暂且先记下，下次再收拾你。”

她说的是打手心的事情，何霄苦笑称是，和她道别。

但落在小c耳朵里就完全不是这个味道，分明就是对她的示威！陈筱熙心里不是滋味，拽着何霄袖子鼓起香腮：“外面好冷，我们一起回去吧。”

比起暗自较劲的陈筱熙和郑芙妗，山田凉就纯粹多了，称赞道：“何霄同学弹琴时候的样子真是不像第一次，我第一次表演的时候很紧张。”

“我是完全不怎么在意这些，把台下的听众都当成了空气，自然不紧张了。”他今天说是来比赛，但意料之中的听众其实只有郑老师一个人。

“是啊是啊，何霄你弹琴的时候真的很帅。”小c学过筝和箫，不过是马马虎虎能弹能吹而已，注意力根本不在音乐上。

她肩上挎着一台死沉的摄像机，把何霄弹琴的全过程都拍了下来，少女喜滋滋地想着能回去好好欣赏。

额……一定要注意别和上午一样，差点让老妈逮住一边看偷拍何霄的视频一边做坏女孩才会做的事情。

陈筱熙脸上泛红，下定了决心今晚就命令何霄明天要触碰她全身，心里对着母亲一遍遍道歉：对不起，小c其实已经是坏孩子了吧？

何霄让小c拉着往路边去，很想直接牵住她的手，却看见了路边等着的小c妈妈，只好作罢，一本正经地和两女聊着音乐。

“山田同学也很喜欢音乐吗？难道也报名了扶丘少年赛？”

“不……”蓝发女孩很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喜欢贝斯，就是总会被误认为是吉他的一种乐器，没有这种小众乐器的项目。”

贝斯往往要与其他乐器配合演奏流行音乐或者摇滚乐，独奏效果非常差劲，自然没什么竞赛独奏的空间。

“真是可惜。”何霄听梢子说过，山田凉就是为了贝斯梦想才来兰芳的，甚至不惜和父母决裂，导致一分钱生活费都没有。

据说现在穷得要找梢子借款度日，要抵押手里的贝斯才能生存的地步。

何霄倒是可以帮帮她，自己手里有个才开张的音乐工作室在招兵买马，便斟酌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何霄同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请看看这个吧！”山田凉比他反应更快，从小书包里面抽出了乐谱，屈身两手奉上。

是她写出来的曲子，一首叫《迷茫之星》的流行乐，对于山田凉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而言实在是很不错了，让何霄刮目相看。

他是重生了才能以十六岁年纪写出《致叶棠心》，前世的这个时候他还在挨郑芙妗老师的戒尺打手心呢，写曲子根本想都不要想。

山田凉双手合十，抿着嘴唇：“何霄君，实不相瞒我最近钱包空得可以开演唱会了，听说你开了音乐工作室，能不能买下这首曲子？我还没有登记版权。”

“写得确实很好。”何霄扬着手上的谱子，不无揶揄地调侃着这个存在感有些低的蓝发女孩：“你不怕我记住谱子就这么偷走吗？”

“可是何霄君以前也把自己偷偷写的曲子给我看过啊。”山田凉摇着脑袋：“里面随便一首曲子都能卖得很贵吧？”

“既然何霄君这样信任我，那我也一样信任何霄君。”

她指的是何霄凭记忆把未来十年出现的钢琴名曲全部抄写下来的谱本，他没少借给这个喜欢音乐的蓝发女孩看。

梢子交朋友果然不会看错人，何霄欣然将曲子还给了山田凉，“我不能买你的曲子。”

少女沮丧地垂下了脑袋：“果然还是我写的不好吗？其实可以便宜一点的，欠了梢子很多钱……”

陈筱熙看不下去了，要不是何霄她就是个娇小姐，最感性善良不过了，一拉山田凉的小手道：“凉！我买你的曲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