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94节

“第一就是少找女人，我听说你身边有不少美人，自己克制好；第二就是保护手，冷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弹琴？”

“这个……我自己搓搓就好了。”何霄讪笑着答应，郑芙妗哦了一声，放开了他，却又极自然地换着牵住了他另只手。

“我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音乐老师……教出世界级别的音乐大师，如果何霄你做不到，在小小的扶丘少年赛就拿不到金奖……”

郑芙妗冷酷地说道：“那就说明你的天赋有限，我不要这样的学生，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这就是上压力了！怕是看出了自己心不在焉，何霄用力地点点头，距离郑老师很近，几乎能嗅到她耳根发梢发散的清香。

和她一起进了幕后，里面已经有不少参赛选手等着，见他和郑芙妗手拉着手进来，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些结伴来的选手窃窃私语。

“何霄，你也来参加比赛啊！”

大概是一中的艺术生，一个瘦高的男生竟然认识他，主动起身上来打招呼，帮他挪了两把椅子，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郑芙妗，调笑道：“这是……”

“何霄你的新女友？”

他的女友真是太多了！在一中学校里就有校花简梨，三班班花陈筱熙，还有神神秘秘的小天使叶棠心。

这还是只是学生们知道的……梢子都差点被误判为他的小女友，给小萝莉气得够呛。

艺术生本来就闲，对这些绯闻自然如数家珍，见到何霄又牵着一个漂亮女孩，心底嫉妒之余便是话里带刺。

第554章 对不起郑老师

何霄听得皱眉，什么叫新女友？他有前女友吗？本想开口解释这是老师，却让郑芙妗捏了一下小拇指头，又酸又痒。

“不要分散注意力，现在开始体会你准备好的曲子。”郑芙妗秀丽的脸上古井无波，似乎被误认为他的女友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情。

郑老师按着他坐下，她自己却不坐，只站在他面前，两只纤细葱白的柔荑合包着他的手轻轻搓动，将寒意驱散。

“何霄同学，简梨她知道你的新女友吗？”

高瘦的艺术男见何霄与郑芙妗不理会他，又不阴不阳地缠上来揶揄道：“今天我还听一班的朋友说是收到简梨同学发的喜糖。”

“校花说是要和你订婚了呢，真是羡慕死人……没想到何霄同学艳福真是不浅，简梨同学真是可惜了。”

何霄目光冷了下来，说他滥情也好、渣男也罢，他脸皮厚认了也不怕，只是总在议论郑芙妗老师让他大为恼火。

“专注。”郑芙妗捧住他的侧脸，强硬地把他脑袋扳正与她眼睛下褐色的瞳孔对视，涂了唇膏的薄唇吐字清晰：“现在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没有什么意思，艺术男感到索然无味，拉着椅子和他的朋友凑在了一起吹嘘，并不觉得何霄有什么威胁。

钢琴是童子功，他们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起码都有七八年的练习经历，漫长的练习才让他们在今天有勇气走上音乐厅的舞台。

艺术男和他的几个朋友普遍达到了业余九级到十级的水准，在扶丘小小的钢琴圈子里已经是有名的天才少年。

但就是没有听说过何霄会弹钢琴——事实上何霄根本就不是通过选拔加入比赛的，而是一中校方推荐来的！

艺术男从指导老师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好笑……这是明摆着来镀金的，参加个什么比赛如果还能走关系捞个奖，简历上就好看了。

呃……艺术男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指导老师在比赛前就告诉他了，下面的评委有他的师伯呢！

除了嘲笑，他和一众狐朋狗友就是嫉妒了，跟何霄暧昧不清的漂亮女生也太多了，他们怎么找不到女朋友？

何霄还能得学校力捧……不是说他家境不好，是穷学生一个吗？

后台准备登台演奏的学生东一簇、西一簇挤在一起吹水，或是真有些关系、胜券在握一点都不担心，或是心里没底、要和人说说话才能安心一点。

何霄和郑芙妗一个大男孩一个秀美女子的组合确实很扎眼。

冰凉的手让郑芙妗老师搓得发红发烫，何霄心里的不忿早让她不容置疑的动作磨得无影无踪，和她小声讨论着曲目。

前台开始报幕了，工作人员一个个喊着人准备上台，何霄位置有点靠后，在这样的“低水平”竞赛中位置越靠前实则越好。

呕哑嘲哳、水平参差，到后面评委早就精神萎靡。

“弹一首振奋人心的曲子。”郑老师叮嘱道，曲子只是比赛前定下几首，视具体情况而定，何霄前世对这些流程早熟悉得过头了。

“放心吧，老师。”

郑芙妗平静地点了点头，一根一根分开他粗糙结实的手指，柔荑插入他指间，似是五指相扣，用力夹紧搓动，以免上了台手抽筋。

“老师，不用这样的……”何霄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道，郑芙妗瞥了他一眼，放开了他的手，冷冷道：“自己搓，要到觉得热才算好。”

离开了郑老师软玉似的指腹肌肤，他忍不住心生怅然，面前清丽的女子却又半蹲了下来，从他脚上的皮鞋、西裤裤腿开始整理。

动作轻柔准确，又毫不拖泥带水，只让他的小腿有些痒痒。

“老师，这只是一个小比赛。”何霄身体紧绷起来，前世郑老师也是这样为他搓手整理衣服的，但他已不复当年的平常心。

当年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比赛上，什么时候注意到为他搓手的郑芙妗老师玉指纤弱用尽力气，躬身时长发流离落在肩头？

她是一个极优雅、秀美的女人，他前世竟是一点都没有发觉。

前世郑芙妗打他手心时，他不敢抬头；当他成就青年大师，终于敢直视自己苛刻严厉的老师时，她又消失了。

好在他回来了，何霄俯视她标致清冷的脸蛋，不禁想起了郑学鸢，如果老师害羞，大概和郑学鸢大小姐一模一样吧？

“是小比赛，但如果何霄你输了，我就不要你这个学生了。”郑芙妗手上动作不停，顺着裤缝线往上攀爬：“何霄，站起来。”

他下意识地按着她的话做，郑老师开始梳理西裤的上部分，玉指扣在皮带上一按一捏，调整着间距。

何霄猛地理解前世心心为什么闹着要和他一起参加比赛了——太近了，早已超越一般亲密距离了。

郑芙妗动作冷不丁地顿住了，蹲下身仰望着他的美面微蹙，寒气森森地一字一顿道：“何霄，你在想什么？”

他惭愧地错开了视线，小声解释道：“郑老师……你好漂亮。”

“呵呵……”郑芙妗老师笑起来还挺好听的，不等何霄多想，她利落地拉开了裤链，捉蛇一般扼住了七寸。

会不会这个郑老师也是郑学鸢大小姐假扮的？何霄惊呼声压在了喉咙底下，张望了一番，后台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

“真是恶心的东西……你竟然对我有些幻想？”郑芙妗冷笑着为他调整了位置，压在皮带底下，有燕尾服遮盖看不出什么。

她站起了身子，弯着腰开始调整里面的白衬衫，拉的紧绷笔挺，幽幽吐着气道：“你拜我为师，原来是因为这种恶心的事情吗？”

何霄百口莫辩，摇着头，“发乎情，止乎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要打你的手，现在暂且记着。”郑芙妗站直了身子为他调整领带，眼睛眯着，冷冷地说道：“等下了台再打。”

“我知道了。”

前台的报幕声响起：“同学的演奏精彩无比，那么有请下一位同学——扶丘一中的何霄……”

第555章 还是要打手手

郑芙妗一拉何霄的领带，轻轻把他往前推了一下，木着脸道：“去吧，弹振奋人心的曲子，保持谦虚和温和。”

“真的很对不起，但事实就是郑老师您很漂亮。”何霄真诚地道歉，“您不会生气了，就这么撇下我一走了之吧？”

郑芙妗戴上了鹿皮手套，两手优雅地合在腹部，亭亭玉立，平静地扬着脑袋，置身昏暗的后台望着幕布外的灯光通明：“不会走，我就在这里等你。”

“那就好。”何霄猛地抱住了她，郑老师愣了一下，才犹豫地反抱回来，贴着她的小脸笑道：“郑老师，我会赢的。”

“还抱呢？快上台啦。”工作人员嚷嚷着。

对着郑芙妗一笑，何霄理了理衣襟，拉开了幕布——气势恢宏的穹顶下，成排成列的座位依次排开，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打量着自己。

才几百号人……何霄粲然一笑，深深一鞠躬，前世他经历过的大场面太多了，这些人能现场听他演奏那是赚到了。

台下，病好了的陈筱熙一下课就上了老妈的车飞一般来了音乐厅，和凑数的小学生们坐在一起。

还用零食换走了一个小姑娘的彩旗伸长了胳膊乱挥，一拉边上陈母兴奋道：“妈！你看何霄，好帅呀……”

听说何霄要参加比赛，所以早早就请假过来占了个好位置的山田凉托着下巴，前面那些人的演奏实在让人打哈欠。

她组过乐队，知道演奏、作曲完全是两码事，何霄或许是极优秀的作曲大师，写在叶酱腿上的《天使失格》便让她回味良久。

只是不知道何霄的现场演奏如何。

郑小姐告诉她何霄开了一家音乐工作室正在招兵买马，如果能找一份工作就更好了……山田凉闭上了眼睛，侧耳聆听。

艺术男见郑芙妗娉娉婷婷地呆立在原地，忍不住凑了上来继续说何霄坏话：“小姐，何霄在学校里面可是不少红颜，这是渣男啊。”

郑芙妗扫了他一眼，低低地答应了一声：“哦。”

艺术男唯恐她不相信，翻出一中论坛的帖子想给郑芙妗看，不想郑大小姐先打开了手机，从相册里拉出了张照片。

“这是我丈夫。”

郑芙妗指了指红本本上面的大头照，平静地摘了鹿皮手套，一挥扇在了目瞪口呆的艺术男脸上，冷声道：“不要诋毁他。”

艺术男捂着脸，还想张口争辩些什么，此时通过扩音器勃发而出的浑厚琴声轰鸣起来，郑芙妗歪着脑袋，露出了一抹微笑，吐出了两个字“命运。”

《命运》是李斯特大师将贝多芬大师的交响曲改编成的钢琴曲，是公认的高难度演奏曲目之一，从愤怒的压抑到辉煌的胜利……

艺术男呆呆地立在原地，脸上火烧一般疼——让郑芙妗抽的，也是羞愧，《命运》远远不是他这个业余十级能够驾驭的曲子。

这么厉害早说啊……

小c和小学生一起呆呆地坐着，忘了摇旗子，只觉得何霄弹得很好听很……震撼，前面的山田凉懂得音乐，激动地坐直了身体。

曲目技巧难度越高，演奏的难度也指数性提高——演奏者很难兼顾曲调精准和情绪呈现，尤其是对于少年人而言，在成百上千双眼睛下很难保持心态。

但是何霄做到了，近乎游刃有余地驾驭着音乐，这条命运的巨兽被他扼住了喉咙——尾音震落，台下的评委率先站起了身鼓掌。

待到雷鸣般的掌声停下，满头银发的老评审才摘了眼镜抹着泪花，笑道：“何霄是吗？弹得好，是个天才，是兰芳的天才！有生之年啊……”

侧边的中年女评审赫然就是琴行的女店长，见“老资格”都说好了更是不加掩饰地吹捧道：“何霄你才十六岁啊，比我们三十六岁时候都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