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72节
里面沉寂了一会儿,就在梢子疑惑地想再敲一次门的时候,里面有女人无所谓地应道:“是个女孩子……让她进来吧。”
梢子连忙推门进去,笑道:“您的点心……”话说了一半才看清情况,吓得“呀”一声,差点把手里的盒子扔出去。
一个染了金发的女人坐在男人腿上抱着啃呢!怎么这样啊……梢子脑袋别往一边,不想多看,提着脚凑过去想把食盒一放赶紧走人。
可掩耳盗铃是做不到的!走近了已经能听见他们舌头和嘴巴摩擦粘连时带起的咕唧黏着声,梢子小脸已经拧起来了。
而且那个女人大衣穿不好好穿,脱了也不放好,就那么绑在腰间,她的腿真长啊,跨坐在人身上都差点足尖点地了,只是一直在轻轻晃动……
还有那个坏男孩,舒服地直吸冷气,真是太可恶了,把餐厅当什么地方了——怎么是何霄啊?!
梢子终于看清了坐在椅子上的青年是谁,圆眼睛惊得快凸出来了,何霄亦是瞪大眼睛望着她,随即露出了一脸愁苦,对着她摇了摇头。
难道这个金发女人也是何霄他被胁迫而招惹到了无辜女孩吗……柳生小萝莉低下脑袋,攥紧了粉拳却没有多说什么,想要离开。
可那个长腿女人察觉到了爱人的分心,节奏有些乱了,一撩金发回眸,只是侧脸便让柳生小萝莉看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大眼睛、高鼻梁,一肌一容,尽态极妍……这匹西洋牝马真的好漂亮,就是那些电视明星也比不了啊。
但梢子马上想起啦这张脸的主人——自己认识她,一个多月前她来兰芳的时候在马路上,她们隔着车窗对骂着差点打起来了。
“你是……那个小家伙。”娜塔莉娅眯着蓝眼睛上下端详了一阵小萝莉,又感到爱人在轻轻跳动,忍不住发出细微气声。
何霄用罗刹语道:“别欺负她,娜塔专注一点。”以前是梢子欺负他不懂瀛洲话,现在轮到他凭着罗刹语欺负小萝莉了。
大金毛檀口微张好似落水一般喘着气,面颊上晕红妖娆,额间渗出点点细汗,迎着光亮晶晶的好像扑了层粉似的,随着身体颤动而闪烁。
“我……有什么可为您服务的吗?”梢子深呼吸,小手在背后揪成一团,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把点心拿出来放好,这还要我教你吗?”娜塔莉娅恶劣地笑了笑,螓首妩媚一笑,又垂下来印在何霄唇上去寻他的舌,用罗刹语含混道。
“亲爱的……变厉害了。”
亲吻时说话很奇怪,毕竟口中顶着异物,何霄被她扼得呼吸都在发抖,腿肚子颤颤,低声道:“娜塔怎么了?”
裤面被渗湿,濡湿温热贴着自己腿面上,空气中除了点心的甜香味,还氤氲着麝烂的水汽,好像一碗菌菰汤被打翻了。
梢子板着脸,这种情况就是瀛洲教育片里面常见的情形——自己成为了他们的工具人,一个人形摆件。
但柳生梢子小人有大量,才不会和被骗的大洋马一般计较,只是可惜一个个天之骄女这样被骗了……何霄根本不喜欢她们啊!他只是被迫的。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梢子亲眼看见他们这么胡闹,还是有些难堪,回到了桌边上手忙脚乱地把小抽屉从食盒里抽出,一个个在桌上摆整齐。
但他们太过投入,浑然忘我好像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好了……我可以走了吧?”梢子提高了嗓门,悲声说道。
娜塔艰难地直起上半身,磨着牙狡黠地催促小萝莉:“你叫……柳生梢子对吗?我记住工牌号了。”
“对……”柳生小萝莉有不妙的预感。
“其实我是一个孕妇,你们店铺有必要为我提供必要的服务。”娜塔莉娅根本不知道羞涩为何物,显摆一般隔着风衣抚摸小腹说道。
现在里面除了安娜,还有自己的小爱人弟弟何霄。
孕妇?何霄居然都让她怀上了……柳生小萝莉头脑一阵晕眩,这样的代价未免太惨重了,要是知道了真相大洋马会不会疯掉?
“我们只是餐厅,太过分的话我是不会做的。”梢子面白如雪,握紧了拳头,一边可怜大洋马的遭遇,一边又真讨厌她这样挑衅自己。
“不过分的。”娜塔摆了摆手,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她:“去买一盒回来,要超薄的,零钱记得还回来。”
“可是……我们是餐厅!不是旅馆啊!”
第512章 亲爱的自己尝
话虽如此,但柳生梢子却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大洋马是孕妇啊,自己这个儒生怎么能和孕妇大打出手?还有人道吗?
况且大洋马腰间围了呢绒大衣坐在何霄腿上,妖颜红粉妩媚,丹唇一点吐息,毛衣勾勒着的雌躯时不时轻轻摇动,还让自己去买超薄的!
这是在干什么呀?恶心!小萝莉的包子脸充血胀红,讷讷接过了钱,扭头就往外扑,临走了又想起什么,干巴巴地撂下一句。
“你们……注意不要伤到小宝宝了。”
大洋马不理会她,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青年身上,有些轻蔑又或者得意地“呵”了一声,扶着何霄宽阔的肩膀用力支撑,仰面咬牙:“呃……”
梢子只见这匹美艳的牝马身体缓缓坐直,就好像在用力拔下什么东西似的,风衣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好似人在泥沼中挣扎。
“你……你们”梢子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忍不住在发颤,小手按在门把手上却忘了打开门,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大洋马撑着身体抬得比何霄还要高。
结束了?那还用自己去买吗?
“唔?啊……”梢子看不清,何霄却能仰视娜塔莉娅发痴的艳丽美面,她狡黠得对着自己笑了笑,支撑着自己肩膀的手臂霎时脱力。
引力拉扯着的大洋马失速坠落,沙哑的气声压倒了肌肤泵挤时汩汩的摩擦声——梢子猛地拉开了隔间门,啪的一声重重合上,落荒而逃。
何霄紧紧抱住了娜塔后颈,揉着这个女人在自己怀里,叫她这番动作迫得浑身一软,险些没有抱住通身一样在痉挛发抖的娜塔。
只是她咬得下唇发白,蓝眼睛噙着水汽微微扩散痴迷地盯着自己,靡丽地一注注浇下,良久才畅快得嘤嘤呢喃着什么,伏在自己脖颈处休息。
何霄也缓过劲来,抚摸她绵软的金发叹气:“娜塔干嘛这样逗梢子玩?就因为她第一次见面时候误以为你是德国人?”
“咯咯……才不是这样的小事。”娜塔眯着眼睛往他脖子上喘气,娇笑着亲了亲他的下颌:“我还以为那个小矮子也喜欢亲爱的呢。”
“所以要让她嫌弃我?”何霄笑了起来,责任早就被他推给小c——都是陈筱熙同在在威胁自己。
“才不是,我是让小矮子知道亲爱的有多厉害……”娜塔手大,努力伸长了指头比划着,又动了动身体仔细感受,红着脸又用另只手加了一截。
“这个样子——能到那个小矮子的下胸了吧?”
原来是这样威慑柳生小萝莉!何霄抱着她亲了两下,嗅着大金毛的体香调侃:“这下梢子如果不想死肯定会离我远远的了。”
“对!只有我才能完全包容亲爱的,席做得到吗?”娜塔莉娅颇为骄傲地仰着脑袋,磨着牙说道。
娜塔太小看人体了,这并不是单纯的个头对抗,不是个子矮就浅而窄,个头大就深而宽。
不论是坐轮椅的大姐姐还是一米六多的梨子、一米七八个头的娜塔,都没有到无法适配的地步,甚至个头最高的娜塔反倒是最具有压迫感。
两人缠着互相喂了一点点心,娜塔又恢复了精神,趴在何霄怀里抱怨:“亲爱的,我和医院里那些孕妇聊天了……”
“她们说那里凹陷的话,会让安娜很难喝到母乳,还会滋生细菌,你说我要不要做手术弄成正常的样子?”
“现在做手术已经晚了吧?”何霄扳着指头给她数:“麻醉药、止疼药、消炎药很多都不能给孕妇用。”
“我可以不用麻醉药。”娜塔戳着他的肩胛骨,小声说道:“我不怕疼,炎症可以扛过去吧?”
她可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后背让烧得几乎烂掉也不妨碍她凭一口气翻越乌拉尔山从西罗刹撤离。
何霄忙摆出一张苦瓜脸,低头趴在了娜塔胸脯里:“哎呦,我的小金毛祖宗……我和安娜心疼啊,就这点小事还要挨两刀?”
恐怕不只是为了安娜吧?娜塔一直觉得凹下去很不美观,皱皱巴巴得如一个痘坑,再如何粉嫩她也不怎么喜欢让自己碰。
“我当初不是想了办法吗?我先吸出来,然后让安娜喝不就好了……娜塔现在有奶水了吗?”
“明明就是你想跟安娜抢。”娜塔摸摸他的脑袋,脸上的粉红越发妖冶,才发泄出去没多久,丰熟的雌性身体中又开始孕泌,一点点渗往心里。
娜塔勾着毛衣下摆一点点卷上去,抱着何霄的脑袋低声道:“不要什么事情都问我,亲爱的……自己去尝尝有没有。”
何霄学到了新知识,三个月的娜塔是没有的,最后不得已用热奶茶演示了一番,用软糕擦干净才算心满意足。
可怜的梢子则在买东西的时候惨遭拒售——她实在太小了,看起来才十岁的小学生年纪,买超薄款实在是太过分了!
有良心的商家不但拒绝卖她超薄款,还谆谆教诲少女要洁身自好,等几年不算迟……可娜塔逼之太急啊!还记住了她的工号,难道还要投诉自己吗?
柳生小萝莉气得差点爆炸,不得不回了店里翻出身份证才终于把娜塔要的超薄款买回来了,可气喘吁吁回来敲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啦!
“居然耍我!”柳生小萝莉把小方盒子扔进了垃圾桶,呜呜啊啊骂了两声,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点心气得直跺脚。
看来胁迫何霄的坏女人不是无的放矢啊!大洋马早就该被教训一下了,等她生下了小宝宝,自己一定要找她决斗。
梢子心里憋了一口气,望着桌上还热的点心小脸扭曲——店里有不成文的规矩,客人没有吃光的点心是可以被悄悄带走的。
这么贵还不珍惜,这么好吃居然还浪费!
不愧是奢侈浪费、不懂节俭的西洋人,柳生梢子抓起两块软膏扔在嘴里嚼啊嚼,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点。
两个笨蛋还挺会吃的,米糕居然还沾了奶茶,梢子拿出塑料袋将点心装了起来,准备晚上带回去和凉分享,目光瞥见了垃圾桶里的超薄……
还是不要随手扔掉了……她穷啊!
第513章 梦中的婚礼
何霄和娜塔尚不知道他们擦拭过奶茶的点心会落在谁的口中,只是驱车按着约定的时间前往琴行。
如今已是十一月下旬,何霄重生已足足有大半年之久,现在回想来还是让他感慨万分。
若说前世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席南风大姐姐的双腿,那么最吊诡的遗憾莫过于郑芙妗老师的失踪。
重生后才发现她是郑家的小姐,是郑学鸢的孪生姐妹,那么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就勉强可以解释——郑家对她的命运另有安排。
却让人又不得不生出更多疑惑,她为什么教自己弹钢琴?临别时候为什么一点风声都不愿和自己透露?留给自己的那本交响乐谱又是为了什么?
这都是旁支末节,最重要的是何霄很感激她帮助自己在前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他希望郑芙妗老师能过得幸福快乐……而不是渺无踪迹地消失。
今天就是郑芙妗选定了日子,要他来琴行见一面决定是否要收他这个徒儿,听起来似乎有些过分紧张了。
但兰芳深受新儒学影响,拜师绝不是一件小事情,和义务教育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拜师的“师”的潜意思是“师父”。
公立教育不过是流水线的填鸭方法,谈师生情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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