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尔滨开民宿,女友妈妈免费住 第230节
王宇被噎得鼻孔里直出气,跟这保安较劲没意思,自己也不占理,再说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他转身走开。
退到马路对面,站在一棵路灯下,望着戒备森严的小区大门。
又拿出纸条仔细看了看,林清清只写了地址,没留电话号码。
他刚才观察时还注意到,小区里面有保安牵着体型壮硕的狼狗在巡逻,这安保级别真不是普通小区能有的。
硬闯或者偷偷溜进去都没戏。
王宇掏出手机,翻到张绍罡的电话拨过去。
接通后背景音有点嘈杂,还能隐约听到很多女人的轻笑。
“喂?兄弟,啥事儿啊?我正约会呢!”
“约会?跟谁?”
“嘿嘿,我公司的一个员工,处着呢,我秘书。”
张绍罡压低声音,继续说,“老二和老四也谈了,也都是我们公司的姑娘,嘎嘎带劲,我这个老白了,新车,试过了。”
“行啊你们,等我忙完这阵,去看看你们的女朋友。”
“老三...啊不是,你是我三哥!
你可千万别来看我们!你连老四的姐姐都不放过,我们害怕啊!你一走一过老母猪都得吓得戴环,哥,你轻易别来找我们。”
“滚你爹的蛋!”
王宇笑骂一句,随即正经说道,“正事,给你个名字,帮我查她家属的电话号码和身份卡号。”
“现在啊?我这正情到浓时…”
“就现在,不查的话,我回头单独约你女朋友谈谈。”
“别别别!兄弟我错了,我查,我查还不行吗?把名字发我。”
王宇挂断电话,在微信上把林清清的名字发了过去,注明要她母亲的信息。
张绍罡回复:【收到,明早给你。】
王宇放下手机,今天肯定是进不去了,决定先找个住处。
在附近随便找了家宾馆住下。
回到房间先冲了个澡,然后坐到床边,调出三级定位。
首先搜索林雨濛。
画面展开,林雨濛在一个化妆间里。
王宇感慨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其实这些员工只要不跟他多费力气,精力都挺充沛的。
李涵妃正拿着化妆刷在林雨濛脸上描画,时而退后端详下,时而凑近修补细节,林雨濛闭着眼睛,两人正聊着天。
看样子是在为演唱会定最终的舞台妆容,还没有完全敲定。
林雨濛的演唱会定在这周日。
王宇来京城之前已经了解过,因为林雨濛退出歌坛后的第一次复出演唱,还是演唱会,票开售没多久就售罄。
内场票炒到了两万一张,前排票在一万左右,普通看台票最低的卖到了一千。
这场演唱会没有商业赞助,同样也不用支付林雨濛天价出场费,所有收入扣除成本和税费后,净利润预计能达到三千万左右。
王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林雨濛现在是台人形印钞机。
而且办公室里的保险箱还有个超级大宝贝,价值几十亿的汝窑。
再过几个月,规划中的第二家酒店也开始装修。
把酒店开成超级连锁,资金是第一步,现在已经做到真正的不缺钱。
等把刘艳芳的事情彻底解决,就可以放心地去其他城市开疆拓土。
想到刘艳芳,王宇切换了搜索对象。
画面跳转到双成监狱B区的一间监舍内。
光线很暗,刘艳芳侧躺在硬板床上,面向墙壁,似乎还没睡着。
她的新室友正在小声地抽泣,王宇疑惑的皱眉,刘艳芳之前是单独住的,另一个床位是空的。
这个新室友应该是今天才安排进来。
王宇这些天经常在深夜查看刘艳芳的情况,知道她这几天失眠严重,现在也只是想看看她能否入睡。
画面里,刘艳芳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那个蜷缩在另一张床上的身影,用极低的声音安慰道:
“别哭了,你还这么年轻,争取减刑,出去后也才三十多而已。”
女孩的抽泣声顿了顿,“我担心我弟弟...他才上大学。”
王宇忽然身子一震。
这女孩的声音非常熟悉!
抽泣和说话的声音,很像是...
他不敢确定,将画面聚焦到女孩脸上。
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轮廓。
王宇将系统的夜视功能打开,加上8K清晰度下,王宇看清楚了她的脸,湿哒哒沾着泪水的睫毛,这眼睛,这五鼻子...
王宇的心脏猛跳。
在有定位系统后,本来想过拜托张绍罡根据名字查出身份卡号,大不了一个个筛选,总能找到她。
后来没有这么做,人是会变的,不想破坏她在自己心里的美好。
这张脸…即使隔着几年时光,他也绝不会认错。
是高中时的知己,大学,两人断了联系,没想到她竟会在这里。
双成可是特殊监狱,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她才二十三岁啊!
想起两人总去学校后身的胡同里偷偷看小白兔,想起她总爱笑的脸。
王宇急切地将声音放大,但两人已经不再交谈。
这个双成监狱不会是他克星吧?
三个员工在里面,自己高中的知己竟然也在。
王宇见两人彻底不说话,他又将画面切换到林清清和叶黄素那边。
林清清在禁闭室里似乎睡着了,叶黄素也闭着眼睛。
他关闭系统界面,看了一眼张绍罡的消息,急也没用,只能等。
第235章 田淳茵还有办法,神秘女子
第二天一早,王宇被手机闹钟吵醒。
他一下抓起手机,第一时间翻出张绍罡的聊天框看有没有回消息。
【姓名:田淳茵】
【身份卡号:11010819XXXXXXXXXX】
【电话号:1368XXXXXXX】
王宇都没回复他,立刻点击电话号码,按下拨出。
电话响了十几声。
“喂?您好,哪位?”
听筒里女音,很熟,熟透了那种。
“您好,请问是田淳茵女士吗?”
“我是,您是哪位?”
“田阿姨您好,我是林清清的朋友,我叫王宇,清清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
两秒钟后,田淳茵的声音再次响起,慵懒感和刚睡醒的感觉一下全没了:
“王宇?我听清清提起过你,她出什么事?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在监狱。”
“监狱!”天淳茵惊愕大呼。
她继续急促的追问:“她不是在你的酒店做安保部副经理,怎么会进监狱?是不是打伤人了?很严重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这次从尔滨来,就是特意来凿您的,我们见面说?
我昨天就到了,想当面跟您谈谈,但您住的小区保安很严,我没能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