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尔滨开民宿,女友妈妈免费住 第229节
“你的天下?狱警同意了么?”
权薇身后一个脸上有疤的矮壮女人吼道:“薇姐跟你说话这么客气,你敢这么对话?把你腿掰折!”
权薇抬手制止她,盯着范姚,“你真是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
叶黄素在范姚身后小声快速说道:“她闹出人命进来的!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她还是有点本事的,狱警有时不想对她多说,只要不过分,很多小事都睁只眼闭只眼。”
范姚听了,脸上的不屑反而更浓。
她回头看了叶黄素一眼,“你到底还是不是当过兵的?你姐姐叶红钰那么厉害的人物,会容忍自己妹妹变得这么畏首畏尾?我是你姐,我也得对你来气!”
她转回头,面对着权薇,“闹出人命?呵,咋的?打过胎啊?”
权薇的脸色瞬间阴沉。
她在这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当面侮辱她,尤其是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
“给我打!“打服为止!别死都行!”
十几个女人冲了上去。
她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没什么章法,但人多啊,有人想扑上来抱腰,有人想抓胳膊,有人直接挥拳踢腿,目标明确,就是要用人数优势迅速压倒这三个新人。
范姚拳头直冲第一个人的面门。
林清清和叶黄素只能咬牙上了。
林清清脚步一错,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顺势一个背肩摔。
叶黄素一个扫堂腿。
场面瞬间混乱。
范姚、叶黄素、林清清,三个长腿女的战斗力让远处观望的犯人看的目瞪口呆。
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血虐啊。
招招精准狠。
权薇站在外围,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这三个新来的这么能打,一个顶五个啊!
带来的十几个人,呼吸之间就躺倒了七八个,捂着肚子、胳膊、腿哀嚎翻滚。
好几个人都已经不敢再轻易上前了。
她眼神一狠,从后腰摸出一根磨尖了的牙刷柄,藏在手心里向前,猛地朝正在应付另一人的范姚后背刺去。
“范姚小心!”林清清惊呼。
范姚身体向旁边急闪。
牙刷柄的尖头划破范姚的囚服外套。
范姚转身一个迅猛的鞭腿,直接抽在权薇头上。
权薇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双眼翻白的晕过去。
“住手!全部住手!”
“抱头蹲下!”
十几名女狱警手持警棍和防暴盾牌,从各个方向冲过来。
“蹲下!听到没有!”
“砰砰!”警棍敲击盾牌。
范姚、林清清、叶黄素和所有女囚都抱头蹲下。
权薇的几个手下根本不能自由行动了,在地上躺着的一时爬不起来。
“又是你们!”
狱警队长认出了中午食堂闹事的这几张新面孔,“很能打是吧?在监狱里拉帮结派,聚众斗殴!”
她手一挥:“把这三个新来的,还有权薇,都给我关禁闭!其他人参与斗殴的,劳动变成每天两小时!期限一个月!再有下次,全部加刑!”
“队长,这权薇晕过去了,眼白翻翻着呢。”
“那也关禁闭!”
几名狱警上前,给范姚、林清清、叶黄素戴上了手铐。
权薇也同样铐了起来。
四人被狱警押着,在众多女囚的目光下,离开了自由活动场。
禁闭室在监舍楼的地下室,阴暗的很,狱警要是不开灯就一点光没有。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只有三四平方米的小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门上方有一个带栅栏的小通风口。
房间里除了一张固定在墙边硬板床,和一个角落里的蹲便器,空无一物。
“进去!三天!”狱警推了范姚一把。
范姚踉跄一步,走进禁闭室。
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世界瞬间被隔绝。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她环顾周围,眼睛还没有适应这里的黑暗,根本看不见东西。
唰...白炽灯亮起。
范姚猛的捂住眼睛。
“范姚!你在吗?”
范姚站起来,走到带栅栏通气口,“素素?你在我隔壁?清清呢?”
“我在这。”
林清清的声音从范姚左侧的禁闭室传出。
“除了禁闭室别在意气用事了,以后你要听我们俩的。”林清清说道。
范姚没吱声。
王宇这边,这半个月期间,他一直在等赵世昌、陈爵、庄文兴找关系,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此时的他,正在京城。
他刚下飞机。
拿出纸条,上面是林清清在京城的家庭住址,她母亲目前单独住在那里。
第234章 来到京城
王宇在机场打车来到海甸区西三环。
下车后,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没走多远,眼前就是林清清家的老小区,都是楼层不高的步梯楼,但格局规整,翻新的也很好。
这里的门卫看管相当严格。
小区大门旁边竟然有俩岗亭,四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保安站在两个岗亭前。
王宇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被拦截的车辆应该是这里的业主,不是本小区的人要打电话被接进去。
小区围墙上方,有监控探头缓慢转动。
王宇走过去,对靠门边的一名保安说:“大哥,麻烦一下,开下门,我进去找人。”
四名保安同时转向他。
“干啥的?送外卖啊?”
王宇摊了摊空着的手:“我手里哪有外卖?我说了,找人。”
“找人?”
一个年轻些、身材敦实的保安接话,“找谁?有电话吗?打电话让里面的人说一声,出来接你,没电话我们没法放你进去。”
“我没她电话,但我有详细地址。”
王宇把写着林清清母亲地址的纸条递了过去。
瘦脸保安接过纸条,瞥了一眼,又抬头看看王宇,嘴角扯出不屑的笑:
“你随便拿张纸条就想进去找人?你谁啊?仙手书生?”
王宇一愣:“你说谁咸猪手畜生?”
“我说书生!你能不能有点文化?”
保安不耐烦地把纸条塞回王宇手里,“滚蛋!这小区你知道住的都是什么人吗?去一边去去去去!”
王宇一下起火,在家可是被三佬要上杆子溜须的人,只为能让女儿在酒店待遇好点。
“我大小也是个老板,在老家我也是有栋楼的人。”
“你有楼?茅楼?你有啥在这儿都不好使,我告诉你,就这小区里一个厕所的价,能买你老家一个平层!你老家哪个县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