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开,魔改电影的神 第30节
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到周墨安耳中,深邃的眼眸中倒影着沿直线落下的雨线,周墨安感叹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选择在躺平和摆烂中度过一天。
没办法,《来时路》中没有雨天场景,就算平遥古城的雨景再好看也没用。
导演选择躺平,剧组自然停摆。
由于剧组中大部分人都出身北电,还有很多人本就是同学,一旦闲下来,立刻就凑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起来,场面一度很温馨。
唯独周墨安没有参与进去,他和这些人都不太熟,也不存在共同语言,看看热闹还中,其他的就算了,
难道要和周阳聊一聊什么叫做整容只有一时爽?
或者和杨密聊一聊什么叫一生黑红?
和张小斐聊一聊大器晚成?
还是和这些立志要当大明星的同学们讲一讲圈里的潜规则有多残酷?
可能都不需要周墨安说太多,前几天张钰搞了一波大的,一口气拿出一大堆证据,将很多大导演、知名制作人、圈内老前辈的遮羞布全都扯了下来,张大胡子同样榜上有名。
别看张钰带起了滔天声势,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能在圈内立足的哪一个不是人精,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哪怕有人带节奏,也不会真正出头讨伐。
所以说这场风波消弭得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涉及到的人除了张钰永远在圈里消失了之外,其他人屁事没有。
说起来张钰的操作也很迷惑。
既然想要讨一个公道,至少也要谋定而后动,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一击必杀,或者下狠心同归于尽,类似这种不痛不痒的举动就是送人头。
“还是太年轻了。”
周墨安低声感叹一句,他对娱乐圈中的各种潜规则十分熟悉,也不喜欢,可以他现在的实力,什么都做不了。
“你在想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换换脑子?”
清脆的声音响起,身着红色长裙的刘亦妃走到周墨安面前,脸上满是笑容。
额,可能里面掺了一些不怀好意。
“有事就直接说,没看我好不容易闲下来吗。”
周墨安无语的回怼一句,微闭的双眼没有睁开,十八、九岁的小屁孩最难搞了,脑子里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如果两个人不是朋友,周墨安早就对刘亦妃敬而远之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亦妃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伸手将自己的小板凳拉过来,一副乖巧的样子,有件事困扰她很久了,想征求一下周墨安的意见。
谁让她的朋友不多,靠谱的更是少之又少,除了周墨安,刘亦妃想不到其他人。
“你也知道,《神雕侠侣》的张制片在筹备新的项目,他想让我继续参演,但是他牵扯到了那些事情里面,我不想和他再进行合作。”
“当初为了帮我拿到小龙女,教父把红星坞的股份卖给了张制片一部分,他的要求我和妈妈都不好拒绝。”
“唉…………”
“我打算公布出去,短时间内、甚至以后很长时间内都不再演电视剧了。”
“算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了。”
说起身边的破烂事,刘亦妃的语气逐渐变得低落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在缓缓消退,双颊上的婴儿肥笼罩上了一层阴郁。
《神雕侠侣》将刘亦妃一举推上了当代第一人的位置,在吃下巨大红利的同时也带来了很多隐患。
圈内各大公司都想将刘亦妃收入麾下,成为他们的摇钱树;类似于张大胡子的制片人想继续消费刘亦妃,用她的热度为新项目保驾护航;其他女明星则是买黑稿、找水军攻击刘亦妃,想将她打压下去。
人红是非多。
刘亦妃的强势崛起让太多人眼红、让太多人利益受损,她如果不放弃电视剧的基本盘,想必下场会更惨。
“这就是她多年不拍电视剧的真实原因吧,没有强大的势力依靠,观众缘太好也是一种原罪。”
在心中嘀咕一句后,周墨安坐直身体,视线落在屋檐边不断落下的水线,眼神略显空洞,脑海中开始思索刘亦妃的破局之策。
半晌后,周墨安再次恢复慵懒的姿态。
“电视剧确实比不上电影高级,但在培养观众缘和国民度上有着无可取代的作用,不能完全放弃。”
“你可以放出风去,就说你沉迷音乐无法自拔,打算继续征战歌坛,暂时不会有其他工作安排,消息一定要传的到处都是,让大多数粉丝和观众知道。”
“记住,一定不要把话说的太满,留下足够的转圜余地。”
周墨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将自己的建议叙述清楚,无非明星公关的那套把戏而已,大不了就唾面自干。
只要不出大事,很快就会消散于无形。
认真听完周墨安的建议后,刘亦妃皱起的眉头开始松开,她认为周墨安说的很有道理,可张大胡子又岂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可以先试试,平常多往索尼音乐跑。营造出舆论风向,其他的再说吧。”
周墨安看出了刘亦妃的犹豫,补足了最后一个漏洞,然后摆摆手,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好建议,拖字诀。
电视剧一旦筹备完毕,就要尽快开机,张大胡子搞不定刘亦妃,自然会去找下位替代品,他可耗不起。
“我去和妈妈商量一下。”
“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刘亦妃郑重点头,眼底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当然也没忘记和周墨安道谢,记下这个人情。
就因为是朋友才要分清,一笔烂账对谁都没好处。
看着刘亦妃的身影越来越远,周墨安眼眸暗淡了一瞬。
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远处的那些无名小卒、大火特火的刘亦妃,甚至是他都有些无奈在身上。
“雨停之后就是最后一哆嗦。”
周墨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一只修长的手掌伸出屋檐,接住了冰凉的雨丝。
《来时路》马上就要结束了。
第33章 红袍起,丧服落,哀莫大于心死
五月末
平遥古城北门瓮城
淡淡的晨雾还未散尽时,周墨安就已经拿着对讲机,站在了城墙制高点上的监视器后面。
今天这场“红袍换丧服”是《来时路》的终幕戏,是情感的爆发点,也是最难的一场戏,昨天已经拍了一天,结果一点能用的素材都没有。
昨晚周墨安重新修改了布光方案,马上就是验收成果时刻。
周墨安一瞬不瞬的盯着ARRI Alexa 65摄影机的参数屏,对一旁的工作人员沉声嘱咐!
“开机前再查一遍灵幡机关,确保红绸坠落与灵幡升起的衔接误差不超过0.5秒。”
说话时,周墨安抬头看向翁城四周的女儿墙,上面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绸缎,每块绸缎边缘都缝着细鱼线,末端连接城墙内侧的电动卷轴。
城根下整齐站着将近二十位演员,清一色的正红色对襟长裙,裙摆拖在青石板上,刘亦妃站在第一位,身上是绣着暗纹兰草的特殊红裙。
摄影组一共设置了三个机位,主机位用24mm广角镜头对准城墙全景。
二机位则是以85mm长焦锁定刘亦妃的侧脸。
三机位则藏在瓮城转角,用慢动作镜头捕捉红袍升空的轨迹。
灯光指导正在指挥团队布下“冷暖对冲光”,四盏4K聚光灯从城墙四个角斜射向地面,在青石板上投下暗红色的绸缎阴影,模拟黄昏的沉郁氛围。
两盏6K柔光箱架在城墙垛口,将冷白色的光线打在演员们的侧脸,让后续露出的白色丧服更显刺目。
跟焦员蹲在主机位旁,反复在校准焦点环,确保红袍升空时画面边缘能保持锐度。
“演员走位最后确认!”
周墨安对着对讲机喊话,视线落在城墙下的演员队伍,都拍过一天了,她们对走位非常熟悉,很快就按照分镜要求站在了城门前的青石板标记点上,右手轻轻搭在腰间的裙带扣上。
“我再重申一遍,等会儿扔红裙时,先解左侧系带,右手向上扬30度,让红裙呈抛物线升空,侧脸要始终对着二机位,泪腺保持湿润但不能落泪。”
周墨安通过监视器和自身所在的角度,继续指挥她们改变位置,特别是刘亦妃的站位。
“刘亦妃,你再往后退半步,让柔光箱的冷光刚好打在你左眼下方,形成泪光反光点。”
在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时,一切筹备活动就已经结束。
随着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来时路》第84场1镜7次”的声音落定,摄影机开始运转。
刘亦妃的指尖勾住红裙系带,轻轻向下一扯,绸缎裙摆从脚踝滑落。
其他人也同时扬手,红色的长裙在空中展开,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此时,城墙内侧的电动卷轴突然启动,猩红绸缎瞬间坠落,早已备好的黑白色灵幡顺着城墙升起,灵幡上的“奠”字在冷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二机位跟紧侧脸!”
周墨安盯着监视器,声音紧绷。
画面中,刘亦妃的半边脸颊暴露在镜头下,眼尾泛红,泪珠悬在睫毛根部,却始终没有落下。
白色丧服的领口微微晃动,随着细微的喘息声,肩膀轻轻颤抖。
所有人的白色丧服与黑色长发形成鲜明对比,她们的背影在漫天红袍飞舞中显得挺拔却渺小,青石板上的红裙与城墙上的灵幡交织,将“哀莫大于心死”的悲戚氛围拉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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