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34节
电话那头传来大姐爽朗的笑声:"你跟灵儿出去浪了一天,我可忙坏了,算你识相,有得吃还能想到你大姐!"
晚餐时分,香港西餐厅的水晶吊灯将包厢映照得格外明亮。
方萍一见我大姐进门,立刻热情地迎上去,挽着她的手臂亲热道:"大姐,您可算来了!"
她这一声"大姐"叫得格外自然,完全看不出其实方萍比大姐还大三岁。大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耳根微微发红:"哎呀,方小姐太客气了..."
席间,方萍又是夹菜又是倒茶,把大姐照顾得无微不至。大姐的目光在我和方萍之间来回打量,又悄悄瞥了眼安静用餐的陈灵,最终什么也没多说。
第58章 同居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刘新又去棋牌室坐了两回庄。
第一次又输掉一千两百万。
第二次手气旺,赢回两千多万
算下来,他总共坐庄三次,净亏五百万左右。不过这点钱对刘新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后面两场赌局下来,棋牌室抽水将近一千万。
按照股份分红,我分到了两百万。
我仔细盘算着这一个月来的收入:光是棋牌室这边就赚了近五百万。其中一百万是帮方萍她们赢钱的分成,再加上钟晴和杨佳琪介绍的香港彩客户,每期至少能抽成几万块。
真正踏入这行后我才明白,赌博就像个无底洞。想象一下:四个老板每人带着一百万来玩,今天抽水五万,本金就剩三百九十五万;明天再抽五万,本金又缩水到三百九十万。
日复一日,这些钱就像被黑洞吞噬一样,最终全都流进了赌场的口袋。而坐在赌桌前的老板们,却还在做着翻本的美梦。
接下来的大半年,我的生活完全围绕着棋牌室运转。
我把士多店彻底交给了大姐经营,我让大姐另外找个帮手,她却摆摆手说:"等过完年再说吧。"
我心里清楚,大姐这是节省惯了,宁愿自己起早贪黑地忙活,也舍不得多花一份工钱请人。
陈灵则开始跟着我做事,专门负责对接那些来投注香港彩的富婆客户。
现在每到开奖日,即便我不在场,陈灵也能独当一面,熟练地接单、报码给庄家、结算输赢。
我只需要负责最后的资金往来,要么通过银行汇款,要么亲自送现金上门。
香港彩那边也形成了稳定的客户群,每期投注额都维持在一百万左右,让我能稳定赚取五万到八万的抽成。
给陈灵买的房子已经添置了全套家具电器,我们也正式搬了进去。
方萍自从上次和蒋天武闹翻后,两人再没联系过。虽然蒋天武对方萍的冷漠耿耿于怀,但他在莞城的几个工厂还得靠方萍维持基本运营,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来接手生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方萍也不再顾忌小保姆打小报告,直接搬进了碧海小区,和我还有陈灵住在了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她们两个相处得格外融洽,家里反而比从前更热闹了。
自从和陈灵、方萍三人同住后,虽然我现在日进斗金,方萍也积蓄丰厚,但我们的居家生活却出奇地节俭。
最明显的就是卧室的布置,为了省钱,我们只买了一张床,只在主卧放了一张大床。
于是每天晚上,三个人就这么将就着挤在一起睡。
陈灵总说“能省则省”,方萍则笑着调侃这像学生时代的宿舍夜谈。起初翻身时难免胳膊撞胳膊,后来竟也习惯了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声。
搬进去的第一个月,方萍交完物业费和水电费后,当晚特意召集我们开了个小会。
她一脸严肃地指着账单说:"上个月的水电费严重超标!电费倒还好,主要是这个水费,居然用了六十块钱!从今天开始,我们必须严格控制用水。"
陈灵眨了眨眼睛,突然提议:"我有个好主意。为了节省用水,以后我们三个最好一起洗澡。反正家里浴缸够大,一起洗的话,每个月能省下一大半水费。"
我和方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头:"这个提议不错,就这么办。"
从此以后,每晚的"鸳鸯戏水"成了我们的必修课。
浴缸里的水花常常溅得满地都是,方萍和陈灵动不动就为谁该坐中间打闹起来。有时候她俩掐得正欢,我试图劝架,结果两人突然湿漉漉的手就往我身上招呼。
有了陈灵和方萍的陪伴,日子过得充实而温馨,转眼就到了2000年二月。
临近春节,许多人提前返乡,棋牌室也冷清下来。难得清闲,我们三人窝在家里无所事事。
"晚上出去吃大餐吧。"我提议道。
方萍裹着毛毯缩在沙发上:"这么冷的天,懒得出去。"她眼睛一转,"不如叫上大姐来家里打火锅?"
陈灵立刻举手附和:"我赞成!"
见两人兴致勃勃,我只好给大姐打电话:"姐,早点关店,买点食材来我这儿,咱们涮火锅。"
陈灵是川渝人,方萍来自鄂北,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主儿。我只能舍命陪君子。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浓郁的麻辣香气。方萍调底料,陈灵切配菜,我负责摆碗筷。等大姐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赶到时,一锅红油翻滚的麻辣火锅已经在桌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涮起了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屋外的寒意被彻底隔绝,只剩下满室的欢声笑语。
晚上除了大姐没喝酒,我们三人开了四瓶红酒。
陈灵和方萍像是商量好的,你一杯我一杯地轮流灌我。喝到后来我总算反应过来,这俩是存心整我!
"不喝了!"我把酒杯倒扣在桌上。
她俩对视一眼,方萍笑眯眯地说:"那猜拳吧。"
结果我又连输几把。
"真不能喝了!"我死死捂住酒杯。
温热的酒液渡进我嘴里,我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两人就在大姐和陈灵面前这么闹起来。陈灵见怪不怪地继续涮肉,大姐却涨红了脸,猛地站起来:"服了你们三个!我回店里了!"说完逃也似地冲出门去。
"灵儿,去放水吧。"我拍了拍陈灵的肩膀,"吃得满身火锅味,该洗洗了。"
陈灵点点头,起身去浴室准备。等浴缸放满热水,方萍已经醉倒在我怀里,脸颊泛着红晕,呼吸均匀。
我轻轻抱起她走进浴室,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的肩膀,蒸腾的热气中,方萍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睫毛轻轻颤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泡在热水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不一会儿,陈灵收拾完餐桌也走了进来。
她跨进浴池时,水波荡漾间,与方萍成熟丰腴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各有千秋,一个如初绽的玫瑰,一个似盛放的牡丹,在氤氲水汽中相映成趣。
第59章 紧急措施
早餐桌上,我随口问道:"萍姐,你几点钟的飞机?"
"下午六点。"她抬头看我,"你下午送我去机场就行。过年你们开我的车回去。"
"干嘛不跟我们一起回?"灵儿都跟我一起走了。"
方萍笑了笑,眼神却飘向窗外:"两年没回老家了...得回去看看爸妈。"
我继续问道:"那到时你几号回来?我好提前安排,到时候还得来接你。"
方萍夹起一个小笼包,轻轻吹了吹:"到时电话联系吧,等你要回莞城了我再买机票就行。"她咬了口包子,汤汁顺着嘴角溢出,"反正机票又不用抢。"
"行。"我点点头,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下午,我和陈灵开着方萍那辆W180,送她到鹏城机场。
临别时,方萍拉过陈灵的手,半开玩笑地说:"妹妹,这段时间可得把这小子看紧点,别让他到处拈花惹草。"说完,她突然拽过我,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门口深深一吻,然后潇洒地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候机大厅走去。
回到车上,陈灵还趴在车窗上,望着方萍远去的方向出神。
我轻声问:"是不是也想家了?"
陈灵摇摇头,转过来对我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有你和萍姐在的地方,才是家。"
回到莞城时,天色已暗。我和陈灵随便找了家大排档填饱肚子,便直奔大姐店里。
大姐还在店里忙着打扫,陈灵二话不说就拿起抹布帮忙。
"姐,晚上把东西收拾好,明天咱们就回去过年。"我边说边往隔壁棋牌室走。
给张姐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她和丈夫匆匆赶来。我从包里掏出两个鼓鼓的红包:"张姐,这半年多来辛苦你们了。两千块,讨个吉利,新年大吉大利。"
这时手机响起,是堂哥打来的:"阿辰,在哪儿呢?"
"在店里。"我答道。
"行,那我过来找你。"堂哥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转向张姐夫妇:"没什么事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回老家过个好年。"
张姐夫妇接过红包,张姐脸上笑开了花:"阿辰!新的一年祝你越来越好!"说完便乐呵呵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堂哥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手里还提了个皮袋。他搓了搓手:"这天儿可真够冷的。"
我倒了杯热茶递给他,他顺手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沉甸甸的闷响。
"阿辰,这两百万给你。"堂哥抿了口茶,轻描淡写地说。
我差点被茶水呛到:"你又搞哪一出?"
堂哥放下茶杯,眼神真诚:"要不是你带我出来,我哪能有今天?现在城哥所有的生意都会分我一点股份。"他拍了拍皮袋,"这两百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就收下吧。"
我摸着鼻子笑了笑:"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明天我们回老家,你要不要一起?"我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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