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636节
幸好这次,我想它不会再像错过托翁、歌德他们一样错过你了。”
“哈哈,但愿如此。”北川秀听他的语气,大概猜到了瑞典文学院对《童年》的评价和看法。
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原历史中的高尔基也因为沙俄人的身份错过了西方文坛设立的这个终极奖项。
但从未有人否认过高尔基自传体三部曲拥有获奖的实力。
如今的北川秀早已洗去自己身上东方人的劣势,现在理亏和想和解的是诺奖官方,他根本不用担心他们再搞什么幺蛾子。
而且等《在人间》和《我的大学》出版,相信明年评奖时,整个世界文坛绝对找不出一个能和自己抗衡的人。
想到这儿,北川秀歪了歪脑袋,思索起1999年和2000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当他开始思考时,无数记忆便清晰的涌动进他的脑海,就像那些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楚的文学名著一样。
原历史中,199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德国戏剧家君特·格拉斯,他的诗歌和剧本都有非常浓郁的政治气息,被称为“政治诗人”,作品本身的文学价值其实并不高。
君特能获奖,一是得益于当时诺奖有往戏剧文学靠拢的倾向,一连四届得主都是戏剧家,一是靠德国官方不遗余力的吹捧。
2006年9月,他在德国出版了自传回忆录《剥洋葱》。
由于他在此书中令人震惊地自述曾在青年时代为nc党卫队效力,君特一度成为文学界的众矢之的。
现在有北川秀这个大挂壁,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君特·格拉斯都没什么资格和他竞争。
稍微有一点威胁的是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高行健。
高行健生于彩礼省,1987年移居法国,前年刚取得法国国籍。
他是首位获得该奖项的华人作家,也是马悦然力捧的华国文学家。
非常喜欢东方文化的马悦然如今只翻译高行健和北川秀的书,前者也被他推选入围了好几次诺奖。
不过想到马悦然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估摸着本该在2000年拿奖的高行健只能往后挪挪了。
关于他拿奖的事,很多质疑者认为他的书文学价值不高,商业性也很一般,完全无法代表浩瀚如海的华国文学,能拿奖,纯粹是因为翻译者是马悦然,且出版他小说的出版社也都是马悦然的公司。
这个平行时空是否如此,北川秀不清楚,反正现在是诺奖官方求着他拿奖,而不是他求着别人。
“哈哈,你一定会如愿的。”马悦然笑着说道。
奖项的问题过于敏感,在车子进入到文学院的停车场后,三人便不约而同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下了车,北川秀跟在两人身侧,当看到那个象征着瑞典文学院精神的座右铭石碑不翼而飞后,他抑制不住的轻笑了下,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对着空白草坪肃立致敬。
“希望你拿奖后,斯德哥尔摩大学能归还座右铭石碑。”克努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十八名终身评委里最年轻的他,对座右铭石碑有着莫名的感情和尊崇。
曾经有一段时间,“天才和鉴赏”亦是克努特的人生格言。
“那可不是我说了能算的事。”北川秀又笑了笑,他觉得喜欢搞事的斯德哥尔摩大学应该不会轻易归还座右铭石碑。
这些各国的顶级大学和耶鲁大学一样,都希望通过自身的影响力创立一些类似诺奖的奖项。
诺奖出事的那几年,黑诺奖官方最起劲的就是这些世界名牌大学。
耶鲁大学搞的文学艺术鉴赏节已经颇具规模,听说今年就要加上一个“耶鲁文学奖”来对标诺贝尔文学奖。
“唉,也是。”克努特也清楚这些顶级大学和诺奖官方间的恩怨,便不再多说这个问题。
克努特两人领着北川秀前往学院特意为他安排的宿舍。
那堂公开文学鉴赏课是在明天下午,北川秀舟车劳顿,为了让他保持最佳的授课状态,马悦然他们替他婉拒掉了所有宴会邀请和面谈邀约——
听说北川秀要来,几乎大半个瑞典和挪威的文学界、政商界大佬都想着和他见一面,吃个饭,提前与这位有史以来最有话题度和争议性的准诺奖获得者打好关系。
北川秀也懒得和这些西方白人贵族虚与委蛇,便谢过了他们的安排,准备在宿舍里继续写《在人间》,顺便简单整理下明天授课的讲义。
两人临走前,克努特忽然把北川秀拉到了卫生间,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告诫他道:“北川老师,明天下午的课程你要千万小心。
学生里有很多是白人贵族家庭出身,他们自小衣食无忧,很多人对中产和底层持有强烈的鄙夷与漠然,他们没法理解《童年》的世界观背景,估计也很难代入阿廖沙。
如果明天他们要是问一些很不理智的问题,你可以选择忽略的。
千万不要起冲突啊!”
“这么严重?”北川秀微微皱眉。
来之前马悦然虽然也在车上提了一嘴,但邀请他时可完全没提这茬。
比起相对精明的马悦然,克努特更加纯粹和值得信赖。
连他都要以这种方式提醒北川秀,可见瑞典文学院的这群青少年远比日本国的那些右翼学生们要难搞定。
而且听他们两人的描述,北川秀愈发肯定这些小家伙大概率就是后世在互联网上被疯狂嘲讽的“白左”。
“白左”也称作“白人自由派”,是指只关心诸如移民、少数族裔、性少数群体和环境话题,而感知不到现实世界里现实问题的一群“人上人”。
他们提倡和平权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道德优越感,这批人还非常痴迷政治正确。
2021年3月,美国右翼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卡尔森在新闻中把这个词传播给了众多美国普通人,至此成了全世界公认的一种称谓,“白左”也成了新型圣母的代名词。
如果只是圣母,北川秀完全不用理会,大家也只会把这种人当一个乐子看。
坏就坏在这些家伙脑子不正常的同时,还掌握有大量的社会资源和国家权力。
能让马悦然和克努特都非常忌惮,且反复强调让北川秀非必要就别起冲突,可见这批家伙背后的靠山有多硬。
担心北川秀不了解,不重视,克努特又偷偷说了几个不可以讲的名字,以此来告诫北川秀,这些青少年的家庭背景非同凡响,足以影响到世界各国的方方面面。
“我明白了,我答应你,非必要,我绝不会和他们起任何冲突。”
北川文娱未来的版图也要向西方世界扩展,能赚这些白人的钱,何乐而不为?
因此北川秀也不会主动和他们争执什么。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克努特便迅速离开了他的宿舍。
翌日清晨。
日本国知名文学家,《百年孤独》等名著的作者,最近刚写了一部火遍全球的《童年》的北川秀要在瑞典文学院讲授文学鉴赏公开课的事在全世界迅速传播开。
为了防止人满为患和某些安全隐患,瑞典这边特意把消息压在当天中午才向全世界公开,为的就是让大部分人没有可能赶来听课——
能听课的人早一周就拿到了入场券,这会儿早就等候在了瑞典文学院的大阶梯教室里。
虽说没有旁听的机会,但瑞典当地的电视台还是派了数名记者潜伏在阶梯教室的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新闻能捕捉到。
唯二持有直播权的是英国BBS电视台和美国ABC电视台,他们的拍摄人员早已就绪,各类顶级摄像装置铺满了大阶梯教室。
中午12点30分,跟着瑞典女王储维多利亚过来的香奈儿小公主奥利维亚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疯狂搜寻着北川秀的身影.
第525章 邻家有女初长成
加入耶鲁大学骷髅会后,奥利维亚在美国混得愈发风生水起。
再过一年,年满21岁的她就能以大三学生的身份接管骷髅会,代替即将完成学院交流的小唐纳德·特朗普出任新一届会长。
最近几年,耶鲁大学赫赫有名的秘密组织骷髅会陷入了尴尬的青黄不接时期——
随着92-96级的毕业生陆续离开耶鲁,新一批加入骷髅会的成员里愣是挑不出一个相对合适的领袖。
除此之外,这几年加入的新成员的质量也在大幅下降,甚至有个别来自美国南部的年轻精英拒绝入会,正面挑战起这个古老组织的权威性。
如今暂代会长的是小唐纳德·特朗普,即川普和第一任妻子伊万娜的长子。
他真正就读的学校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主攻老爹最看好的金融与房地产这两个学位。
去年年初,在川普的授意和支持下,他来到耶鲁大学进行交流学习,成了文史系的一名交换生。
横纵对比下,原骷髅会的一群高层最终决定先让小唐纳德·特朗普暂代会长一职,等他千禧年返回沃顿商学院后,再把接力棒交给后来居上的奥利维亚。
其实奥利维亚和小唐纳德都不是这些北美精英家族最想要的骷髅会接班人。
前者来自法国香奈儿家族,甚至没有美国国籍,在家族也不是嫡长女,基本和继承香奈儿集团无缘;
后者的精英家庭身份倒是符合“老骷髅人”们的需求,问题是他老爹是个名声不太好的商人,地位低下、政治素养极差,除了钱一无是处。
奈何他们已经是矮个子里拔高个,没的选了。
早早被内定的奥利维亚起初并未展现出她的野心,整个大二学年还是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空了就和闺蜜维多利亚各种逛街消费。
直到阿尔诺事件爆发,连锁反应下,诺奖官方发现连自己都兜不住这泡屎,瑞典文学院更是因此被逼到谷底,不得不辞退阿尔诺的妻子,然后宣布199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暂停颁发。
这一事件彻底改变了瑞典和挪威两国的文坛格局,也让西方文坛为之震颤。
阿尔诺俱乐部完蛋后,又有一大批西方达官显贵被开盒社死,成了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当一群人抽丝剥茧,往前寻找蛛丝马迹后,他们愕然发现阿尔诺事件大概率是两个小女生设计好的,针对阿尔诺夫妇的一次报复行为!
整件事最可怕的地方在,身为始作俑者的奥利维亚并没怎么掩盖她的“犯罪痕迹”,甚至只要有心人随便找找,她和维多利亚的诸多反常行为就能轻松被找出来——
她就没想过遮遮掩掩!
奥利维亚能有这么大底气的原因,就在此事是建立于瑞典皇室和维多利亚的名誉之上。
大家都知道是你们合伙坑了精虫上脑的阿尔诺,可谁也不敢站出来说瑞典女王储用自己的“清白”污蔑了一个文坛的泰山北斗。
说出这种大实话,会同时得罪瑞典和挪威文坛,以及整个瑞典皇室。
阿尔诺夫妇都倒台了,帮他们说话还有什么意义?
这份顶级阳谋让看起来萝莉般人畜无害的奥利维亚瞬间进入许多西方权贵的视线,随后她的一系列神操作都被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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