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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634节

  过了片刻,较为年轻的克努特一拍桌,忽然说道:“我们请北川老师来文学院授课,并授予他客座教授的身份吧?

  我们学院不仅是诺奖的评选机构,也是我们国家的知名文学学府。

  学院以前就有请各国知名文学家来担任名誉讲师的习俗,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断过这类活动。

  我们不正面宣扬对《童年》的称赞和认可,先肯定他在文学领域的成就与贡献,并用客座教授的身份来缓和关系。

  这样既可以为明年的评选做铺垫和暗示,又能解决掉刚才的那个难题,还能顺带让他在瑞典和挪威的名声回转一些。”

  “嗯是个不错的办法。”谢尔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方法他也想到了,而且在座的终身评委里肯定也有人想到过。

  只是这种“示弱”的言辞,他们这些老古董是真不愿意当众说出来——即便是这么几个人的会议,他们都觉得难以启齿和丢脸。

  深知这一点的克努特自然成了这只“出头鸟”。

  谢尔话音刚落,一堆人便附和了起来。

  十七名终身评委罕见的意见一致,谢尔表示会马上和诺奖官方上报此事,而联络北川秀的重任就交托给马悦然和克努特了。

  有关《童年》的讨论尘埃落定,十七人又把目光瞥向了其他颇有竞争力的文学家身上。

  《童年》在《新世界》见刊后,以毫无悬念的销量瞬间碾压了连载有《驱逐》的《现代人》。

  沙俄纯文学市场仿佛被落下了一颗惊雷,刹那间,纯文学杂志的首刷日数据、首周销量纪录等历史纪录被一一打破。

  《童年》里对阿廖沙一家的描写令人潸然泪下,最后结尾处母亲的“潦草死亡”更是将读者们的情绪推到了最高潮。

  4月20日傍晚,下诺夫哥罗德市陡然汇聚了无数慕名而来的读者。

  这堆老毛子身穿黑衣黑裤,手拿鲜花,似乎在隔空祭奠死去的阿廖沙母亲。

  而《童年》里记叙的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沙俄与他们历史课本上的描述截然不同,许多孩子开始追寻真相,寻求真理。

  沙俄官方对此倒是没过分追究北川秀和《新世界》的责任——

  他们缺钱,而《新世界》提前给了足够多的保护费,因此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官方不管,手下的各个部门便懂了,也就不再封锁这些本就会被解开的历史真相。

  随着十九世纪的动荡真相被揭露,现在沙俄的底层民众也渐渐进入到许多人的视线中。

  “原来我们的国家没有那么强大。”

  “原来遥遥领先只是一句套话。”

  “原来底层依旧痛苦,而书籍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觉醒的底层民众们纷纷购入一本又一本《新世界》,希望在《童年》里找到未来的出路和答案。

  然而《童年》没有答案,它只有那句让人意犹未尽的“在姥爷聒噪的叫喊声中,我跟着外祖母走入了人间。”

  答案,会在《在人间》里吗?

第523章 和你出生在同一个时代,我真不知道是该说悲哀,还是该说庆幸

  “答案会在《在人间》里吗?”

  日本东京,中央区某别墅。

  森哲太郎在草稿纸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随后看着它陷入了长长的沉思中。

  自从北川老师将创作重心转移到大众文学上,并逐步减少纯文学小说的创作后,他写北川秀小说评论稿的次数也跟着减少了——

  他靠吹捧北川老师成名,但他也深知这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如加藤周一老师般在日本评论界青史留名,而不是像“一郎”石田恒泰那样殒落的悄无声息,他就必须得有一点自己的东西。

  抱着这种信念,森哲太郎趁着北川秀写一系列大众文学作品之际,先是跑去法国深造了一番,回来后又跟着加藤周一学了半年。

  直到确信自己的文学鉴赏和评论能力突飞猛进后,他才重出江湖,再度开始写起文学评论稿。

  上次《文艺》编辑部喊他帮忙写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的介绍稿时,森哲太郎还不太清楚《童年》的具体剧情和设定。

  现在4月号《文艺》发了,《童年》的单行本也在如火如荼的制作中,他又从朋友那儿分别搞来了沙俄版和英文版的《童年》,货比三家之后,他对这部小说有了全新的认识。

  最开始看《童年》时,森哲太郎还有点提心吊胆,觉得北川老师把大家期盼的“美好童年”写的如此致郁,即便背景板在十九世纪的沙俄,搞不好也会让日本读者们水土不服。

  现在看完了《童年》,他心里的这种担心瞬间消散,剩下的只有敬佩和甘拜下风。

  森哲太郎十分笃定,任何看完《童年》的人,都肯定想知道后续,想知道离开了外祖父家的阿廖沙和外祖母该怎么在鱼龙混杂的“人间”里生存下去。

  “能给读者如此大的期待感,绝对不只是因为小说里对阿廖沙这一个人物的刻画。

  出色的群像写法,这才是《童年》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深造过的森哲太郎对纯文学的赏析能力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以往让他夸耀北川老师的小说,他只能说一些干巴巴、似是而非的套话,且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所以会竭尽全力把评论稿的重心放在容易与别人起争议的点上。

  这么一来,就算大家发现了他的文学赏析水平一般,也会先被他犀利的言辞和激进的观点所吸引。

  喜欢看的人自然无所谓其他,而不喜欢看的人则会疯狂和他对喷,从而忽略掉这个有关基本水平的问题。

  靠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小技巧,森哲太郎在日本文学评论界混得风生水起,号称年轻一代第一人。

  可现在,学成归来的他已经在朝着更高的层次迈进。

  他不再避重就轻,也不再只顾着蹭流量。

  森哲太郎想成为像加藤周一老师那样的顶级文学评论家。

  而让他下定这个决心的人,正是写了《童年》的北川老师!

  连北川老师这样的文坛第一人都还在孜孜不倦学习着,进步着,他又有什么理由松懈和放弃呢?

  意识到群像写法是《童年》吸引人的关键点后,森哲太郎的评论稿立即有了全文主题。

  “《童年》是一本独特的小说。它不像大多数自传那样,以一个主人公为形象创造出一幅肖像画来。

  它更像一幅长长的油画,如隔壁那幅著名的《清明上河图》般,用漫长的笔墨精细复原了一个时代。

  它写了一个家庭里的一段生活,这段生活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主人公,而并非只有我们所见的阿廖沙一人。

  无论是美的,还是丑的,他们都同时站在读者面前,冲击着读者的心灵。

  《童年》以其独特的艺术形式,深刻的思想内容和独树一帜的艺术特色在沙俄文学乃至世界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并具有不可比拟的艺术价值。

  当然,如果只是以上这些优点,它还不足以让我称之为‘世界名著’。

  《童年》能成为我心目中的‘世界名著’,还因为它在小说里涉及到了一个很多人曾经历过,曾意识到过,却又常常选择忽略和妥协的问题——

  该如何正确的教导孩子?”

  这是森哲太郎准备好的第二个切入点。

  在日本国,家庭暴力、夫妻矛盾、中年危机等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

  北川老师的《失乐园》和《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也提到过这些主题。

  而谈及青少年,市面上最多的便是《告白》的拙劣模仿作。

  北川老师用《告白》狠狠撕开了日本国不健全的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丑陋面具,随后把那些躲藏在黑暗中,靠钻法律空子为非作歹的小崽种们揪了出来。

  这本堪称风向标般的作品引领了一个时代,也把许多文学家的思维往批判法律和未成年犯人的方向引去。

  所有事物都有正反两面。

  而在未成年罪犯的对立面上,更值得关注和容易被忽视的便是阿廖沙这种“暴力家庭”的受害者。

  他们弱小无助,逆来顺受,成了家庭暴力中的牺牲品。

  阿廖沙被外祖父和舅舅们殴打,连家里的下人都敢来掺和一脚。

  他时常头破血流,浑身是伤。

  而外祖父卡希林却说这是“必要的棍棒教育”,“总比出了门被其他人揍好”。

  这种教育方式究竟是为了阿廖沙们好,还是单纯只是为了满足施暴者的自私心理?

  答案不言而喻。

  在传统日式家庭教育里,长幼尊卑也是必须要教会的一环。

  长辈们也往往用这个理由毒打晚辈,以威势欺压孩童,迫使他们就范。

  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幸运的成为阿廖沙。

  那父母辈究竟该怎么教育孩子呢?

  森哲太郎继续写着,试图在《童年》里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惊愕的发现,越是这么钻研《童年》,这部小说能带给他的惊喜越多!

  时至今日,将自己的文学赏析能力提升后,他才发现,原来北川老师的小说像是一坛刚启封的美酒,越喝越香醇,值得反复品味!

  而在森哲太郎反复研究《童年》,甚至打算把北川秀以前的小说也翻出来重新写评论稿时,北川秀则从莫斯科国际机场搭上了前往斯德哥尔摩的临时航班。

  当时发表完《童年》后,还留在沙俄的北川秀顿时成了这个国家文坛与政界无数大佬的座上宾。

  《新世界》一次次刷新沙俄纯文学杂志的历史纪录,光速出版的《童年》首印20万册,不到三个小时就被狂热的书迷们抢光。

  出版社火速加印的30万册又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被一扫而光,让无数没有买到实体书的书迷破口大骂。

  《新世界》编辑部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一时间竟忘了自家还在和《现代人》竞争,纸张和印刷厂不够用的情况下,居然跑去向对头出版社借用资源。

  《现代人》编辑部也很离谱,听说是要帮忙加印《童年》,也没理会高层的意见,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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