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7节

　　奥列格的心脏又咯噔一下。

　　坏了，昨晚的急救成功了，但没完全成功，戈登局长被人砸了脑袋，好像失忆了！

　　这么狗血的事情也能让我碰见？作为詹姆斯·戈登失忆前接触到的最后一个人，别人不会以为是我把他治失忆的吧？

　　或者不会真是我把他治失忆的吧！

　　眼看自己要成为被载入美漫史册的庸医，奥列格很有些崩溃。

　　他不想管这件事了：

　　“你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吗？”

　　戈登局长摇头。

　　“那你有没有蝙蝠侠的联系方式？”

　　“也没有？”

　　看着一脸茫然的警察局局长，奥列格感觉自己被碰瓷了：“他是怎么当超级英雄的？在我的家乡，养狗的人都知道把电话号码刻在狗牌上，蝙蝠侠一年失去八百个亲朋好友，不应该把名片塞得到处都是，以免捡到你们的人找不到他吗？”

　　他的脑子（死侍）乐了：“好地狱，我喜欢。”

　　奥列格也是在起床气和突发变故的影响下口不择言了，戈登局长久经风雨，倒没生气，心平气和地说：

　　“谢谢，看来是你救了我——后面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回去，等记忆恢复了再来报答你。”

　　奥列格瞪了他半晌，指着床铺让他坐下，掏出手机搜索韦恩企业的官方网站，拨打上面的联系电话。

　　无人接听。

　　没关系，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奥列格抽出一张草稿纸，用左手握着圆珠笔，心想：

　　“给我蝙蝠侠的电话，急！”

　　左手似乎也知道局势严峻，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奥列格再次尝试拨打。

　　空号。

　　为什么？之前的银行卡不是有用吗？

　　奥列格愣愣地坐在旅馆的椅子上，一时不敢相信自己人在哥谭，还有个自称是蝙蝠侠的金手指，但是居然联系不上真正的蝙蝠侠。

　　良久，他揉了揉头发，对戈登局长说：

　　“我要洗把脸去上班了，你的伤势暂时没有大碍，是跟着我还是……”

　　戈登局长仔细观察着他，试探地问：“我能跟着你吗？”

　　奥列格：“……”

　　没有大碍是相较昨晚而言。戈登依旧是个重伤患，就这样还能满地乱跑，不然别当警察了，去参加奥运会铁人三项吧。

　　他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一手抱着血迹斑斑的羽绒服，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对戈登说：

　　“走吧，不过你得暂时改个名字。我叫你吉姆·安德森行不行？”

　　戈登没有任何意见。

　　事情就这么定了。

　　奥列格按照前台小妹的要求把旅馆钥匙扔在房门口，找了个离得最近的公共洗衣房，将羽绒服塞进洗衣机里，记下洗衣房的地址，然后领着失忆后开启一键跟随的戈登局长乘坐公交车前往蝙蝠汉堡店。

　　……

　　另一边，蝙蝠洞。

　　哥谭市唯一的黑暗骑士坐在电脑前，披风下摆勾连着这座城市最为浓郁的阴影，正前方闪烁幽光的屏幕倒映出了一张牙关紧咬、疲惫不堪的脸。

　　他的肩膀仿佛是感到寒冷一般微微向前收拢，一只手握成了拳头，放在被盔甲覆盖的膝盖上，不易察觉却又难以克制地发着抖。

　　不知过了多久，蝙蝠侠张开干裂的嘴唇，哑声对电脑说道：

　　“昨天晚上，刺客联盟杀死了吉姆。”

　　语气很平静，就好像他没有为此感到极度的悲伤与痛苦。

　　“我会抓住雷霄古，让他付出代价……哪怕牺牲布鲁斯·韦恩拥有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第9章 能不能给我定制一套红的？

　　“欢迎来到蝙蝠汉堡店，品尝舌尖上的正义！”

　　奥列格刚一走进快餐店的门，一股浓郁的煎肉香气便扑面而来，迎接他的一个体型滚圆、差点将针织版cosplay蝙蝠侠制服撑成了气球形状的男人。

　　“我是伯纳德·塞辛，这家店的创始人、CEO以及临时主厨，您一定就是奥列格·瓦恩先生了吧？”

　　奥列格连忙上前和他握手：“早上好，塞辛先生，我来晚了吗？”

　　“不不不，是我到早了！事实上，我昨晚就睡在后厨的睡袋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正式营业，让饱受生活压抑的哥谭市民们尝尝我们的招牌‘蝙蝠汉堡’了！”

　　伯纳德·塞辛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鬓角的头发有些白了，脸颊却丰满红润，眼睛里满是和年龄不符的激情，热情洋溢到不像是哥谭本地住户。

　　“我准备好了食材，作为我的首席员工，你可以成为第一个品尝‘蝙蝠汉堡’的人，我对它的味道充满了自信，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伯恩利、上西区、甚至钻石区开出许多家分店，成为哥谭市首屈一指的超级英雄主题快餐厅——这位是你的朋友吗，瓦恩先生？”

　　奥列格等对方滔滔不绝地讲完一连串开场白，这才抓住时机清了清嗓子，指着戈登说道：

　　“是的，他叫吉姆·安德森，是蝙蝠侠的粉丝。一听说这里要开一家蝙蝠侠主题餐厅，他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来。”

　　詹姆斯·戈登：“？”

　　他完全没想到，奥列格所说的工作居然是在快餐店打工。

　　不是，这能对吗？？眼前这个人身上有任何一处能和汉堡店联系起来吗？是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还是藏在衣服里的手枪，亦或是被扔在洗衣店里的沾满血迹的羽绒服？？

　　哦，等会，还是有联系的。

　　戈登局长想起今天早上奥列格谈及蝙蝠侠时满怀怨气、却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熟稔的态度，心想：他似乎与蝙蝠侠关系匪浅。

　　……所以是和蝙蝠侠关系好到来蝙蝠侠的主题餐厅上班了？这也不河里吧……

　　戈登局长实在想不通，只能对着一无所知的汉堡店老板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认下了蝙蝠侠粉丝的设定：

　　“是的，我觉得在哥谭市开蝙蝠汉堡店的想法简直太棒了。”

　　我觉得在哥谭市开蝙蝠汉堡店的想法简直太烂了，我虽然失忆但是不傻，你是一点也不怕被仇恨蝙蝠侠的精神病砸店啊。

　　汉堡店老板没听出局长大人的言不由衷，顿时如遇知音，拉着奥列格和戈登大谈特谈自己的企业文化，又大手一挥请两人吃了早餐。

　　“‘蝙蝠汉堡’是黑面包夹双层牛排，‘罗宾汉堡’是白面包配上生菜叶、还有加了番茄汁的鸡肉，这是‘小丑薯条’，配了特制辣酱，对内脏和屁股不友好，不知道小丑本人会不会介意……”

　　不，小丑薯条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戈登局长的肉体已经饱经风霜了，无需小丑变态辣去给肠胃添砖加瓦。

　　一点也不能吃辣的奥列格心想。

　　然而不得不说，蝙蝠汉堡确实挺好吃的，老板可能是个商业鬼才，但毋庸置疑的是个厨艺天才。

　　奥列格吃到了穿越以来最丰盛的一餐，酒（可乐）足饭饱后，伯纳德·塞辛邀请他们试穿蝙蝠侠的cosplay服装，说这是在超英主题快餐店工作不得不品的一环。

　　“我目前只准备了蝙蝠侠、罗宾、神奇女侠、和超人的制服——你们有人想要变身神奇女侠吗？”

　　奥列格&戈登：“……”

　　在哥谭穿女装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俗话说吃人嘴短，奥列格和戈登两个老实人面面相觑，架不住汉堡店老板过于热情，到底还是在一堆制服里挑出自己的尺码，走进卫生间换上。

　　结果当奥列格穿好那件仿佛天线宝宝的皮套一般、蓝黄相间非常卡通的蝙蝠侠制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等在门外的戈登和汉堡店老板都是一愣。

　　此前两人皆抱着看热闹的促狭心理，因为超英制服这种东西，一方面取决于材质，另一方面取决于人。

　　就像T台走秀一样，很多奇葩衣服愣是在模特强大的信念感之下，多了几分所谓的时尚，但如果试穿这件衣服的变成普通人，衣服也会成为一坨东西。

　　超级英雄的制服即是如此。

　　蝙蝠侠是很帅没错，然而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帅的真的是蝙蝠侠的制服吗？

　　那根本不是制服，是裸体勾边器！

　　死侍：“平心而论，哥的制服比蝙蝠侠有设计感多了好吧？？？”

　　奥列格：“你个同时抄袭了丧钟、蜘蛛侠、和金刚狼的也好意思说？”

　　他的脑子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从x战警拒绝死侍加入开始讲古，论证自己才是拯救漫威票房的英雄。

　　奥列格没听，他感觉有点喘不上来气，这件衣服码数还是有点小了，脖子以下绷得很紧，硬生生给没脱秋衣秋裤的奥列格勒出了八块腹肌。

　　“没有更大一码的衣服了吗，早知道我穿超人那边的最大码了……你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戈登局长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他是“蝙蝠侠制服很帅”派，即使失去了记忆也不能左右其立场，但老局长愿意承认，这件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有着不同的效果，尤其是最老的版本，别人穿上可能略——显滑稽。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蝙蝠侠制服和超人制服之间选择了后者。

　　对不起蝙蝠侠，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但我不是故意背叛你和哥谭的。

　　而奥列格穿出了第三种感觉，无论是戈登还是汉堡店老板都没有想到。

　　他人还是那个人，套在代表正义的外壳里面，却不知为何显得有点……邪性。

　　好像蝙蝠侠里掺了点别的玩意。

　　奥列格没照镜子，对此一无所觉，还在下意识地用左手扒拉自己胸前的黄底蝙蝠标志和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