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3节

　　“……”殡葬用品店老板定睛一看，站在门口戴着墨镜的东欧人手里果然拿着隔壁家的包子，还是韭菜鸡蛋馅的。

　　“嘁，半吊子魔法师，”他家有更好吃的酸菜猪肉馅，你居然不买，“还‘圣甲虫磨脚石’，谁教你这么叫的？这分明是埃及太阳神‘凯布利’的祝福！”

　　奥列格正要替自己的右手辩解两句，说没准是自己理解错了，神经信号翻译成人类语言可能不那么准确，就听见老板说：“我叫V，你怎么称呼？”

　　“……你和夜之城是什么关系？”奥列格忍了又忍，没忍住槽了一句这个名字，“你可以叫我强尼。”

　　V一乐，说：“好吧，强尼，看在你会说中文的份上，我卖你‘盐灰’和黑树脂，正好我手里剩了点火葬场的灰。但是镜水我没有，这是消耗品，你只能趁着哪天下雨自己出门收集，好在这里是哥谭，找个下雨天应该很容易。

　　“还有麻绳……这几种材料凑在一起，我猜你是要施展死灵法术吧？在哥谭市玩尸体，你不怕挨蝙蝠侠的打吗？”

　　实不相瞒，我施展死灵法术的对象正是蝙蝠侠。

　　奥列格推了下墨镜，说道：“不怕。”

　　“好，有勇气，但是我这里买不到。”V笑道，“你也知道施法要用到的麻绳是特制的，需要浸泡在黄泉水中——或者冥河水，取决于人是在哪个教区死的。我不喜欢收藏这种东西，不过我有个闺蜜肯定有，她这两天正好在哥谭，你方便留个地址吗？我直接让她给你送过去。”

　　殡葬店老板热情到奥列格怀疑她会把自己卖了，他警惕地问：

　　“你的闺蜜叫什么名字？”

　　“扎坦娜。”V笑眯眯地回答。

第18章 Why so delicious？

　　……我就知道。

　　奥列格在心中挠了挠头。

　　蝙蝠侠死了这么大的事，尽管漫画或原作剧情里不一定提到其他角色，甚至可能连死去活来的过程都一笔带过，但现实中，和蝙蝠侠认识的人那么多，除非是在他死的时候正好掉进黑洞里出不来了，否则多少得给点反应。

　　扎坦娜是个大名鼎鼎的魔法师，兼蝙蝠侠的好友，在某些个版本里还是蝙蝠侠的女朋友（或晚辈），如今韦恩庄园爆炸的新闻上了头条，她当然会过来看看——或者没准她也参与到了蝙蝠侠临终前的大事件里。

　　若是V的好友是扎坦娜，这次的见面倒没什么好担心的，最多暴露自己的金手指。奥列格想了想，说道：

　　“我把钱付给你，你让她将东西送到蝙蝠汉堡店吧，我找人代收。”

　　V困惑地问：“蝙蝠汉堡店？”

　　“一家新开的快餐店，在上东区，我觉得味道不错。”

　　奥列格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你们有pos机吗？我刷信用卡。”

　　老板有点不情愿：“pos机要上税……算了，信用卡加收2%的手续费。”

　　“行。”奥列格无所谓地说，“来吧。”

　　买包子的时候他就确认过了，韦恩庄园爆炸后，布鲁斯·韦恩的银行卡依然能用。

　　而这种线下付款，追查买家的方式往往只有去店里询问老板并查看监控，所以奥列格依照左右手和大脑的指导做了伪装，要还是因为盗刷信用卡而遭到追鲨，那他认了！

　　“滴，您的消费超过今日额度上限，付款失败。”

　　POS机的屏幕上跳出了提示。

　　奥列格：“？”

　　等会，布鲁斯·韦恩给自己的银行卡设置了消费限额？？？真的假的，阔佬怎么会做出这么反人性的事情？这难道是有钱人的寸止吗？！

　　奥列格恍惚了。一旁的V没绷住，干咳一声，说道：

　　“这里别的东西都很便宜，只有浸泡过冥河水的麻绳贵，要不你调下限额，或者明天再来买。”

　　奥列格依然难以置信：“麻绳多少钱？”

　　“两万美元。”V笑容可掬地回答。

　　卧槽，光手续费就四百刀，你怎么不去抢？蝙蝠侠本人来了都得以为自己被当成了冤大头吧？

　　V从他的表情看出端倪，连忙说道：“会说中文的不骗会说中文的，这东西是极其贵重的施法材料，你要想在市面上买的话，就是这个价格，我可没有坑你。”

　　“那要是不在市面上买呢？”

　　V微笑道：“咱们哥谭主张能者居之，你能从我闺蜜手里抢到是你的本事。”

　　“……”

　　倒也不必。

　　奥列格点点头，说道：“银行卡是我朋友的，我调不了，今天先买其他的吧，麻绳我再想想办法。”

　　“OK。”V重新输入金额，随口问道，“你不能让你朋友帮忙调吗？”

　　奥列格输入卡号的动作一顿，简单回答：“他不方便。”

　　V：“？你‘朋友’借给你这张银行卡的时候知情吗？”

　　奥列格：“？”你们哥谭人的思维也太跃进了！

　　“当然知情，你是什么意思？他亲手把银行卡交给我的。”

　　蝙蝠侠本人可能对这个说法有异议，但是另一个蝙蝠侠它同意了啊！

　　V讪讪说道：“以前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结果那人的银行卡是偷来的，事情闹大了之后警察全找上门来了，这年头生意很难做的……”

　　她的声音在奥列格的逼视下逐渐减弱，奥列格用中指抵着鼻梁上的墨镜，严肃地盯着她，等她闭嘴后，才说：“会说中文的不骗会说中文的。”

　　这话你信吗？V挑眉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看老板质疑银行卡的来源，宁可不做这单生意了，奥列格问：“你不怕我能者居之？”

　　V谦虚地说：“在下也略通拳脚。”

　　那就没办法了。奥列格想了想，说了一部分实话：“我的朋友快死了。”

　　V：“？”卧槽？

　　“我决定复活他，如果那时他对我用他的银行卡有意见，就让他亲自来找我吧。”

　　殡葬店老板用一种见鬼的复杂而敬畏的眼神看着奥列格：“好吧，好吧，我信了……东西你拿走吧，麻绳我也帮你想想办法，今天下午方便见一面吗？”

　　“不太方便，但也不是不行。”奥列格说，“地点还是在蝙蝠汉堡店，你让你的人点个小丑爆辣薯条，我就知道了。”

　　不行了，槽点太多了，V感觉自己已经快力竭了，她勉强对着奥列格点了点头，将装好材料的打包袋递给对方，再一指门口，意思是：好走不送。

　　奥列格双指并拢，抵在头边，做了个道别的动作。

　　时间转眼间来到下午两点。

　　蝙蝠汉堡店第一天开业，老板伯纳德激动得满屋子走来走去，今天他穿了超人制服，依然像个气球，奥列格正在调试自己的蝙蝠睡衣头套，见状说道：

　　“别紧张，伯尼，你可以抱着小猫玩偶去门口接客。”

　　毕竟超人救人之前先救猫乃是传统艺能了。

　　奥列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和老板的关系是怎么快进到互叫昵称的，反正老板让他怎么叫他就怎么叫了。

　　伯纳德觉得奥列格的建议非常不错，当即应了一声，抱着一只面相愚蠢的加菲玩偶去到餐厅门前。

　　奥列格则整理好头套，站在收银台旁边，感觉自己一点也不像蝙蝠侠，反而像个刚抢劫完银行的精神病。

　　他们这对古怪的超蝙cosplay组合很快就吸引到了第一名客人，然后是第二名、第三名……

　　短短两个小时后，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两个服务生忙得不可开交，哥谭市本地Reddit小组甚至出现了相关帖子。

　　帖子上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膨胀的超人和最像金盆洗手的俄罗斯教父的蝙蝠侠。

　　奥列格没时间上网看这些，新工作比他想象中要忙，不过应该是因为第一天开业，人们对蝙蝠汉堡、小丑薯条、毒藤女沙拉、和急冻人冰激凌充满了好奇，奥列格一整天都重复着类似的对话：

　　“欢迎光临蝙蝠汉堡，今天想来点什么特别的？达克赛德卷饼？”

　　“老兄，达克赛德上次入侵时杀死了我的叔叔。”

　　“……但是它有超好吃的欧米茄豌豆，你确定不来点？”

　　有时候奥列格都认为自己有点欠打。

　　与此同时，扎坦娜·扎塔拉站在蝙蝠汉堡店门外，望着牌匾上的“Why so delicious（为什么这么美味）”无语至极。

　　“这家店的店员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暗杀。”她对电话另一端的V说，“凶手要么是顾客，要么是超级反派。”

　　“人家是‘蝙蝠汉堡店’，凶手就不能是蝙蝠侠吗？”V开玩笑地问。

　　扎坦娜一下子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说：“蝙蝠侠可能暂时不方便管这件事。”

　　电话里传来了V古怪的声音：“今天来我店里的那个人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两个的朋友，是同一个人？

第19章 死掉的反派才是好反派

　　V简单地对扎坦娜描述了自己今天上午的遭遇。

　　然后总结说：“有他在后面撑腰的话，蝙蝠汉堡店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

　　“我没听说过魔法世界有这样一个人……据我所知，东欧的法师相对世俗化，经常和各个国家的政府进行合作，最著名的组织是位于喀尔巴阡山脉上的‘鲜血尖塔’，教团的巫师在群山之间研究血魔术，并负责镇压和约束吸血鬼与狼人，不让它们踏入人类世界。”

　　扎坦娜说，“但鲜血尖塔已经有十年不曾招收过新成员了，除了他们以外，每个有点水平的法师我都认识。”

　　不愧是圈内大手子啊。V说：“我就是个贼，不了解这些，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没准他只是个小角色。”

　　“或是后天成长起来的野路子。天赋以及不幸的眷顾会催生出不世出的天才，我有个朋友……”

　　想到康斯坦丁，扎坦娜不禁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往下说，“总之，在这个时节跑到哥谭来，多半不怀好意，谢谢你告诉我，V，我会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