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142节
刘喜是什么人?天下第一太监,修炼的就是吸功大法!
“江南大侠,呸!”铁如云往地上啐了一口,“我铁如云瞎了眼,才会认他做兄弟!”
众人沉默了。
铁如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们头上。
江别鹤,那个德高望重的江南大侠,竟然是个阴险小人?
“各位,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吧?”叶君开口道,“江别鹤召开武林大会,就是为了把你们一网打尽,吸干你们的内力。如果不是我及时带人出现,你们今天全都要栽在这里。”
众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江别鹤这个畜生!”
“我跟他势不两立!”
“一定要找到他,让他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102章 出售辟邪剑法,欲购从速
江别鹤跑出去三条街之后,忽然停了脚步。
他站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大口喘着气,后背的冷汗被夜风一吹凉飕飕地贴在脊梁骨上。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脑子慢慢从刚才那阵慌乱中冷了下来。他越想越不对劲——如果是刘喜亲自来了,以那个老太监的性格,早就带着东厂的人马大摇大摆地现身了,怎么会一声不吭地藏在暗处?他皱着眉来回踱了几步,越琢磨越觉得里面有蹊跷。他咬了咬牙,转身沿着原路折返——他要回去看个究竟,要是不看一眼,他今晚连觉都睡不着。
江府的大门还敞着。他贴着墙根摸到门口,探头往里一看,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大厅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铁如云站在人群中间,虽然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目光里的火几乎要把门框点燃。他身后那些掌门和弟子们也都醒了,一个个或坐或站,但脸上那层先前中毒时的昏沉之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那种被人当傻子耍了整整一夜之后积攒下来的、能把房顶掀翻的愤怒。
“江别鹤!“铁如云这一声怒吼震得大厅里的烛火都跳了一下,他往前迈了一步,虽然两条腿还在发软,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杀气让江别鹤的脚钉在了门槛外面,“你这个卑鄙小人!”
江别鹤的脸色像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底色,白得像一张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干得像塞了一团旧棉絮,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看到了铁如云,这家伙被自己关在密室怎么出来了!
“江别鹤,你下毒害我们,吸走我们的内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脾气暴躁的掌门拍着桌子站起来,桌上的茶杯被震翻滚落到地上摔碎了。
“你这个伪君子,江南大侠,我呸!”另一个掌门把嘴里的血沫子啐在地上,抹着嘴角朝江别鹤的方向恶狠狠地指了一下。
“兄弟们,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江别鹤此时有口难言,无法解释。
人群像开闸的水一样朝门口涌过来。虽然他们武功尽失,腿脚发软,但十几个人同时扑过来的气势还是把江别鹤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转身,甩开两条腿拼了命地往外跑。靴子踩在石阶上差点滑倒,他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夜色里。
“别跑!”
“追!”
一群人追出大门跑了几条街就停了。他们武功全废,两条腿发虚,追出一里地就开始喘,肺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江别鹤越跑越快,转眼就消失在街角拐弯处,连影子都没了。一群掌门站在路口弯腰扶着膝盖喘气,脸色铁青地骂了几句,又互相看了看彼此那一副狼狈相,谁也说不出话来了。
叶君站在大厅里目送那些人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朝铁如云的方向走了几步:“铁盟主,你没事吧?”
铁如云摇了摇头,胸口起伏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空洞:“没什么大碍,就是……武功没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一掌能劈碎磨盘,如今却连捏紧拳头都在发颤。他攥了攥,又松开了。
叶君叹了口气,语气放柔和了一些:“人没事就好。武功的事,以后再说,不急于这一时。”
铁如云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的东西从空洞慢慢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感激。他抱拳,因为力气的流失拱手的姿势比平时低了一些:“林千户,救命之恩,我铁如云记下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叶君摆了摆手,笑着说:“铁盟主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他顿了一下,看了铁如云一眼,“不过,江别鹤跑了,他背后的人还在。刘喜既然肯把这门吸功大法教给他,就不会轻易放过你。铁盟主以后要多加小心。”
铁如云脸色一凝,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刘喜是什么人,权势熏天,手底下养着不知道多少高手和暗桩。他这次是栽在了大意上,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另一边,那些追出去的人追了几条街就放弃了。江别鹤跑得比兔子还快,拐了几个弯就没影了。他们武功尽失,两条腿发虚,硬追下去也追不上。一群人站在路口呼呼地喘着粗气,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有人扶墙撑着腰,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对,把他的恶行宣扬出去,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什么人!”
“江别鹤,你这个伪君子,迟早有人收拾你!”
骂声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但谁也不敢再多待了。武功没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仇家找上门?要是走晚了被人知道他们现在手无缚鸡之力,那乐子可就大了。于是一个个匆匆互相道了别,连客套都省了,各自散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中午,整个黄山城的茶馆酒肆都在议论这件事。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茶客端着一碗茶,唾沫横飞地说着昨夜江府里的惨状,旁边几桌人全凑过来听他讲。有人说江别鹤下毒的手法如何歹毒,有人说铁如云被关了半年多,有人说那些掌门被抬出去的时候一个个跟软脚虾似的。
“听说了吗?江别鹤那个江南大侠,竟然是假的!”
“什么假的?”
“他在武林大会上给各大门派掌门下毒,把所有人的内力都吸干了!”
“还有这种事?那狂狮铁如云呢?”
“铁盟主就是被他关了大半年,也是他下的毒!”
“这个畜生!亏我还一直以为他是好人!”
不到一天,江别鹤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就彻底臭了,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连夜改了新本子,从“江南大侠江别鹤”换成了“伪君子江别鹤恶行录”,开篇第一句就是“列位看官,今日咱们不表英雄好汉,单说一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茶客们听得直拍桌子。
但还有更劲爆的消息在后面。
又过了一天,另一个传言像滚雷一样从街头炸到街尾——江别鹤以前不叫江别鹤,叫江琴。
“江琴?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就是当年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枫的书童!”
消息一出,整个江湖都安静了片刻,然后轰然炸开了。江枫,二十年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玉郎”,本该是所有男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就在十八年前江府被人灭门,满门上下无一活口。那桩案子当年轰动了整个江湖,各大门派查了几年都没有查出凶手,最后成了一桩不了了之的悬案。
而现在有人爆出,江别鹤就是当年江枫身边那个最亲近的书童江琴。是他联合仇家害死了江枫全家,抢了江枫的财产,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人人称颂的江南大侠。
“难怪他会有吸功大法!”
“他投靠了东厂督主刘喜,从刘喜那里学来的!”
“呸!什么江南大侠,就是一个欺师灭祖的狗奴才!”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各大门派当天就发了通缉令,悬赏金从一千两一路涨到了五千两,参与的门派从五岳剑派扩充到了七八家,连少林和武当都派人传了话,说此贼人人得而诛之。
可没人知道,江别鹤根本跑不了。他冲出江府后巷的那一刻,丁修已经蹲在墙头等他了。他跑了半条街,刚拐进一条无人的窄巷,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脚来,精准地绊在他小腿上。他整个人腾空飞出去扑在地上,下巴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一嘴血。丁修从暗影里走出来,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分量不轻不重但刚好让人挣不起来。他抽出腰间的麻绳,三两下把江别鹤的胳膊反拧到背后捆了个结实,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只麻袋,兜头把人套了进去。
此刻,江别鹤正跪在叶君面前。他身上的锦袍在刚才那顿摔打里已经蹭破了,半边脸上沾着灰和干了的血,嘴角破了皮,肿起一块。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响,一声比一声急:“林千户,饶命,饶命啊!我愿意献出所有家产,几十万两银子,全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叶君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在看一只不小心掉进屋子里的飞蛾,除了随手拍死之外没有第二种想法:“杀了你,你的钱也是我的。”
江别鹤整个人僵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但他还是不甘心,声音发颤地挤出一句:“林千户,我……我还知道刘喜的秘密!我知道他很多事,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帮你对付他!”
叶君摇了摇头,站起来把衣摆掸了掸:“丁修。”
“在。”
“这样的人渣,直接埋了吧。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丁修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烛火下看着格外痛快:“好嘞。”
他弯腰一把揪住江别鹤的后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江别鹤拼命挣扎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声音又急又尖:“林千户!林千户饶命!我真的知道很多秘密!我可以帮你——”
声音越来越远,随着丁修拖着他穿过院子、出了侧门,那些喊叫被一扇木门隔断了,最后彻底消失在后院的夜色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夜风翻动了一下又安静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君站在窗前,背对着屋子里的其他人,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这件事,别让江玉燕知道。”
陆文昭站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心里明白叶君的考量——江别鹤再怎么不是东西,那也是江玉燕的亲爹。有些人活着不如死了好,但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强。
与此同时,玩家频道里已经翻了天了。
玩家郑在忙:“听说了吗?大明武林副本里出了个大事!那个江南大侠江别鹤,竟然是个伪君子,在武林大会上给所有掌门下毒,把内力全吸了!”
玩家爱因斯蛋:“真的假的?这么猛?”
玩家郑在忙:“真的,我听门内跟去黄山的师兄说的,那些掌门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武功全没了,走路都走不稳。”
玩家家里不能没有梁:“吸功大法?这门武功倒是厉害,但是江湖上的人恐怕容不下这种人。吸人内力这种事,在武林里向来是大忌。”
玩家郑在忙:“羡慕啊,要是我能学会吸功大法,哪用得着辛辛苦苦练功,到处吸就完事了。”
玩家家里不能没有梁:“吸功大法虽然厉害,但也受到江湖中人的排斥,而且吸来的功力终究不是自己练成的,运用起来未必能得心应手。根基不稳,再强的内力也是空中楼阁。”
玩家一鸣惊人看到这条消息,立刻冒泡发言:“梁同学说得对。我们在副本里一天顶一年时间,修炼内功无非是多花点时间而已。我已经开始修炼华山派的内功了,已经练出了内力,我果然是个天才。”
玩家爱因斯蛋:“羡慕……我也想要内力。”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频道里。
玩家华山论剑:“我手里有全本辟邪剑谱,预购从速,价格八万诸天币。”
频道里安静了几息,然后像浇了油的柴堆一样猛炸了。
玩家爱因斯蛋:“八万诸天币?怎么不去抢!什么剑法这么值钱?”
玩家罗密欧与猪过夜:“那是你没见识。前段时间已经传遍了,江别鹤派了个义女偷了福威镖局的祖传辟邪剑法,那可是当年林远图打遍天下难逢对手的武功,连江别鹤都眼馋。八万算什么,要不是没诸天币,十万我都出。”
玩家郑在忙:“真有这么厉害?”
玩家罗密欧与猪过夜:“这极有可能是直通宗师境的武功!你想啊,练成了就能跟宗师叫板,八万贵吗?那些在外面卖的内功心法,练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摸到宗师的边。”
玩家郑在忙:“这个华山论剑到底是谁啊?先是卖了华山派的内功心法,我们还以为他是华山派的,没想到现在连辟邪剑谱都搞出来了。”
玩家一鸣惊人:“别管是谁,不如我们凑钱买下来,跟上次的华山内功一样,大家一起看。”
此话一出,另外几个同学也纷纷冒泡了。
“我们几个凑了五万诸天币,已经没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