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112节
“坤哥,时代变了!江湖不能靠打打杀杀了。现在洗白上岸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要不要抓住,就看你们自己选择了。”叶君淡淡道,“当老大,捞钱,自己爽了,但是变成正规军,才能福泽三代。坤哥你总不希望你的儿子孙子以后也跟你一样一辈子打打杀杀吧!”
靓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弯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在风里按了两次才着,火苗跳动了一下稳住了。他吸了一口,烟雾被夜风扯散:“以前我只希望能多混几年,多活几年,多搞点钱,送我儿子去英国读书,移民,到时候就算我被人砍死了,至少不会找到他头上,但是我现在觉得,国内也不错!”
韩宾站在一旁,点了一根烟,没有接话。但他的眼神也差不多。
第80章 和兴!(已修改)
这一趟大陆之行并没有待太久。毕竟无论是叶君还是靓坤,如今的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了,身为龙头,离开太久难免让人多想。三个人在深圳住了大约一个星期,把该见的见了、该谈的谈了、该吃的饭吃了,就收拾东西回了香港。
但这短短一个星期,收获却大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出发前靓坤对大陆的认知跟绝大多数香港人差不多,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穷、落后、乱、像一穷亲戚。
可等他亲眼看到深圳那边的景象,原先那些印象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碎了摊在面前重新拼了一遍。
到处都是工地,脚手架搭得密密麻麻,塔吊在蓝天下缓缓转动,路面上小轿车虽然不多,但自行车大军浩浩荡荡地从工厂门口涌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他看不太懂但又隐约能感受到的劲头。不像香港街头那些混日子的古惑仔,那股劲儿是朝着一个方向去的,像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地方赶路。
他还去了叶君在深圳的工厂。厂房是新盖的,水泥地面刷了绿色的环氧漆,流水线上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动作麻利有序。食堂开饭的时候几百号人排着队打饭,搪瓷缸子里盛着热腾腾的饭菜,有说有笑,那股热闹劲儿让靓坤想起当年自己在旺角街头收保护费的日子,两种热闹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么大的市场,将来经济发展肯定很快就会赶上甚至超过香港。”靓坤站在工厂门口,看着下班的人群潮水一样涌出来,忽然冒出这么一句。他转头看了看叶君,又看了看韩宾,叹了口气,“我以前光想着在香港抢地盘,眼光太窄了。难怪连李超人那样的大亨都会来大陆投资。”
无论是靓坤还是韩宾,要他们打打杀杀还行,做点生意也只知道捞偏门,这是古惑仔出身的思想局限性,但是长远发展,长期投资的眼光却是弱点,这是阶层的差距,这一次的大陆之行,让他们见识到了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的发展潜力。
三个人当场拍板,联手成立了一家综合性的商业集团,涵盖地产、影视、外贸、物流多个板块。叶君占大头,靓坤和韩宾各占一部分股份。公司的名字取了和联胜的“和”字和洪兴的“兴”字,就叫和兴集团。这些具体的事务自然交给了吉米仔去打理。
如今的吉米仔,在商业上已经完全能独当一面了。从当初跟着叶君跑大陆开始,批条子、谈工厂、打通电视销路、对接内地经销商,一步一步全是自己跑下来的。叶君定好大方向之后,剩下的事情他都能办得妥妥当当,连中间那些鸡毛蒜皮的扯皮事都不需要叶君操心。
这一趟回到香港,除了他们三个,船上还多了几个人。王公子带着他几个朋友一起来了,都是勋贵后人,说是来香港见识见识。王公子在深圳的时候私下跟叶君提过一嘴,说想看看香港那些顶级的娱乐场子长什么样,叶君听了就笑,说“到了香港你们就知道了。”
叶君直接把他们安排进了白金宫。
王公子几个人从进门开始就被震住了。
从环境,香氛的气息,到装修色彩,灯光,到人员的服务态度,话术都是特有的标准化,给人一种如沐春风,又特异的感觉。
白金宫的卖点,不只是豪华,而是服务态度。以及里面各种奇特的体验。
这一套,在后世可能已经非常普遍,但是在这个时代,领先了三四十年,绝对是降维打击。
王公子转了一圈,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满意又变成了动心。他当即表示要照着白金宫的模式回大陆也搞一套,用来拉拢各方面的人脉关系。他说大陆那边现在很多人不缺钱,缺的是娱乐的档次和调性,讲究的是吃过没吃过的东西、玩过没玩过的东西。他那些朋友也跟着附和,说要是能在北京或者上海开一家这样的会所,那面子上的分量比送什么都管用。
叶君自然乐得送这个人情,当即表态小事一桩。他把丽姐叫了过来,让她亲自招待几人,毫不藏私地把白金宫的运营经验倾囊相授。
丽姐如今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被顾客嫌弃的大姐了。白金宫的业务越做越大,香港谁不知道白金丽姐的名号?她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装,头发挽在脑后,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职业经理人的干练和圆融。她陪着王公子几个人在包间里聊了半个晚上,从客人进门的问候话术到包间里灯光的色温调节,从酒水单的排版逻辑到香薰的选择和更换周期,讲得清清楚楚,中间还穿插了几句不轻不重的玩笑话,逗得几个人前仰后合。
王公子临走的时候拉着叶君的手连说了好几声“城哥费心了“,那几个朋友也一口一个“叶兄弟“叫得亲热。叶君笑着摆手说“都是自己人,以后常来“,顺便提了一句等他们回去开新场子的时候,丽姐可以亲自到现场传授经验,他们的人也可以送到香港来接受培训。王公子几人连连道谢,脸上的笑容堆得都快溢出来了。
送走了王公子他们,叶君转身上了顶楼。
顶楼那个大包厢平时不对外开放,是叶君专门留给自己人用的。门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韩宾、靓坤、恐龙、十三妹、太子,一个不少。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盖的洋酒和几盘切好的水果,但谁也没怎么动。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点郑重,像是等着听一个重要的消息。
靓坤坐在靠窗的位置,亲自把这一趟大陆之行的见闻说了一遍,重点讲了那位王老对香港黑道的看法。他说得很直白,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删减什么,把那天晚饭桌上王老说的每一个字都复述了出来。
几人面色各异。太子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大不了我把场子卖了,去东南亚开拳馆。“
靓坤冷笑了一声,把酒杯搁在桌面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太子,你再能打也不可能打一辈子。我们这些人年轻的时候刀口舔血,说到底都是为了钱。上了年纪就要想办法洗白上岸,一直霸占着位子不挪窝的都没有好下场。”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抹了一圈:“这一次去大陆,我已经想明白了。香港这个地方太小了,且不说将来大陆不允许社团存在,就算允许,我们这么多社团打来打去,钱却没赚到几个。还不如早点拿着钱,趁着现在大陆需要投资,我们提前过去布局。不光能把钱洗干净,将来还有个退路。“
太子低着头没接话。他明白靓坤的意思,自己今年三十出头了,还能再打几年?东南亚开拳馆听起来不错,可真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被人吞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韩宾这时候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你们想想,李超人都去大陆投资了,他们那些大亨难道不比我们聪明?我们只需要跟着聪明人走就行,聪明人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错不了。”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看了一眼叶君,又收回目光:“这个道理以前我不懂。我总觉得做人要嚣张、要能打,拳头够硬就有饭吃。但是认识大哥成之后我才明白,跟对人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们叫你们过来,也是大家关系好拉你们一把。你们愿意就一起干,不愿意就算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说话了。
恐龙第一个表态,拍着胸脯粗声粗气地说:“大哥,你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十三妹虽然是个女的,但能当堂主的都不是傻子。她心里算得很清楚,自己的地盘小、人少、不能打,很多时候还得靠韩宾在旁边撑着。她比任何人都更想转型上岸。她把茶杯放下,声音利落:“下次去大陆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反正我手里也有上千万,投资点产业做个保底总是好的。”
太子苦笑了一声,拿手搓了搓后脖颈:“你们知道我这个人,除了打拳别的什么都不会。不过我手里也有点钱,你们愿意带我一个,我出钱就是了。动脑子的事情我干不来。“
靓坤接过话头:“也没指望你动脑子。我们这些人加起来的脑子,还不如大哥成半个脑子好使。他早就开始布局院线、媒体、实业了,如今的名声已经快赶上李超人那些大亨了。大陆那边对他最重视,王公子他们跟阿城称兄道弟就不说了,关键是王老——那种我们平时只能在电视新闻里看的人物,跟阿城聊了半个多小时,临走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
“你们是没看到那天的场面。石豹亲自到码头接我们,一口一个'爱国港商'。我靓坤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体面人。“
这几句话说完,十三妹和太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动。几人混黑的比普通人更懂一个道理,你再能打、帮派再大、兄弟再多,在官方面前都是老老实实的。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督察真要搞你,你也得认。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叶君。
叶君终于开口了。他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动过的茶,杯口的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来。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从容地扫过每个人的脸。
“既然把大家叫过来,就是希望能一起发财、一起做点事业。这一次大陆之行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将来香港是不允许社团存在的。我们提前知道了这一点,就可以提前布局、提前上岸,把公司正规化经营,规避风险。而且我们起到了带头作用,将来大陆对我们自然也会另眼相看。说不定等香港回归之后,各位还能混个议员的位置坐坐。”
此话一出,几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谁不想当官?当官比当老大体面多了,走到哪儿人家看你都是正眼看。
叶君顿了一下,把和兴集团的框架说了出来。这个集团名下开发各种产业——金融、影视、媒体、物业、物流、出租车、房地产,全部涵盖进去。他讲得很细,连每个板块大致怎么运作、需要多少人、预计投入多少、回报周期多长都掰开揉碎了说了。
“咱们帮派的兄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知道打打杀杀抢地盘看场子了。必须要正规化、市场化,签合同,给兄弟们买养老保险,不能让他们为帮派出力一辈子,老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的想法是把社团改成公司——看场子就是保安,收租就是物业管理,拍电影就是影视公司,搞运输就是物流公司。每一块都要正规化,该交税交税,该注册注册。我们这些当老大的,也不用再担心哪天被仇家砍死在街头,或者被警察找上门来。”
这话一出来,连太子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香港帮派几十上百个,成员几十万人,还从来没听说过给古惑仔买保险交养老金的——这个开销太大了。恐龙粗着嗓子问了一句:“城哥,那么多兄弟养着,光发工资就得多少钱啊?”
叶君笑了,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不能只看开支,也要看收益。我们把他们当做正式员工,看场子就好比那些酒店请的保安,发工资也是正常的。以前我们养小弟,一个月给几千块,让他们自己去收保护费、打架、抢地盘。出了事我们要出安家费,要摆平警察,还要照顾他们的家人。这笔账算下来一点都不少。”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现在换成正规公司,把他们放到各个产业里去。他们能赚钱,公司能分红,老了还有养老金。兄弟们干得踏实,我们也不用提心吊胆。当然,以前的业务用不了那么多弟兄,但别忘了我们如今开发了各个行业——影视圈兄弟们可以去当龙套、当场务,物流需要司机和搬运工,物业需要保安和经理,房地产需要项目管理人员。如果愿意去内地的,岗位更多。”
“总而言之,必须要正规化。”
公司的名字他已经和靓坤韩宾商量好了,就叫和兴集团。叶君出大头,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毕竟和联胜的兄弟最多,体量摆在那里。靓坤作为洪兴龙头占百分之二十,韩宾占百分之十,吉米仔占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九留给在座的堂主们认购。
“剩下的百分之九,就看你们这些当堂主的愿不愿意参与了。和兴集团,和联胜的和,洪兴的兴。两家社团一起做,不分彼此。”
十三妹第一个开口,连犹豫都没有:“我投一千万。”
太子搓了搓下巴,想了想:“我也投一千万。”
恐龙挠了挠那颗光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我手里没那么多,三百万行不行?”
叶君笑着摆了摆手:“行,多少都行,凑个份子就是一份心意。“
几个人没有犹豫,当场拍了板。这一晚,香港黑道最大的综合性商业集团——和兴集团——正式成立了。没有鞭炮锣鼓,没有剪彩揭牌,就在白金宫顶楼这间不算太大的包间里,几杯酒碰在一起,把未来几十年的路定了下来。
叶君举起酒杯,杯里的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晃动。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慢慢扫过去,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各位,这杯酒敬我们的新开始。以后我们不光是社团老大,还是正经商人。赚钱,要赚得心安理得。”
叶君之所以要拉上他们,当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话语权。
叶君知道,想要通关这个世界,话语权越大,影响力越大,被判定评分肯定越高。
他已经是和联胜老大,而且无论是商业和地位都远超了原剧情的吉米仔,尤其是在见过王老之后,身份地位更是说明在高层也挂了号。但是这还不够。
如果能统一香港帮派,那么他在香港的地位恐怕会超过李超人那些大亨。
如果和联胜直接吞并洪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哪怕靓坤可以放弃龙头的位子,洪兴其他人也不会答应。
但是,如果能拉着洪兴成立一个全新的公司,用公司来代替社团发展,把帮派成员变成公司员工,这样一来,那些人的反对声音肯定会变小,等到发现,跟着叶君能赚到钱,矮骡子也能有一个固定的收入,跟上班族一样,慢慢思想就会发生转变,到时候,是什么帮派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身份的认同。
第81章 回归
和联胜与洪兴联手结盟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就不太平静的池塘,水花溅了三层楼那么高,波纹一圈一圈往外推,整个香港黑道都被搅得翻了个底朝天。茶楼里聊的是这个,桑拿房里蒸的是这个,夜总会的卡座上划拳划到一半也能拐到这个话题上。和联胜本来就是全港最大,洪兴又是出了名的能打敢拼,这两家绑在一起,别说是普通的帮派,就算是东星那种级别的也坐不住了。
东星总部最先炸了锅。骆驼把几个堂主叫到他那间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门一关就是一整个下午。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堆成了小山,空气浑浊得连吊灯的光都透不远。骆驼把手里那根抽到一半的烟摁灭了,烟头在玻璃烟灰缸里挤成一小团灰黑色的渣。
“和联胜接近十万人,洪兴上万人,加起来超过十万了。”骆驼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秤砣一样沉,“他们要是真想扫平我们,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叫火牛的堂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那杯凉茶跳了一下泼出来半圈:“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干!他们人多,我们也有自己的兄弟!”
骆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两把钝刀子刮在火牛脸上:“你跟十万人干?你拿什么干?我问问你,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够把你淹死。你拍桌子有什么用?”
火牛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另一个堂主叼着烟,夹烟的指节微微发白:“要不我们也找人联手?找王宝?找忠信义?几家人凑一凑,未必不能跟他们碰一碰。”
骆驼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老头就冷笑了一声:“王宝那家伙是是个疯子,忠信义连浩龙也不是什么善茬。跟他们联手,吃人不吐骨头。今天跟你称兄道弟,明天就能在背后捅你一刀。你信他们?”
会议室里沉默了。烟雾还在往上升,像一层罩在所有人头顶的灰网。谁都清楚,和联胜和洪兴这一联手,整个香港的格局就彻底变了。以前大家各占一方,谁也不比谁大太多,就算有摩擦也只是小打小闹。可现在这两家拧成一股绳,别说东星,全香港没有任何一个帮派能单独扛得住。
还没等骆驼他们商量出个结果来,又一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劈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和联胜和洪兴成立了商业集团,所有的帮派成员都走正规化路线——发工资、交社保、签劳动合同。看场子的改名叫保安,打手改称园区巡逻队,会开车的去开计程车,长得顺眼的送去拍电影当龙套,实在什么都不会的也有物业管理的岗位等着。一天干满八小时,月底按时发饷,每个月还有工伤保险和医疗保险扣缴记录。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全香港的黑道都懵了。茶楼里有人端着茶杯忘了喝,桑拿房里有人裹着毛巾站在走廊上发呆,甚至有几个帮派的老大正在场子里喝酒,听到这个消息杯子直接磕在了桌面上。
两个帮派加起来十多万人,哪怕每人只发最基本的工资,一个月下来也得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支出。那些老大们不是发不起,而是根本舍不得。以前那些帮派老大除了给几个核心的红棍和白纸扇发钱之外,底下那些矮骡子只有在砍人背锅的时候才能分到几百块。平时就是给口饭吃、给个地方睡,然后让他们去收保护费、看场子。
是那些老大没钱吗?当然不是。这些老大都是从刀口舔血的日子里爬出来的,他们比谁都清楚——你再能打也打不了几年,趁着当老大的时候赶紧把能捞的钱捞够了,然后移民退休,要不然迟早会被更年轻的后来人砍死在街头。所以这些老大一个比一个抠门,一个场子一个月赚几十万,能拿出十分之一分给手下的兄弟就算大方的了。东星那种靠贩毒的更过分,小弟到处串场子卖粉,每天给帮派赚几十万,最后可能就是拿一包粉抵工钱打发走人。
现在和兴集团搞出这么一套来,简直就是把那些抠门老大的根给刨了。
一时间,尖沙咀、湾仔、铜锣湾各个地盘的茶餐厅、酒楼、桑拿房里都在骂娘。几个小帮派的老大碰了面,菜还没上齐就开始拍桌子——
“和联胜跟洪兴疯了?他们不要钱,我们还要过日子呢!”
“他们这么搞,我们怎么办?我们的小弟看到那边给发工资交保险,我们能不发?不发谁还愿意跟我们?”
“可我们要是也这么搞,一个月哪来那么多钱?我那点地盘,养活自己都费劲,还养小弟?”
这些老大急得团团转,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可让他们掏这个钱,又像割他们的肉一样疼。
而与此同时,那些底层的普通古惑仔们却是另一番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