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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111节

  催眠?

  十三妹和恐龙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表情——谁信啊?什么催眠能让人看一眼就变成那样?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江湖上的旁门左道听多了,可那些所谓的催眠师又是摆钟又是念叨又是诱导的,折腾半天才能让人眼皮耷拉下来。叶君什么都没做,就看了一眼。这一眼下去,陈耀连自己姓什么都交代了。这跟“催眠”两个字隔着十万八千里。

  但他们谁也没有再追问。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他们都清楚这个道理。不管是催眠还是别的什么,那是大哥成的本事,问了也白问,传出去反而给自己惹麻烦。

  “谢了,阿城。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问了,反而尴尬。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大哥成越厉害,对他们这些当朋友的只有好处没哟坏处。

第79章 成了(已修改)

  第二天上午,洪兴总部的大会议厅里坐满了人。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茶叶被热水冲开后的清香,吊灯的光把长条桌面上每个人面前的水杯照得反光。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低头看手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会议厅侧面的那扇门。

  门被推开,两个精壮的小弟押着陈耀走了进来。陈耀的手脚都绑着尼龙扎带,头发乱蓬蓬地散在额前,嘴角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还没掉,衬衫的领口皱得像一团揉过的报纸。他被按着肩膀推到了会议厅正前方,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最终堪堪站稳了,但两条腿明显在打颤。

  投影仪亮起来。白幕上开始播放昨晚拍下的那段视频。画面上,陈耀站在白金宫的客厅里,目光呆滞,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交代了自己如何设局骗蒋天生出逃、如何买通那个身患绝症的机场保安、如何在事后安排车祸将人灭口。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封与己无关的信,甚至连语速都保持着一贯的平稳节奏。

  视频播放完毕,会议厅里炸了。第一个拍桌子的是恐龙,他那个蒲扇大的巴掌往桌面上一摁,震得茶水都溅出来半圈:“陈耀!蒋天生对你不薄,你竟然出卖他!”

  “反骨仔!”

  骂声像浪一样涌过来。基哥那根雪茄举到一半忘了放进嘴里,黎胖子脸上那种惯常的嬉皮笑脸也挂不住了,拧着眉头看着陈耀,目光里全是沉甸甸的厌恶。就连平时万事不管的太子也微微皱了一下眉,靠在椅背上没有开口,但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的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

  陈耀面如死灰,两条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他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也没有开口求饶,就那么蜷缩在那里,背靠着会议桌的桌腿,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虫子。

  靓坤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环顾了一圈在座的堂主。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每个人耳朵里:“蒋天生虽然被逐出了洪兴,但怎么说也是我们洪兴的前龙头。陈耀害死蒋天生,还嫁祸给我,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这种反骨仔,我们洪兴容不下他。”

  他看了一眼基哥和黎胖子。两人立刻会意,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走到陈耀两侧,一人架起一条胳膊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陈耀的脚在地板上蹭了两下,拖出两条灰白色的痕迹,然后被拖出了会议厅的门。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最后一道目光。

  至于陈耀的下场,没有人问,也没有人想知道。从他被拖出去的那一刻起,这个名字就在洪兴的名单上被抹掉了。

  陈耀一解决,靓坤的动作就快得像流水线上的机器。蒋天生留下的势力、陈耀原本积攒的人脉关系、那些在蒋天生倒台后摇摆不定的堂主,全部被他名正言顺地捏进了手里。接连几场私下见面谈下来,原来还在观望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点了头。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坐稳了洪兴龙头的位子。

  而洪兴和和联胜也正式进入了全面的联盟合作期。双方所有场子名下的卡拉OK设备、街机设备全部由叶君统一供应,价格比外面便宜两成,售后随叫随到。加上靓坤和叶君合办的电影公司出片越来越猛,票房一部比一部高,那些堂主们看到了实打实的利益,纷纷把场子里那些破旧的录像厅拆掉重新装修,换上银幕和座椅,改成了正规影院。

  在叶君的建议下,这些影院联合起来,以和联胜和洪兴共同的名义,成立了一条全新的院线。名字取了两边各一个字,叫“和胜兴院线“。邵氏、嘉禾、金公主三条老牌院线垄断了香港市场多年,八五年邵氏退出之后,潘迪生接手成立了德宝,市面上依然是三家争霸的格局。本来要等到后年陈荣美才会拉出新宝院线,形成第四条院线,但现在叶君把这个时间提前了。

  这个年代正是港片最黄金的时期,经济飞速发展,娱乐需求井喷,电影供不应求。香港电影不光在本土卖得好,在日韩、东南亚更是大行其道,几乎拍出来就能赚钱,有些演员自己攒了点钱就敢拉班子拍戏,哪怕院线不给排片,光靠卖东南亚的片花就能回本。新院线一成立,场场爆满,排片表从早排到晚,票房分成哗哗地往账上流,那数字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比卖粉都来得快。

  刚开始还有些堂主舍不得花钱改造,怕投进去的钱收不回来。后来看到第一批改造完的电影院天天爆满,那些犹豫的、观望的、抠门的一个个坐不住了,揣着现金主动找上门来要签合同。这些堂主心里也清楚,录像厅播那些低俗片子虽然成本低来钱快,但终究上不了台面。现在没人管就算了,等到香港回归,这些违法生意迟早要被清算。能跟着大哥成慢慢转型洗白,把脏钱洗干净,比什么都强。

  叶君成立电影公司和院线,当然不只是为了赚钱。钱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只是个数字游戏,他要的是话语权和影响力。

  这个时代,新闻媒体才是最有力的武器。叶君让人成立了一家全新的媒体报业,用了一套后世被验证过无数次的标题套路席卷全港:

  “震惊!某港星竟然……”

  “靓坤背后的男人,竟然是他!”

  这个年代的人哪见过这种打法?报纸一上市就抢购一空,街边的报刊亭刚摆出来不到半小时就被人整摞端走,连加印都跟不上。销量从零杀进前十只用了半个月,速度快得连竞争对手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时代,这种操作就像拿着自动步枪去打一支只会用冷兵器的军队,完全没法打。

  这天下午,叶君正坐在白金宫二楼会客室里翻看最新的报纸销量报表。打印纸上那几行递增的数字看得他心情不错,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要往后翻下一页,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吉米仔打来的。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谨慎的郑重:“城哥,大陆有人要见你。”

  叶君放下报表,往沙发背上一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谁?”

  “中间人是上次那位石豹。具体是谁他没说,但听他的口气,来头不小。不是那种客套话,是真的大人物。”

  叶君笑了。上次石豹长来见他的时候态度还没这么好,这次一听就是上头换了口风。肯定是因为他当选了和联胜的下一任话事人,让大陆这边对他的重视程度不一样了。

  “行,我过去。”他挂断电话,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韩宾和靓坤的号码。

  韩宾无所谓,上次他去过深圳了,亲眼看了那边的工厂和投资环境,心里有底。靓坤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阿城,我去大陆干什么?我那边又没什么生意。”

  叶君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去哪儿吃:“带你去见见世面。”

  “这……”

  靓坤心里没底也是正常的,万一一落地就被扣了呢?毕竟他是洪兴龙头,在香港干了那么多年的黑道生意,谁知道那边有没有他的档案?

  叶君听着他那头的犹豫,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放心,如果大陆要对付我们,等香港回归了,我们这些帮派龙头能跑得掉吗?还不如提前去搭个人情。”

  靓坤在那头又来回踱了两步,拖鞋声停了,然后他吐出一口气:“行,我跟你去。”

  当天晚上,三个人坐船出发。深圳那边的灯火在夜色里越来越近,码头上的光晕从一团模糊的黄渐渐变成了清晰的轮廓,船靠岸的时候螺旋桨搅动的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楚。

  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码头上停着几辆黑色的公务轿车,车旁站着一排穿着中山装的人,个个腰板笔挺,双手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端正而克制。为首一人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位石豹,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叶君从船上下来,立刻面带笑容迎了上来。

  “欢迎欢迎!欢迎爱国港商前来考察!”

  这话一出,韩宾和靓坤对视了一眼。爱国港商。这四个字落在耳朵里的感觉可完全不一样,像一件旧衣裳忽然被人换成了一身崭新的西装,连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在原剧情里,吉米仔能当上和联胜的龙头全靠对方一手操控,所以在石豹面前姿态放得很低,跟一条被牵着的狗没什么区别。可叶君不一样。他是真刀真枪靠自己打下来的龙头,提前回大陆投资实业,拉拢了韩宾这个货运头子和靓坤这个洪兴龙头,再加上新成立的和联兴院线和那家蹿红速度堪比火箭的报业公司,如今在东南亚的影响力都已经慢慢铺开了。远不是那种只能靠走私发财、随手就能被掐灭的普通社团人物能比的。

  石豹自然清楚这些,所以说话做事都客客气气,分寸拿捏得很到位。

  上了车,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滑过去。深圳跟上次来的时候又有了一点变化,路边多了几栋新楼,有些工地的脚手架还没拆。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了一个院落,停在一栋外表看起来毫不显眼的楼前面。

  这是一个专门用来接待外商的招待所,外表平平无奇,灰白色的外墙涂料、规规矩矩的窗户、门口一棵老榕树垂着气根。但进了门,里面的装修立刻就不一样了,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头顶悬着一盏水晶吊灯,走廊两边的墙面上挂着装裱好的水墨画,会客室里的家具是红木的,雕工细致,茶几上摆着整套的紫砂茶具。在这个年代,这绝对算得上顶级的配置了。

  石豹陪着他们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深圳现在的经济发展和招商引资政策。韩宾和靓坤起初还有些拘谨,端着茶杯的手姿势都不太对,聊了几轮之后慢慢放松下来,也能插上几句话了。叶君坐在旁边,偶尔接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手里的茶续了三泡,茶汤的颜色已经从深褐变成了浅金。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不快不慢,沉稳有力。石副厅长听到那脚步声,整个人浑身一震,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迎了上去。他腰弯的弧度比刚才迎叶君他们的时候大了一圈,脸上的表情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

  “王老!”

  走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快七十岁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向后拢着露出饱满的额头。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配着黑色布鞋,腰板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从容。那种气势不靠嗓门大、不靠表情凶,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进来,整个屋子的气场就全变了。

  韩宾和靓坤几乎是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石豹在这个人面前都弯了腰,那这位王老的来头可想而知。靓坤的手下意识地往裤缝上蹭了一下,韩宾的茶杯端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两个被老师点了名的小学生。

  “坐,大家喝茶,不用紧张。”王老摆了摆手,随意地坐了下来,在叶君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落了座。他坐下的时候动作很轻,但那张沙发被他坐进去之后像是突然变得稳当了。

  他问了几个很平常的问题:

  觉得深圳怎么样?

  来大陆衣食住行习不习惯?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看看?

  语气随意得像一个长辈在跟晚辈拉家常,像闲聊一样自然。聊了大约十来分钟,他就站起身,拍了拍叶君的肩膀,又跟韩宾和靓坤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步子依旧稳当。

  门在他身后合上。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靓坤这才慢慢坐回沙发里,伸手摸了摸后脖颈,感觉那一层薄汗已经把衬衫领子打湿了。

  “阿城,这位王老到底是什么来头?”靓坤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叶君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种级别的人物,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会是随随便便的,每个眼神每句话背后都有它的意思。

  果然,石豹长的态度比刚才更上了一层。他重新落座之后甚至主动给三个人续了茶,目光在叶君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直接开口,说如果他们在香港的生意遇到了麻烦,无论什么层面的问题,都可以直接联系他。

  石豹长离开之后,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会客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脸上带着笑。

  正是第一次合作的王公子。

  吉米仔就跟在他身后。

  “叶兄弟!”王公子的笑容很自然,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样随意,“我爷爷请你们过去一起吃个晚饭。”

  韩宾和靓坤对视了一眼。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位王公子背景深厚,在深圳这块地界上几乎没有什么事是他摆不平的。但谁也没想到,他爷爷竟然就是刚才那位王老。

  晚饭的地方不在招待所的大餐厅,而是在二楼拐角处一个单独的小食堂。里面只摆了一张圆桌,八把椅子围着,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凉菜,热菜还没上。王老已经坐在主位上了,看到他们进来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下。

  韩宾和靓坤落座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打鼓。他们以为王老找他们来,多半是为了王公子的事,之前他们跟王公子合作过几次生意,这次可能又是让王公子入一股、再拉点关系。这种事他们也见多了,心里有准备。

  但王老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放进嘴里慢慢嚼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开口说的却是另一回事:“我孙子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能跟着你们赚点钱那是他的运气。我找你们,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他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三人的脸:“是为了将来的事情。”

  韩宾和靓坤同时挺直了腰板。这是他们最怕也最想知道的事。

  “香港的环境不用我说,你们比我清楚。社团太多,人太乱,三教九流,各种违法的,黄赌毒。香港回归,需要一个稳定、安全、健康的社会。这需要你们这些青年才俊起个表率作用。”

  韩宾的后背紧了一下。靓坤的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蜷了蜷。这话听着像在说要拿他们开刀。

  叶君却笑了,脸上的表情轻松得像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话题。他把筷子放下,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王老说得对,香港确实太乱了。其实香港之所以有那么多社团,也是因为当年战乱,在英国人的管控下,许多人被洋人欺负,不得不抱团自救。如今经济发展,国家昌盛,社会稳定,自然不需要那样抱团打打杀杀。我们也在转型,做生意,宣传文化,为社会的安定作贡献。”

  王老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明显的赞许。他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然后看着叶君的目光里多了一层认真:“你的名字,我一开始是从我孙子那儿听说的。之前你对大陆发展的那些话,我们这些老家伙对你的评价很高。”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扣了一下:“你这个年纪,不但有生意头脑,还能轻松掌控和联胜。最重要的是,你做的生意全是合法合规,又愿意来内地投资。足以证明你的爱国和报国之心。香港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越多越好。而不是只知道赚钱、抢地盘、打打杀杀的人。”

  韩宾和靓坤听着这话,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念起来:我也可以遵纪守法啊,我也爱国啊,我也来大陆投资了啊!

  但王老的目光从始至终只在叶君一个人身上停留。

  王老往后靠了靠椅背,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香港回归之后,不需要那么多社团。但是这些社团又不能一下就取缔,毕竟关系到几十万人的生计。很多事情需要循循渐进。”

  他看向叶君:“小叶,你有什么看法?”

  叶君放下茶杯,稍微坐直了一点,不慌不忙地开了口:“对于那些平时不太猖狂、不随意欺负普通人的帮派,我建议扶持他们转型做生意。争地盘、泊车这些,改成专业正规的物业公司,彻底变成服务业,市场化、专业化。能好好生活,谁愿意刀口舔血?而对于那些违法乱纪、强买强卖,甚至是贩卖人口和毒品的帮派,坚决打击和取缔,我们可以跟警方合作,提供情报。”

  王老笑了。那笑容不是客气的那种,是真心觉得有意思的笑:“你们跟警方合作,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听?”

  叶君也笑了,笑容坦荡:“警民合作,这是最基本的。我们也是老百姓嘛。甚至,我们比普通人更爱国。当然,口说无凭。我建议,可以把社团改为公司的时候,在基部成立监督管理支部。”

  一番话说完,桌上安静了两三秒。王老看着叶君,眼神里那种赞许比刚才又深了一层。他站起身,走到叶君面前,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力道不重但很踏实:“小叶,你的觉悟很高。我会把你的思想跟上面的人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起好带头作用。”

  叶君点头,语气笃定:“王老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从招待所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深圳的夜不像香港那样霓虹闪烁,路灯的光昏黄而柔和,照在院门口那棵老榕树的树冠上,在地面上投下一大片浓密的阴影。夜风带着南方特有的那种微湿气息拂过脸面,吹散了晚饭时留在衣服上的饭菜味。

  靓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那层根本没散尽的薄汗。他侧过头看了叶君一眼,忍不住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了出来:“阿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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