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这个贝利亚只想搞钱 第274节

泽井总监立刻否决道。

“我比你更清楚它的危险性，可是，事到如今，难道还有更合适的选择吗？！”

八尾博士立刻反驳。

“滋尔达气体？”

两人打哑谜般的交流，让在座众人一头雾水。

居间惠队长蹙蹙眉，即便以胜利队队长的权限，这种东西也是闻所未闻，于是她提问道。

“滋尔达气体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种极其高能的气体物质，唯有若论起破坏力，地球上没有东西能与其相提并论，这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足以轰开屏障的东西！”

八尾博士抢先答道，这并未解答居间队长的疑惑。

“如此强大的气体，为什么资料库中一点信息也没有呢？”

“那是因为你的权限不够，居间队长。”

“滋尔达气体问世之时，连TPC都只是个雏形。”

泽井总监慢慢解释道。

“上个世纪末期，有一位堪称天才的科学家，研究出了滋尔达气体，体积极小，却蕴含极其恐怖的能量，说是气体界的麦克斯动力系统也不为过。”

“可是其性质却极其活泼，外界条件稍微变化，便可能引发极其剧烈的爆炸，最终酿成了后果极其严重的惨案，连那位科学家的女儿都被波及其中。”

“最终，在科学界的一众抵制下，滋尔达气体被封印于日本的某处山区，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泽井总监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大小。

“仅仅只是一箱矿泉水大小的滋尔达气体，爆发出的能量，足以将日本的十分之一烧为焦土。”

“所以……贸然解封滋尔达气体，一有不慎，后果实在难以设想。”

“原来如此。”

居间队长明白了总监的顾虑，这是一件过于强大也过于危险的武器，一有不慎，未曾伤人先伤己。

“可是总监！两害相权取其轻，没有比现在更恶劣的处境了！机械岛的威胁远超滋尔达气体的风险！”

“……我明白了。”

泽井总监低下头，思索了片刻，终于答应。

“现在不是该保守的时候，但是……滋尔达气体的使用，必须慎之又慎，一定要将危险性降到最低。”

“这个你放心好了，泽井，我可不会拿战友的生命开玩笑，说起来，滋尔达气体的发明人，根津博士还是我的老同学呢，术业有专攻，我先联系一下他……”

八尾博士笑道，眼睛浏览着TPC的深层信息库，可突然间，他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滋尔达气体销毁申请……发起时间，昨天？！”

“发起人，根津正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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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就是这里了吗？！”

布满灰尘与蛛网的老旧楼梯间内，八尾博士被灰尘呛得咳嗽了两声。习惯了一尘不染的高科技实验室，这破败脏乱的环境让他浑身不适。

“叮咚，叮咚！”

八尾按下了门铃。

“谁呀？”

门内传来的声音苍老又疲惫。

“根津，是我，你的老同学。”

“老同学？”

门内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房门被缓缓拉开。

佝偻着腰的老人抬起了头，明明是和八尾一个年纪的同辈，面容却如同风干的树皮，写满了超越岁月的沧桑与疲惫。

“你是……八尾？！”

苍白头发下的眼睛一亮，苍老的根津博士，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热情，八尾博士感觉自己的手像被铁钳箍住，被扯进了房间里。

“八尾……果然是你呀！你是代表TPC前来的吗？滋尔达气体的销毁申请通过了吗？！”

他急切地追问着，焦虑地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个……先不着急。”

八尾博士一时无言，同时打量起了周围。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居室，狭小，破败，唯一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透进的阳光也显得有气无力。

窗边的书桌旁，堆积了几堆半人高的草稿纸，房间中央，一张临时支起的小方桌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素色桌布，摆放着几碟简单的下酒菜。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味、灰尘味，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与苦涩。

“根津，你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八尾一时语塞，一位才华横溢的大科学家，竟住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下。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毕竟手头比较拮据。如果不嫌弃的话，一起喝一杯？”

根津博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拉起老同学的手坐了下去，八尾博士实在盛情难却，几杯廉价的清酒下肚，微醺的暖意稍稍驱散了房间的阴冷，却也让气氛更加复杂难言。

“根津……我这次来的目的……”

八尾博士结结巴巴的说道。

“哈，不用多说，是关于滋尔达气体的销毁工作吧？”

根津博士放下了酒杯，如释重负道。

“终于……这场噩梦终于快要结束了，那个毁了我半生的东西，终于可以下地狱了。”

“那……那个关于你的新发现，能够使滋尔达气体，暂时惰性化的物质……是真的吗？！”

八尾博士咬了咬牙，直入主题道。

“哈，那还能有假吗？我会拿我20年的心血开玩笑吗？！”

根津博士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刺激得他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

“你没事吧？根津！”

八尾博士搀扶住了，快要跌倒的根津。

“没事……我已经近十年没喝过酒了，今天只为庆祝破了例，刚才只是呛到了。”

根津博士摆摆手，他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睛越来越亮。

“来，让我们回归正题吧，你一定对我的研究成果很好奇吧，毕竟那可是最为敏感的滋尔达气体呀！”

“不得不说……像我们这种搞科学的，也和艺术家们一样，需要缪斯女神的眷顾，往往只一个瞬间，就能完成十几年间未曾完成的突破，所以我翘掉了你的请柬……八尾，你不会怪罪我吧？”

他难得地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

“当然不会，你继续说吧。”

八尾心中五味杂陈。

“好，大概是在几天前吧……一个灵感闯入了我的脑海，我发现了一种物质，能够令滋尔达气体陷入暂时的惰性状态，至少能保持六个小时的稳定！”

“六个小时吗？”

八尾博士默默计算着。

“对，是至少六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滋尔达气体，就变得如同氮气一般，稳定又无害，这就解决了滋尔达气体处理的最大难点！”

“到那时，我们可以事先准备相关的试剂，将暂时稳定下来的这东西，温和地反应掉。”

他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终于压下了胸口的燥热与咳嗽。

“确实是极为妥当的处置方式……根津，你果然还是那个天才！”

八尾博士称赞道。

“天才？”

根津博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为一片苦涩的荒芜。

“别折煞我了，八尾。‘天才’这个词……害了我一辈子啊！这20年来，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我只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那该有多好啊！”

根津用枯瘦的手指，颤抖的举起了酒杯，透过摇晃的酒液望向对面的人影，似醉非醉。

20年前，他还是个雄心勃勃，意气风发的天才科学家，在学术界的地位，与对面的人不相上下。

而如今，对面的八尾博士，早已功成名就，名字注定伴随麦克斯动力系统名垂青史。

而他根津正亲……背负着恶魔科学家的名号，家破人亡，蹉跎了半生，沉沦至今。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校园中，两人意气风发，互相惊叹于对方的才华，一同立下宏图壮志，如今境遇之别，恍如云泥。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如果……当时我没选择研究能源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