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88节
第95章 哥,朱元璋是谁呀?你也认识?
刘宝瑞说话,带着特有的“冷面滑稽”劲儿:“今天我说这段儿,叫《珍珠翡翠白玉汤》。这故事啊,出在明朝,明太祖朱元璋,朱重八。”
“这人哪,小时候家里穷,给地主放牛,后来闹灾荒,爹娘都饿死了,他就落了草,当了和尚,后来又要饭……”
陈晴小声问:“哥,朱元璋是谁呀?你也认识?”
“额...不太熟,是皇上,明朝的开国皇帝。”
刘宝瑞的声音继续在屋里回荡,带着听众走进了故事里:“有一回啊,朱元璋病了,病得厉害!在破庙里躺着,又冷又饿,浑身发烧,迷迷糊糊的。这时候,来了俩要饭的,也是穷哥们,一看这和尚快不行了,心善,就把自己要的那点剩饭给凑了凑。”
“什么饭呢?”
刘宝瑞卖了个关子,顿了顿:
“人家说了,这叫‘珍珠翡翠白玉汤’!其实啊,就是那馊豆腐,放了好几天了,都长了白毛了,那叫‘白玉’;菠菜叶子,烂的,那叫‘翡翠’;剩米饭粒,都干巴了,那叫‘珍珠’!还有那刷锅水,凑一块儿煮了煮,给朱元璋灌下去了。”
陈阳“噗嗤”一声笑了,赶紧用手捂住嘴。
陈晨也忍不住咧嘴,陈晴还听不懂,不过见两个哥哥笑,她也跟着嘿嘿笑。
随后,刘宝瑞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朱元璋喝了这汤啊,嘿!”
“当时就觉得,这汤太好喝了!比龙肝凤髓都强!出了一身透汗,病也好了!后来他当了皇上,山珍海味天天吃,可总觉得没味儿,就想起当年那碗‘珍珠翡翠白玉汤’了。”
“他下了一道圣旨,贴黄榜,找那俩会做这汤的要饭的!”
刘宝瑞模仿着皇上的口气,威严中带着点滑稽,“朕要喝珍珠翡翠白玉汤!谁会做,赏黄金百两,封官加爵!”
陈阳听得入了迷,小脑袋跟着故事节奏一点一点的。
“后来怎么样了?”他忍不住小声问。
刘宝瑞正好讲到关键处:“俩公差真找着那俩要饭的了,可这俩人啊,还在要饭呢!穿得破破烂烂,一脸油泥。公差一看,嗬!这俩要饭的敢撕皇榜?上去就给锁上了,哗啦一声,铁链子一戴,‘走!跟我们见皇上!’”
“到了金銮殿,皇上一看,乐了!‘哎呀,二位贤弟,可找着你们了!快,给朕做珍珠翡翠白玉汤!”
刘宝瑞学朱元璋的惊喜,又学俩要饭的为难,“皇上,这汤……这汤做不了啊!”
“怎么做不了?”
“皇上,当年那汤啊,是没办法才那么做的。现在让我们做,我们也做不出来那味儿了!”
刘宝瑞的声音变得抑扬顿挫,把故事推向高潮:“最后没办法,俩要饭的只好硬着头皮做。馊豆腐、烂菠菜、剩米饭、刷锅水,全给弄来了,煮了一大锅。皇上端起碗,一憋气,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喝完还问文武百官:‘众位爱卿,这汤滋味如何啊?’”
“百官们一看,皇上都喝了,谁敢不喝?一个个端起碗,憋着气,硬往下灌!喝完了,还得说:‘好喝!好喝!真乃人间美味!’”
话匣子里传来刘宝瑞爽朗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对荒诞的讽刺。
陈晨也跟着哈哈大笑,前世家听过无数次,可每次听这一段,还是会被这份直白的诙谐感染。
陈阳笑得更欢,身子歪在炕席上,手使劲拍着炕沿,“咚咚”直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
其实他也懂得不多,但他听出来,让一帮文武大臣吃泔水了,这就够了,足够他哈哈大笑了。
陈晴就完全不懂了,单纯的跟着两个哥哥嘿嘿笑。
不得不说,相声评书这东西,全靠一张嘴撑着。
同样一个故事,换个人说,可能寡淡无味,可经刘宝瑞这么一说,喜怒哀乐全出来了,让人跟着揪心,跟着发笑。
“哥,他们好傻啊!”陈阳笑够了,擦了擦嘴角,含糊说道,还在回味百官硬灌汤的情节。
陈晨揉了揉他的头,没说话,话匣子里的相声已经收尾,播音员清亮的声音响起:“感谢刘宝瑞先生的精彩表演,接下来请欣赏《春节序曲》……”
“额,咋又来了。”陈晨撇了撇嘴,心里清楚。
这年代,符合过年氛围的文艺作品本就不多,歌曲更是稀缺,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首,只能反复循环播放。
他伸手拧动旋钮,把话匣子关了,机身还带着一点电子管工作后的温热。
“等明天三十晚上再听,快没电了,省着点用。”
那时候的干电池很贵,买着不容易,能省一次是一次。
两个小的本就听得差不多了,自然不会不答应,乖乖点头,又凑到一起折磨花栗鼠。
一晃就到了下午,天渐渐擦黑,一家人围坐在炕桌边,准备吃饭。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晚饭比平时丰盛不少。林月芳把陈晨之前带回的狍子肉切块,和空间里收的土豆一起炖在大铁锅里,汤汁浓稠,香气扑鼻。
考虑到陈晴年纪小,吃不了辣,陈晨特意叮嘱,炖肉时只放了一个红辣椒提味,还单独给陈晴盛了一碗,才往锅里加的辣椒。
即便这样,一锅肉炖出来,还是带着一点点微辣,飘着辣椒的清香。
陈阳吃得急,一口狍子肉咽下去,辣得他龇牙咧嘴,“嘶哈嘶哈”地倒吸气,却还是不停往嘴里夹,吃得不亦乐乎。
三个大人倒还好,这点辣味不至于难受。
这段时间,时不时改善伙食,两个小的身体也壮实了不少,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吃点油水就拉肚子。
要是放在以前,吃这么多肉,说不定拉上几次,麻烦得很。
晚饭吃得热闹,一家人边吃边聊,炕桌上的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眉眼。
吃完饭后,碗筷收拾干净,一家人都靠在炕头上,盖着厚棉被,继续聊天。
陈晨靠在墙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开口问道:“娘,今年过年,咱们不串亲了吧?”
串亲是北方过年的老规矩,过完除夕,初一初二就开始走亲戚,热络热络感情,一般都会留在亲戚家吃顿饭。
但如今这年景,粮食紧缺,串亲反而成了负担,今年估计够呛。
林月芳叹了口气,点点头:“不串了。去年就没串,今年更没人走动,去了人家留不留吃饭都为难,咱们也别给人添乱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唉,这年景,明年还不知道咋样。前天林胜利又来了一趟,说是来看我,空着手来的,心思全在蹭饭上。”
这话一出,陈晨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脸色沉了下来。
林月芳见状,连忙补充道:“不过你别生气,我没让他进来,直接赶出去了,没给他蹭饭的机会。”
林月芳心里,难免有些怕这个大儿子,因为这一个多月来,就下了一场小雪,地里旱得裂开细纹,陈晨之前说的情况,正一步步应验。
陈晨闻言,脸色缓和下来,调侃道:“娘现在厉害了,都会赶人了,哈哈。”
陈晓娟也跟着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又轻松了几分。
陈晨又问道:“大舅那边没来人吗?大舅家里孩子多,这年景,估计过得也不好。”
大舅林军有点能耐,不过是个老好人,从没做过对不起陈家的事,现在这年头自身难保,没来也正常。
林月芳摇摇头:“没来,托村里赶车的老张带了个口信,说要是咱们家实在撑不下去,就带陈晴、陈阳去他那边。”
话音刚落,陈阳就仰着小脸,懵懂地问道:“带俺过去干啥?在家好好的。”
陈晨一阵无语,伸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力道不重:“一边玩去,大人说话,你不懂。”
“哦——”
陈阳捂着脑袋,噘着嘴,乖乖凑到陈晴身边,不再插话。
陈晨心里清楚大舅林军的意思,要是真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家里的非劳动力,往往是最先被放弃的。
大舅家里孩子也不少,自身难保,却还肯托人带这话,不是随口客套,是真有帮忙的心思,这份恩情,陈晨记在心里。
他不敢想,要是自己没重生,陈家真到了撑不下去的地步,陈晴和陈阳去了大舅家,得吃多少苦,受多少委屈。
林月芳一个女人家,根本养不活三个孩子,到时候的光景,不堪设想。
陈晨没再多说,只是轻轻点头:“嗯,娘,我知道了。”
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等过完年,他的计划就能慢慢实施了。
第96章 驯服、羡慕
一家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会儿,说着村里的琐事,说着对来年的期盼。
陈晨渐渐觉得有些乏了,便起身说道:“我有点累,去另外一屋睡觉了。”
林月芳和陈晓娟点点头,叮嘱他盖好被子,别着凉。
陈晨回到自己的小屋,关好房门,意念一动,直接钻进了空间。
空间里依旧暖意融融,草木青翠,他没急着做别的,先躺在水潭边的草地上,好好睡了一觉,补一补这几天赶路和练桩的疲惫。
睡醒时,空间里的光线依旧明亮,时间还早,陈晨站起身,打算趁这个机会,把凤头蜂鹰彻底驯服。
这段时间,凤头蜂鹰在空间里待得久了,已经渐渐没了最初的野性。
空间虽大,却不如外面开阔,日子过得单调无聊,好在食物充足,加上常喝空间的水,它的灵智也比一般的鹰高出不少。
陈晨要熬鹰,不用那些繁琐的技巧。
正常需要用绳子固定鹰身,他的意念,就是最好的工具。
意念一动,远处山坡上蹲坐着的凤头蜂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摄到身边,稳稳落在地上。
陈晨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眼神沉稳,没有丝毫闪躲。
一开始,凤头蜂鹰还不肯服软,仰着脑袋,与陈晨对视,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可没过多久,就忍不住转过头,想要躲开他的目光。
可陈晨意念一动,它的脑袋就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扳了回来,不得不再次与陈晨对视。
就这么反复几次,才两三个小时,凤头蜂鹰就彻底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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