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352节
赵磊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像是重新认了一遍这小子,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摇了摇头。
“好小子,志气不小。”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语气放缓了。
“行,我不勉强你,不过有一条,进了厂也好,上了大学也好,警局这边的门永远给你留着。”
“谢谢赵叔。”
赵磊摆了摆手:“谢什么。”
他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陈晨。
“你之前帮忙办的几桩案子的奖金,局里年底发的,一直给你留着。”
陈晨接过来揣进怀里,没有当面拆开。
“赵叔,那我先走了,年后再来给您拜年。”
“行,路上慢点。”
出了警局大门,冬天的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斜斜地照在县城街面上。
街上零星有人走动,提着年货的、骑车往家赶的,脸上都带着年关将近的松快劲。
再过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陈晨蹬着车迎着冷风往家走,心里盘算着年后的事。
第257章 1961年过去了,陈晨并不怀念他
年三十。
林月芳忙了一整天,从早上开始和面、剁馅、擀皮。
陈晨偷偷从空间里取了几斤玉米面、高粱面和半斤猪肉,趁林月芳不注意塞进了面缸和灶台底下。
林月芳发现的时候愣了一下,转头看了陈晨一眼,没问从哪来的,转身去和面了。
这年头能吃上一顿白面饺子,就算过了个好年。
包饺子的时候全家上阵,林月芳擀皮,陈晨剁馅,陈阳负责把擀好的皮运到案板上。
陈晴太小干不了活,蹲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去戳面团,被林月芳拍了一下手。
“别祸祸。”
“我想包。”
“你手上的泥先洗了。”
陈晴跑去洗手,回来之后包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饺子,扁扁的,两个角翘着。
“哥你看!”
“好看。”
“才没有,丑死了。”陈阳在旁边嘀咕。
“你才丑!”
两个小的又闹起来,林月芳笑着骂了两句,灶房里热气腾腾的。
饺子煮好了,一家四口围着炕桌,热腾腾的白面饺子冒着蒸汽,蘸上一碟醋,一口下去皮薄馅大,猪肉白菜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陈晴一口气吃了八个,小肚子鼓得圆圆的,趴在炕上动弹不了了。
过年了,外面也没个鞭炮声,陈晨还挺不习惯的,这个时代农村没人放鞭炮,放不起,也买不着。
但这一桌饺子,也够了。
初二,去林家村看大舅。
陈晨骑车,林月芳坐后座抱着陈晴,陈阳坐在大梁上,一辆车坐了四个人。
有些勉强,但也不是问题,二八大杠结实,几百斤东西都能装,几个人而已。
陈晨更是力气足得很,蹬起来完全不费劲。
不过陈阳坐在梁上硌得慌,来回动弹,摇摇晃晃地骑了十来里地。
林家村比西高庄小一些,百来户人家挤在一个山坡底下,房子土坯的多,砖瓦的少。
村口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干上绑着一条褪了色的红布条,是往年过年系上的,一直没人取。
大舅林军的家在村子中间。
院门开着,林军正蹲在院子里修一把镰刀,刀刃卷了口,拿锤子一点一点地砸平。
看到林月芳和陈晨进了院门,他扔下锤子站起来。
“月芳!小晨!快进屋。”
林军四十出头,国字脸,但比妹妹黑了一大截,常年在地里干活晒的,手上全是老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色。
舅妈从屋里迎出来,手上沾着面糊,看到两个小的,一把把陈晴抱了起来。
“小晴又长高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陈晴被她捏着脸蛋,咯咯直笑。
林军的两个孩子看到陈阳和陈晴来了,立刻跳下炕跑出去,四个孩子满院子疯跑起来。
陈晨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五斤小米,一包红糖,两斤干红枣。
“小晨,你这……”林军看着桌上的东西,嘴张了张。
“在外面跑了趟,带回来的,舅你就收着。”
林月芳在旁边帮腔:“收着吧哥,小晨有本事,你别操心。”
林军叹了口气,把东西收了。
“今年家里日子比去年好一些了,去年那会儿真是难,今年地里收成比去年强,队里也多分了一些,总算过得去了。”
“那就好。”陈晨笑了笑,“明年会更好的。”
林军看着外甥,他壮了一圈,站在那里沉沉稳稳的,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吃了午饭,杂粮面条加一碟咸菜,比去年那个年强了不少。
四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鸡撵狗闹了一整天,直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去的路上,陈晴趴在陈晨肩膀上就睡着了,呼噜呼噜的,嘴角还挂着笑。
初四,去王家村看纪云。
王子平的旧宅走之前把钥匙留给了纪云,让他帮着看宅子,纪云索性就住在了那里,反正他一个人,住哪都是住。
陈晨到的时候,纪云正在院子里劈柴。
左手握着柴禾,右手抡斧,一斧下去,木桩子干脆利落地裂成两半。
看着不像受过伤的人。
陈晨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他劈了七八下,姿态利索,左肩的活动范围看着挺正常。
“纪老,上次的伤好透了?”
纪云抬头看到他,斧头往木桩上一砸,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好了好了,你当我是纸糊的?”
他上下打量了陈晨两眼,嘴角咧了一下。
“壮了,你的酒,埋哪了,我没好意思挖。”
“在那,您喝吧。”
陈晨一指向院子角落,纪云的眼睛立刻亮了,走过去很快挖出一摊,一打开闻了闻:“嚯,更纯了,好东西。”
他转身进屋拿了两个搪瓷缸子出来,倒了半缸递给陈晨一个。
两人搬了两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喝酒。
冬天的日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墙底下一排枯黄的草在风里微微摇着。
陈晨把津门的事讲了讲,纪云听了点头。
“正式拜师了就好,我师兄还带你见了津门的同道,你这个名分算是定下了,以后去津门闯荡,提他的名字能方便很多。”
他喝了一口酒,咂吧咂吧嘴。
“不过你别得意,你师父的东西学一辈子也学不完,他老人家当年那身功夫,我年轻的时候亲眼见识过,到现在想起来还后脊梁发凉。”
“是,我差远了。”
陈晨看了看他的左肩。
“纪老,我在津门学了点针灸,想给您看看肩膀。”
纪云斜了他一眼:“你学了几天就敢给人扎针?”
“几个月了。”
“几个月顶什么用,我这伤都好了,不用你操心。”
上一篇: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