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76节
靖阳皇朝那边,巫蛊脉蛮兵同步北上,杀入南疆群山。
靖阳本就朝局对立,赵匡胤的宋军和朝廷官军对峙已久,南疆防线守备空虚。
巫蛊蛮兵避开重兵城池,专攻堡寨、驿站、粮营,切断了各处官道粮道,沿线堡寨被逐一蚕食。
靖阳边军出城围剿,屡屡陷入山林包围。
近身搏杀拼不过蛮兵,旷野追击跟不上节奏,每一仗都在损兵折将。
赵匡胤从南境大营抽调援军,但巫蛊蛮兵死死扼住山林要道,层层阻击,援军全部被挡在群山外面,寸步难进。
三道加急军报同一天送到景楚帝都朝堂。
一道是芦州战况,项羽主力被蚩尤牵制在广陵城外。
一道是吴越边境,山鬼蛮兵肆虐。
一道是靖阳南境,援军受阻,防线在溃败。
景楚帝熊黜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堆的军报,面色沉冷,没开口。
朝堂上立刻炸了锅。
文臣那边有人出列,说项羽和蚩尤在芦州死磕,两败俱伤是迟早的事,朝廷应该趁机调动帝都精锐南下,把之前被大楚占的南疆失地收回来,趁机削弱大楚。
武将这边马上有人顶回去,说南蛮是外敌,九部尽出三路开战,已经是中原所有皇朝的根基之危,这时候还内斗?
应该先联手御敌,调兵驰援南疆。
两派吵成一团,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以家国大局为先,有人以朝堂权柄为重,谁也说服不了谁。
熊黜轻叩龙椅扶手,始终没有下决断。
自从景楚支柱楚天疆阵亡后,朝堂的局势就彻底失控,熊黜有意改变局面,但却没有任何助力。
南蛮入侵的消息传得比战报还快。
天禹、玄商、大夏、晟周四大皇朝全都接到了南蛮入侵的军情,各方边境兵马暂缓对峙,探子斥候尽数南下,日夜探查芦州战局。
所有人都在盯着项羽和蚩尤那场还没分出胜负的厮杀。
大夏荒州十大军团、蓟州曹操军团,各镇边重兵全部按兵不动。
各方割据势力、藩镇、义军首领也都收敛兵锋,不主动开战,不贸然驰援。
赤野上热风还在刮,红沙漫天。
项羽和蚩尤的缠斗没停,金铁交鸣穿透层层风沙,传到极远的旷野边缘。
第119章 玄商暗流,四阀异动
南疆三境狼烟蔽日,蛮夷的兵锋横扫吴越、靖阳、景楚地界,搅得中原南方战局稀烂。
各路皇朝、藩镇、义军的眼睛,此刻都死死盯着芦州旷野上那场巅峰对决,谁也不敢轻动分毫。
而战火之外,位列中原第二的玄商皇朝,却显得异常平静。
但,这平静,是假的。
此前为阻异族入侵中原,四大门阀齐聚京畿,歃血为盟,定下共御外侮、互不侵犯之约。
如今会盟已散,朝野都以为四阀同心,边关可固。
可自他们各自归藩那日起,桌面下的较量,就再没停过。
乱世里,一纸盟约算什么?
只有握在手里的地盘和刀子,才是真的。
玄商东境,刘阀治所。
刘秀自京畿归来,便闭了王府大门,铜环上都快落了灰。
他谢绝一切来客,停了属地所有外事,不赴军营,不巡关隘,终日只在府中静坐,对外彻底沉寂。
大堂内,四方的军政舆图铺得平整,各州郡的兵力、粮草、关隘地形,标注得清晰详尽。
谋臣邓禹每日遍览全境哨探,将玄商各路军情、门阀动向、边地异族态势汇成一册,朝夕递到刘秀案前,雷打不动。
整个刘阀像一台精密的水钟,兵马稳守防线,滴水不漏。
无一丝异动,尽是蛰伏之态。
玄商西境,姜阀领地。
姜小白回来后,没理会盟约的得失。
他所有心思,都砸在了边境防线上。
西境多荒山,地势复杂,是异族渗透、门阀突袭的天然软肋。
姜小白日日调度,城墙加高,壁垒加固,山间要塞增设暗哨,戍守岗哨轮换的皆是精锐。
三军轮番操练,甲胄军械打磨一新,粮草辎重沿着山道,源源不断送往前沿关隘。
全军紧绷,严守疆界。
不向外扩张一寸,也不主动结怨一人,只是默默蓄力,静观中原风变。
玄商陵州,李阀治所。
李世民手握陵州全境兵权。
归来后,军营号角昼夜不歇,士卒操练的喊杀声震天,声势浩大。
外界都以为,这是要北上驰援边军,去啃西陵异族那块硬骨头。
可一连数日,李阀精锐玄甲精骑,早已集结完毕,蹄子却始终没往北迈一步。
反倒是借着练兵的由头,分批隐秘西移,陆续进驻了陵州与姜阀东境接壤的缓冲地带。
那玄甲精骑是李世民的命根子,人马皆披重甲,冲阵杀伐,凶悍无匹。
此刻进了交界山林,便立刻隐匿行迹,封锁山道。
只在暗中摸查姜阀的布防漏洞,像一群耐心寻踪的狼,悄无声息地窥伺着西边的土地。
玄商京畿,帝阀皇城。
帝天端坐中枢,握着玄商名义上最高的权柄。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不遣使,不调兵,不下任何定论。
任由三阀布局、拉扯,以绝对的沉静,坐看风起。
这一日,刘阀府邸大堂。
邓禹手持最新探报,快步走入,躬身立在刘秀身侧。
“北疆战线定了。”邓禹的声音不高,“西陵联军连攻多日,损耗过重,粮道也断了,被边军顶在关外,寸步难进。
短期之内,他们没力气再南下一次。北边的外患,算是暂解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但李阀动向不对。李世民以抗敌为名整军,却把玄甲精骑全调到西边,屯在咱们和姜阀的交界处。
咱们的人回报,李阀兵马在反复探查姜阀的边境要塞、兵力排布和粮草驻地。图谋之意,已经摆明了。”
刘秀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张东西两阀交界的舆图上,扫过那片代表山林的地带。
他没立刻说话。
片刻后,他才抬手,传下指令:“加派人手,昼夜盯着李阀的兵马调动、将领议事、营寨变动,所有细节,全部记录回报。
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所有人,按兵不动。”
邓禹领命退去。
刘阀,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蛰伏姿态,只将暗处的网,撒得更开。
同一时刻,玄商皇城大殿,气氛肃穆。
帝天一身玄色朝服,坐于龙座,殿内只余暗线统领公羊旭一人。
公羊旭手中,捧着一卷密封的密报。
“李阀不止私自调兵。”公羊旭呈上密报,声音压低,“李世民数次避开耳目,在陵州别院,秘密接见了英布和东方玄。”
“三次密会,屏退左右,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从那两人后来的动静看,三方已是通了气,正在暗中筹划西进。
想趁着北疆无事,南疆战乱,无暇他顾的空当,对姜阀发动突袭,吞下西境的地盘。”
帝天拿起密报,目光扫过,随即轻轻搁在案上。
脸上波澜不兴,无诧异,无愤怒。
公羊旭抬头,请示道:“盟约尚在,李世民私结党羽,图谋同阀疆土,已背盟约。
是否即刻遣使往陵州问责,并调京畿守军进驻边界,以作震慑,阻止战事?”
“不必。”帝天微微摇头,声线平稳,却冷得像冰,“四阀之盟,因外敌而立,本就是一纸空文。
外敌压境,则抱团自保;外敌稍缓,私心必露。这是乱世的常态。”
他抬眼,望向殿外天际,淡淡道:“让他们先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