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75节
百丈旷野,遥遥对峙。
当初围剿楚天疆时,两人曾默契联手,彼时也算是队友。
如今时局更迭,各自为族,兵戎相见。
旷野的热风忽然停了。
天地间骤然死寂,连旌旗翻卷的声响都消散了。
两股极致的煞气锁住了整片原野。
蚩尤的声音沉厚沙哑,穿透死寂:“项羽,今日一战,各为其族。”
项羽没有答话。
他握着天龙破城戟的五指缓缓收紧,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周身煞气层层翻涌。
下一瞬,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食铁兽四蹄发力,庞大身躯骤然前冲。
看似笨重,冲刺速度却迅猛绝伦,震得地面尘土炸开。
蚩尤单手托举虎魄刀,刀身抬起,暗沉刀光骤然亮起。
乌骓马昂首嘶鸣,四蹄蹬地,如一道黑影窜出。
项羽腰身沉压,天龙破城戟从地面斜挑而起,枪尖直指天际。
百丈,转眼就到。
两道煞气在旷野中央撞在一起。
虎魄刀先落。
刀势大开大合,自上而下直劈项羽头顶,没有花哨,纯粹以力量碾压。
项羽沉腰立马,双手紧握枪杆,霸王枪横抬格挡。
刀枪交击。
一声巨响炸开。
两人周身数丈的草皮被气浪掀翻,赤红沙土漫天飞扬,落地形成一圈平整的空地。
反震力顺着兵刃贯穿两人的手臂。
食铁兽后滑数步,四蹄在红土上拖出四道浅沟。蚩尤上半身纹丝未动,握刀手腕稳稳扛住了。
乌骓马同样滑退两步,昂首蓄力。项羽端坐马背,腰背挺直,双臂锁死枪杆,身形没有半分晃动。
一招,不分胜负。
气息未平,两头坐骑再度同时发力。
蚩尤手腕翻转,虎魄刀横斩,刀身带起厚重劲风,扫向项羽腰腹,覆盖面极广,封死闪避空间。
项羽手腕旋拧,霸王枪竖转,枪杆下压,精准磕在刀身中段。
金属碰撞声清脆,枪身借力下滑,枪尖直刺蚩尤前胸。
蚩尤肩头微侧,重甲肩头抵住枪尖劲风,同时收刀回挡,刀背贴枪杆格挡,卸去刺击力道。
两人马身与兽身交错而过。
劲风擦着彼此甲胄扫过,带起细碎金属摩擦声。
错身一瞬,两人同时勒停坐骑,回身,再度对冲。
没有变招,没有花招。
纯粹是顶级武将的力道博弈。
两匹坐骑来回驰骋冲撞,进退有度,配合主人的招式精准衔接。
每一次冲锋、后撤、错身都利落干脆。
旷野上金铁交鸣连绵不绝,尘土被反复掀起、落下,战场中央烟尘缭绕。
两军数十万将士屏息凝神。
九黎诸将、大楚战将,全部死死盯着战场中央那两道缠斗的身影。
广陵城头的守军,旷野列阵的蛮兵,此刻都被这场对决牵住了心神。
刀枪争锋,煞气对冲,在芦州旷野上不断炸响。
第118章 南蛮三路,全面开战
芦州的赤野上热风卷着红沙,一阵一阵地扫过荒原。
项羽和蚩尤还在旷野中央缠斗,兵刃碰撞的脆响没断过。
两军将士屏息盯着,数万人的目光都锁在那两道交错的黑影上。
风撕扯着空气,金铁声混在风里,传到极远的地方。
项羽跨坐乌骓马背,天龙破城戟每一次挥出去都带着沉凝的力道,乌骓四蹄踏在红土上,进退转折跟主人的招式咬得极紧。
蚩尤座下那头食铁兽,黝黑的身躯稳稳扎根在地上,纹丝不晃。
他单手握着虎魄横刀,招式没什么花样,全是大开大合的路数,纯粹靠蛮力对抗。
黑甲上的旧刀痕被热风吹得格外刺眼,每撞一次兵刃,甲片就会震颤出一阵细密的金属鸣响。
两人都是天生神力的存在,已经交了十多合。
从最初的对冲硬碰,到现在贴身近战,距离拉近到几尺之内,兵刃招招都锁着对方的要害,闪避的余地被压到了极限。
蚩尤手腕猛地发力,虎魄刀变了角度,不再竖劈横扫,刀锋斜着贴过来,力道凝成一点,直削项羽脖颈侧方。
这一刀刁得狠,专卡近身的破绽。
项羽没撤身也没后仰。
他手腕翻转,戟杆侧壁精准地抵住刀身,顺着对方劈削的力往下碾。
金属摩擦声尖得刺耳,火星在两道黑影之间迸出来,掉在红沙上,转眼就被风吹灭。
僵住的瞬间,项羽左臂发力,肘部沉下去抵住戟杆中段,腰身一拧,煞气灌进兵刃。
戟头贴着刀身往前滑,直逼蚩尤胸甲缝隙。
蚩尤肩头下沉,身躯微侧,握刀的手猛地回拽。
虎魄刀卸力后撤,刀背顺势贴住戟头,横向一磕,把这一刺挡开。
食铁兽四肢绷紧,躯体偏转,把两股对冲的力道接住,蹄下红土碾出一片细密裂纹。
两人就这么贴着打。
坐骑和巨兽也在方寸之间周旋,没有大范围的冲锋拉扯,全是短兵相接的博弈。
甲胄碰撞的闷响一声接一声,衣袍和旗布被劲风吹得猎猎响。
交了几十合,两人的呼吸都没乱,稍微调息就再次交手。
这一战可谓是棋逢对手,蚩尤与项羽都是战意迸发,满脸的兴奋。
唯有乌骓和食铁兽这样的神驹,能够支撑得住两人这种强度下的对拼。
就在芦州僵持不下的同一时间,南蛮九部的入侵已经同步展开。
三路蛮兵同时杀出南疆丛林,闯入中原三大皇朝的辖地。
吴越西南边境,山鬼脉林魈部的丛林战士穿出密林深涧,扑向边关山寨。
他们不结重阵,三五成组分散突进,攀崖越壁,绕过正面守军从险道攻入寨后。
短刃近身突袭,寨门防线被快速撕开。
半日之内,三座边关、六座山间寨子全部陷落,烽烟映红了山林的天际。
吴越边军列阵阻击,重甲步兵守关,弓弩手居高攒射,但始终困不住这批飘忽不定的蛮兵。
蛮兵打溃一波守军就遁入密林,守军稍一松懈又重新杀出,昼夜不停。
边军疲于奔命,伤亡不断累加。
战报快马传向吴越腹地,同时送到三方势力的案头——朝廷、宋云南、朱元璋。
宋云南在城楼上望着南边的狼烟,手指按着剑柄,最终只传令边境守军就地死守,没有派援兵。
他的主力都部署在北方防备朝廷和朱元璋,一旦调兵,北边防线就空了。
朱元璋的大营里,诸将请命出兵。
他看着舆图,最终也驳回了请战的请求。
他的主力全部压在南部防线跟朝廷和宋云南对峙,抽走精锐,辛苦盘下来的地盘可能出缺口。
他只调拨了少量粮草军械,让边军固守待援。
吴越朝廷更动不了。
中央兵力本就薄弱,两头牵制南北义军,根本抽不出人手去南边。
三方都在观望,林魈部在西南边境的日子就过得更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