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584节
火尖枪化作数道枪影,虚实难辨,罩向拓跋浑周身。
拓跋浑舞动狼牙棒奋力格挡,但李哪吒枪速太快,不过三合已左支右绌。
第三合时,李哪吒枪尖震颤破开棒影,直刺咽喉。
拓跋浑大惊仰身,李哪吒手腕一抖,枪尖变刺为挑,向上疾撩。
枪锋自下颌贯入,从后脑透出。
拓跋浑双目圆睁,狼牙棒坠落,尸身栽倒马下。
主将毙命,东夷骑兵顿时大乱。
“主官死了!”
“快走!”
护卫骑兵见千夫长拓跋浑竟被那红衣少年三合斩杀,士气崩溃。
有人还想抵抗,有人已拨马欲逃。
李金吒高声道:“降者不杀!”
李木吒喝道:“弃械者免死!”
李哪吒持枪立马,浑身浴血,火尖枪斜指前方。
剩余百余名东夷骑兵面面相觑,不知谁先扔下弯刀,紧接着兵刃落地声接连响起,大多选择了投降。
少数死忠还想反抗,被三兄弟迅速格杀。
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草原上尸横遍地,降卒被集中看管。
几十辆粮车完好,只是马匹受惊。
李金吒清点战果:斩敌约百二十骑,俘八十余人,己方仅李木吒手臂被划了一道浅伤。
他望向正在擦拭火尖枪的李哪吒,心中感慨。
这弟弟武艺之高,远超预料。
李木吒包扎好伤口,兴奋道:“大哥,三弟,咱们这算立了大功吧?这些粮车怎么办?”
李金吒沉吟:“不能留给东夷,也带不走。烧了最稳妥。”
“烧了可惜。”
李哪吒眼珠一转,“不如驱散马匹,将粮车推到那边沟壑里,东夷人要重新收拾也得费不少功夫。”
“也好。”李金吒点头,“动作要快,东夷大队可能随时会来。”
三兄弟当即动手,捆缚降卒置于一旁,驱散拉车马匹,又将粮车推入不远处一道天然沟壑。
粮袋破裂,粮食洒落一地。
做完这些,日已偏西。
李金吒看了看天色:“得尽快离开,寻路往镇夷关去。”
李哪吒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咧嘴笑道:“这回看爹和师父还怎么说。走!”
三骑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被毁的粮车和垂头丧气的俘虏。
草原的风再次吹过,卷起些许洒落的粮粒。
这支运粮队的覆灭,虽不至于影响大局,却如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将在北疆掀起怎样的涟漪,尚未可知。
第427章 朔风凛冽,军议帐中
镇夷关外三十里,东夷大营连绵数里,在昏暗中望不到边际。
夜风卷过营中旗帜,发出持续的响动。
中军大帐内,牛油火把的光映照着几张脸。
拓跋蔺坐在主位的虎皮椅上,身形瘦削,细长的眼睛扫视时总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穿着简朴的皮袍,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帐下左右分坐着此次南征的主要将领。
左侧首位是东夷第二神将“天阳圣烬”拓跋烈。
他身形壮硕,赤红战甲未卸,甲片上还沾着白天激战留下的痕迹。
他浓眉紧锁,手中摩挲着那杆沉重的天阳重戟。
右侧首位是“朔风掠影”拓跋狰。
此人精悍冷峻,一道疤痕从右眼角斜划至嘴角,这是上次南侵撤退时留下的。
他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拓跋烈脸上。
拓跋狰下首坐着拓跋殷。
此人相貌平常,但眼神里透着精明,擅长谋划与后勤。
帐内气氛沉闷。
拓跋烈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洪亮:“大帅,末将有件事想不通。”
拓跋蔺抬了抬眼:“说。”
“燕蓟朝廷暗中联络,给我们粮草军械,邀我们南下打荒州。”
拓跋烈顿了顿,“可中原人有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们自己内斗,为何引我们入关?这里面怕是有算计。”
他继续道:“那荒州王李翊,听说不是易与之辈。
玄州黄巢、圣天军,还有顾慎之的镇西军,都败在他手里。
如今他坐拥三州,兵强马壮。
我们虽有二十万人,但要破镇夷关,打进荒州腹地,恐怕……”
话没说完,意思已经明白:这仗不好打,代价会很大。
拓跋蔺静静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
等拓跋烈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算计?当然有。”
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燕蓟朝廷那些世家权贵,把李翊赶下皇位,贬到荒州。
现在李翊势大了,他们想借我们的手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这是驱虎吞狼,想让我们和李翊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利。”
拓跋烈更疑惑了:“既然大帅知道这是借刀杀人,为什么还要答应?”
拓跋狰这时冷笑插话:“烈将军,你只管打仗就行,这些谋划之事,少问为妙。”
拓跋烈猛地转头怒视:“拓跋狰,你什么意思?”
“够了。”
拓跋蔺声音微沉,帐内顿时安静。
他看向拓跋烈,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平静:“烈将军问得好。我们为什么要答应?”
拓跋蔺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停止敲击:“第一,为了报仇。”
他目光变得锐利:“上次南侵之战,卫青击溃我军,令我们折损不少的勇士。
这仇,整个拓跋部都记着。这次南下,就是一雪前耻。
不找回这个场子,拓跋部在东夷诸部里的威望就要受损。”
拓跋烈点了点头。这个理由他认。
草原部族,最重血仇与荣耀。
“第二,”拓跋蔺继续道,声音放缓,“为了整合。”
他目光扫过拓跋狰和拓跋殷,最后仿佛看向帐外那些附属部族的营地:“这次南征,我们拓跋部本部精锐只占七万,剩下十三万,都来自赫连、满清这些附属部族和小部落。”
“攻城拔寨,攻坚克险,总要有人冲在前面。”
拓跋蔺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寒意,“让这些附属部族的人去填壕沟、攻城墙,消耗的是他们的青壮,削弱的是他们的实力。
等战事结束,无论胜负,我们拓跋部在东夷说话的分量,只会更重。”
拓跋烈瞳孔微缩。
他虽性情刚烈,并非不懂这些。
大帅这是要借南征之战,削弱异己,巩固霸权。
拓跋狰嘴角的讥诮更深了些,显然早就明白。
拓跋殷则低垂着眼睑,像没听见。
“第三,”拓跋蔺伸出第三根手指,“为了实利。”
“燕蓟朝廷为说动我们出兵,承诺的粮草、铁器、盐帛,数量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