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494节
……
与此同时,西撤的联军队伍中,气氛压抑而混乱。
尽管撤退命令下达及时,组织尚算有序,但北门被李元霸以非人之力攻破的阴影,如同噩梦缠绕每个士卒心头。
那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带来的不仅是战败,更是心理防线的溃散。
队伍里弥漫着难以驱散的恐惧和沮丧,行军速度虽快,却带着一股惊惶气息。
联军主力中,黑山军与镇西军混杂前行。
韩信依旧戴着面具,指挥从容,黑山军阵列保持相对齐整。
顾剑棠脸色阴沉,不断催促部下加速。
他心知,若被李翊的得胜之师追上,在野外遭遇那个恐怖的李元霸,后果不堪设想。
“报——!”
一骑斥候疾驰而来,带来让所有人心头一紧的消息,“禀大将军,顾大帅!后方三十里外,发现荒州军旗号。
兵力约十万,由薛仁贵统领,李翊王驾也在其中,正急速追来。”
“竟来得如此快!”
顾剑棠瞳孔收缩,下意识握紧佩刀。
他看向身旁韩信,急声道:“韩将军,李翊这是要不死不休。
我军新退,士气低迷,若被其咬住,恐有大难!”
韩信尚未回应,另一侧的张角已面色发白。
他麾下黄巾军本就是败残之师,信仰之力在接连受挫和李元霸的恐怖传闻前,也显得苍白。
此刻闻听追兵将至,更是军心浮动。
张角深吸一口气,驱马来到韩信和顾剑棠面前,拱手道:“韩将军,顾大帅。
贫道麾下儿郎久战疲敝,难当断后重任。
且我教根基不在玄州,久留无益。
就此别过,我等自寻路径返回天禹,以免拖累大军行程。”
言辞虽客气,意思却明确——要分道扬镳,独自撤走。
朱温、黑袍护法、黑莲圣使等黄巾军核心人物,也都显出决意离开的神态。
顾剑棠闻言心头火起,正要斥责张角背弃盟约、临阵脱逃,却被韩信抬手止住。
韩信面具后的目光掠过张角,语气平淡:“大贤良师去意已决,本将不便强留。前路多艰,望自珍重。”
张角见韩信轻易放行,微感意外,随即松了口气,再次拱手:“多谢韩将军体谅。后会有期!”
言罢,不再犹豫,立即招呼朱温、黑袍等人,率领约三万黄巾军脱离联军大队,转向西南一条偏僻小路,加速离去。
望着黄巾军远去的烟尘,顾剑棠忍不住对韩信道:“韩将军,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张角分明是见势不妙,弃我等而去。”
韩信语气依旧淡然:“人各有志,强留无益。
况且黄巾军心已散,留下反成累赘,不如让其引开部分追兵注意。”
顾剑棠细想觉得有理,便不再多言,转而忧虑道:“如今只剩我军与韩将军所部,兵力虽仍有十余万,但面对李翊十万精锐追击,尤其是那李元霸……依我之见,我等更应合兵一处,交替掩护,方能安全撤回玄阳郡。”
这正是韩信与贾诩想要的结果。
让顾剑棠心甘情愿与黑山军紧密绑定,便于后续计划。
韩信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认可”:“顾大帅所言极是。合则力强,分则力弱。
我军当精诚合作,共渡难关。
传令下去,加快行军,向炎阳城方向撤退,彼处高墙厚壁,可稍作阻击,延缓追兵。”
顾剑棠见韩信采纳己见,心下稍安,忙令镇西军紧跟黑山军步伐。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张角黄巾军转向西南那条“生路”时,在联军主力视线之外的侧翼山林中,数道鬼魅般的身影,正无声尾随黄巾队伍。
为首者面容被特制青铜面具覆盖,只露出一双冷厉如鹰的眼睛,正是黑山军大将,以骁勇奇袭闻名的高长恭。
高长恭远眺黄巾军慌乱的队列,对身旁副将陈奇做了一个隐秘手势。
陈奇会意,悄然后撤,没入密林,去向早已在前方预设埋伏点的主力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在联军计划撤退的终点炎阳城更西侧的广阔地域,另一支庞大军队正在悄然调动。
主帅檀道济手持令旗,立于高坡,俯瞰下方蜿蜒道路与两侧起伏丘陵。
他麾下十万黑山军精锐,早已依韩信密令,在大军的必经之路,依托有利地形构筑了数道简易却致命的防线。
他们的任务,不止于阻击追兵,更重要的,是在恰当之时,完成对“盟友”的致命合围。
一张无形而致命的大网,已随联军撤退和张角的自作聪明悄然撒开。
网的一端,握在看似同样“逃窜”的韩信与贾诩手中;
网中猎物,除了那三万惶惶黄巾军,更有十万尚不知已步入险境的镇西军。
追击而来的李翊大军,则成了推动这一切的最不可测的变数。
玄阳郡边界,即将成为又一场惊天巨变的舞台。
第330章 朝堂震惶,南军北调
荒州王李翊攻占玄壤郡、黄巢败亡的消息,很快传回燕京。
这军报落入暗流涌动的朝堂,顿时在金銮殿上掀起风浪。
“陛下!”兵部尚书崔元礼手持玉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李翊先据荒州,今夺玄壤,其心可诛。
此举与叛逆无异!
臣请陛下即刻下诏,削其王爵,公告天下,发兵讨逆。”
“崔尚书所言极是。”
吏部尚书燕恒,立刻出列附和,“李翊身为宗室,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割地自强,吞并邻郡,此风绝不可长。
若不严惩,朝廷威严何在?
四方藩镇又将如何观望?”
工部尚书穆觅抚着指上翡翠扳指,语气阴柔:“玄壤乃北方重镇,物产丰饶,如今落入李翊之手,其实力必然大涨。
假以时日,恐成朝廷心腹大患。”
殿内一时群情汹涌,尤其世家出身的官员,纷纷要求朝廷立即采取强硬手段。
然而,当声浪稍歇,一个冰冷的问题摆在面前:如何讨伐?
户部尚书曹演,在一片激昂中缓步出列,声音平静却似冷水浇下:“诸位同僚义愤,曹某明白。
只是,敢问朝廷如今可用之兵尚有几何?粮饷又从哪里调拨?”
他目光扫过崔元礼、燕恒等人,继续道:“西境顾慎之僭越出兵,东境刘炎闭门自守,玄州曹操将军独木难支。
朝廷直辖四州,需分兵驻守各处要害。
若要讨伐坐拥两州、兵精粮足的李翊,需动用多少兵马?
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粮草军械如何筹措?
一旦战事拖延,南境天禹皇朝百万大军虎视眈眈,到时又该如何应对?”
这一连串问题,让方才还慷慨激昂的朝堂顿时安静不少。
许多官员面面相觑,扣上“叛逆”的帽子容易,真要调兵筹饷进行征讨,却感到棘手无比。
李翊展现出的军力,尤其是其麾下那些勇悍将领的传闻,已让众人心生忌惮。
“难道就坐视李翊坐大不成?”
崔元礼脸色难看,却难以反驳曹演提出的现实困境。
这时,礼部尚书孔悦再次出列,拱手道:“陛下,诸位同僚。
正因李翊势大,难以速平,才更显与天禹联姻结盟之紧要急迫。
唯有借天禹之势稳住南疆,朝廷方能腾出手来,集中力量应对北疆之患。”
他稍顿,看向龙椅上的李峙,提高了声音:“臣,恳请陛下速决联姻之事!此乃化解当前危局之关键!”
这一次,反对的声音微弱许多。
现实的困境让多数官员意识到,或许唯有借助外力,才能应对内部日益严重的割据。
即便是世家一党,在无法立即调动足够兵力压制李翊的情况下,也只能暂先接受这条“借力”之策。
端坐龙椅上的小皇帝李峙,将百官情状尽收眼底。
他心中同样对废帝李翊坐大感到不安与愤怒,却更清楚朝廷如今的虚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复杂心绪,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