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96节
苏林,字明渊,儒家七杰之一,来自于白鹿书院,与诸葛亮是同窗。
【苏林,统帅98,武力96,智力101,政治99,魅力97】
其弟苏晏显得内敛,带些少年气,低声:“兄长说的是。孔明师兄此举,太过艰难。荒州非善地。”
苏晏,字临虞,儒家七杰之一,乃是白鹿书院的弟子。与苏林并称白鹿双苏。其与诸葛亮是相交莫逆。
【苏晏,统帅63,武力64,智力97,政治95,魅力94
注:由于年龄限制,该人物当前未达巅峰状态。
巅峰数据:统帅82,武力73,智力99,政治102,魅力94】
刘贤气质沉稳,缓缓道:“艰难是孔明兄的选择。他信中言,‘但求心安,使苍生有望喘息’。此志可敬。荒州虽险,或可深耕。”
刘贤,字裕章,儒家七杰之一,乃是小圣贤庄的学子。
【刘贤,统帅84,武力71,智力100,政治98,魅力94】
孙叔熙身形精悍,点头:“大争之世,何处不险?孔明兄敢选死局落子,此等魄力,是我辈楷模!若成事,必震天下!”
孙叔熙,字士杰,儒家七杰之一,乃是小圣贤庄的学子。
【孙叔熙,统帅85,武力88,智力98,政治100,魅力90】
话题转回,公羊旭看陆默:“诚毅,师命出山择主,你意属何方?”
陆默迎上目光,坦然道:“玄商皇朝,李阀,李世民。”
他的语气坚定,“此人胸襟气度,雄才大略,有天下之志。其麾下天策府,英才汇聚。当助此雄主,廓清寰宇。”
早在前来禹都前,他就偶遇游历天下的李世民,两人是相谈甚欢,他也是被对方的魅力野望所折服。
“李阀李世民?”公羊旭眼中一动,有丝了然:“巧!我所选,亦是玄商。”
众人微怔。
玄商四大门阀并立,同选玄商未必同路。
公羊旭接着道:“我所投者,帝阀,帝天。”
他的声音平稳,似带着些许追忆,“帝天与我总角之交,其志在整合诸阀,结束内耗,重振帝室。此路虽艰,为玄商正道,吾愿为其前驱。”
陆默眼中战意起:“好!政儒兄择帝阀,我择李阀。你我同赴玄商,各为其主,看谁更能助主君定鼎江山。”
儒家七杰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轻易不会服输,即便此时有所不如,但未来未必就会输,这也是他们各选其主的原因。
苏林看二人,也道:“二位师兄气魄不凡!明渊欲效孔明师兄,择险地搏前程。”
他看南方,拱手说道:“我欲前往吴越之地!投那起义军‘明军’首领朱元璋。”
“朱元璋?”刘贤微皱眉,“此人出身草莽,行事果决,甚至酷烈。明渊兄为何选他?”
“此人行事确是如此。”苏林却是认可道:“然,其势初起,正需人才。白鹿之学,经世致用。
去此新兴之地,可一展吾之所学,助其立规安民建业,正是险中求机。”
孙叔熙拍桌:“好!明渊兄有胆,我亦如此。”
随即,他是看向刘贤,“裕章兄?”
刘贤道:“吾已受燕蓟镇东将军之侄刘备所邀,欲投奔其麾下,效力镇东将军府。
燕蓟乱起,玄德兄仁德宽厚,正是值得追随的明主,吾欲助其成事,平定燕蓟之乱局。”
孙叔熙点头:“吾准备前往景楚,投‘圣天王’林耀。
此人崛起景楚南,整合流民开荒,治军严明得民心。
景楚朝廷腐朽,正是用武之地,我愿助其整军固基,早日问鼎天下。”
最后,目光落苏晏身上。
苏晏微低头:“临虞……自觉学业未精,出仕恐负师恩误人主,愿暂回白鹿书院修习,待学成再入世。”
苏林拍弟肩:“无妨。厚积薄发,待你学成,天下有你之地。”
此刻,六人志向明:
公羊旭:玄商帝阀,帝天
陆默:玄商李阀,李世民
苏林:吴越明军,朱元璋
刘贤:燕蓟镇东军,刘备
孙叔熙:景楚圣天王,林耀
苏晏:暂返白鹿书院
诸葛亮:燕蓟荒州王,李翊
公羊旭举杯:“诸君志向已定,前路各异。今日一别,或同袍,或对手。
望皆不忘稷下初心——以所学济世安民!”
“济世安民!”
五人举杯应和相碰。
杯盏交击。
六人目光决然,再无迷茫。
陆默看公羊旭,带挑战意:“政儒兄,玄商再会。”
公羊旭沉稳回:“诚毅,为兄不会手下留情,玄商大地见真章。”
苏林起身:“诸位师兄弟保重!明渊就先行一步,吴越之地当有吾名。”
刘贤与孙叔熙起身,拱手:“再会!”
“临虞,祝诸位师兄,此去得偿所愿,可尽施所学。”
苏晏起身,朝着五人,拱手行礼。
公羊旭回礼,“吾师近日新收一弟子,名为周瑜,与汝、孔明同辈,汝可多与其交流。
吾师曾言此人,才能不弱于吾。”
苏晏微微错愕,随即回:“临虞明白!”
门开,六人离去,融入禹都街巷,各赴前路。
酒肆二楼,空杯冷盏。
一枚铜钱遗落桌角,在风中晃动,跌落,裂开细纹。
天下棋局,落子。
第23章 兵家魁首,兵道五曜
晟周赤州,兵家断龙谷
断龙谷的风,带着一股散不去的铁锈味。
百年过去,谷底那片刻意掩盖、如今长满荒草荆棘的深坑,依然让误入的猎户牧童心生寒意。
传说,三十万西陵联军的尸骨,就埋在这里。
谷外高坡,一座不起眼的石亭,名曰“止戈”。
亭中石桌,刻着一幅粗略的天下舆图,刀痕纵横,深深刻入石中。
一只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正用一根磨光的细木枝,在石图“西陵”的位置划过。
手指的主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瘦,唯有一双眼睛,沉静深邃,偶尔掠过一丝洞悉世事的锐光。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葛布长衫,如同山野老农。
他,正是兵家魁首——孙白起。
“百年了。”孙白起的声音不高,带着穿透岁月的沧桑,“斯莲教国的钟声,再未敢东传百里。”
那个传说并没有假。
当年,西陵联军就是折在这里,连上一任天人极限境界的至高圣座,亦是陨落于此。
而断龙谷,也是成为兵家的圣地。
亭外侍立两名青年。
一人身形颀长,面容沉静,眼神专注地盯着石图,手指在虚空中,下意识地勾画阵型,正是这一代兵道五曜之首,深谙“多多益善”之道的韩信。
另一人气质温润,眼神锐利,手持书简,炭笔不时记录,他是精于天算、算无遗策的楚牧云。
“师尊雷霆手段,绝西陵百年东侵之念,功在千秋。”
楚牧云放下书简,恭敬道,“然弟子观天下舆图,七国并立,暗流汹涌,较之当年西陵压境,凶险更甚。大战之兆,已非星火。”
孙白起未置可否,木枝移向中原腹地,在“天禹”、“靖阳”之间点了点。
“江偃拥五十万南境军团,十年对峙,耗靖阳国力如抽髓。
李睢困守横江,赵江朝野心日炽…此局,僵持之下,危如累卵。
一点火星,便是燎原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