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79节
其个人勇武与蛮煞军的彪悍结合,力抗南疆蛮族进攻,将战火拒于国门之外。
其威名与裂天戟的锋芒,亦是震慑天禹、晟周不敢大举入侵的关键。
对内,楚天疆是镇压叛乱的核心。
尤其对项氏叛军,其数次亲征,以雷霆之势击溃叛军主力,将其压制在险峻山林之中。
若无楚天疆,景楚恐早已崩解。
而他的成名之战,就是葬骨峡战役。
景楚昭武十五年,南蛮三大部落——黑山部、怒蛟部、血藤部——摒弃世仇,组成十万联军,在悍勇无敌的“血虎王”格鲁达统帅下大举北上,意图攻破南屏关。
南疆防线告急!
关隘接连失守,朝廷震动。
危难之际,楚天疆主动请缨,仅率直属精锐三万“蛮煞军”,星夜驰援。
蛮煞军特殊,兵员多来自南疆边民或归化蛮族,与中原人员多有不同。
天生蛮力,却不通武艺,经过楚天疆的训练,却是有着独属于他们的战阵。
只是蛮人难驯,唯有楚天疆的铁腕与威望,方能驾驭此军。
楚天疆赶至前线时,形势危急。
蛮族主力已突破外围,前锋正猛攻扼守南屏关咽喉的“葬骨峡”。
此地两侧峭壁陡立,通道狭窄,但在蛮族战象部队冲击下,守军伤亡惨重,摇摇欲坠。
楚天疆审时度势,未立刻硬拼。
他利用蛮煞军熟悉地形、行动迅捷的特点,派出精锐小队夜袭敌后,焚烧粮草,袭扰落单之敌。
同时严令葬骨峡守军死战,拖住蛮族前锋。
三日后,粮草被扰,前锋受挫,蛮族联军锐气稍减。
格鲁达暴怒,亲率中军主力与庞大象群,欲一举踏平葬骨峡。
决战时刻至!
楚天疆亲率五千最精锐的蛮煞重甲步兵,列阵于葬骨峡最窄出口。
他本人立于阵前,裂天戟斜指地面,玄墨重甲森然。
数百头蛮族战象奔腾而来,大地震颤。
楚天疆怒吼:“血煞!开!”
身后五千蛮煞军双目赤红,周身腾起血色气息。
“血煞诀”催动!
他们以狂暴之力,将长矛巨盾深深插入地面,筑成一道坚固防线。
面对兽潮,楚天疆策动战马绝影驹,直扑敌阵核心——格鲁达所在的巨大战象。
裂天戟挥出!
戟锋所向,数头战象连同背上蛮兵,被巨力砸翻,骨断筋折,地面崩裂。
格鲁达大惊,抡起巨硕狼牙棒迎击。
战象扬起巨蹄踏下。
楚天疆人马合一,战马灵巧腾跃避开象蹄。
裂天戟在空中划过,凝聚全身力量与沙场杀气,悍然劈落。
“破!”
断喝声中,裂天戟携“摧城裂旌”之威,劈断格鲁达的狼牙棒,破开重甲,将其连人带象鞍斩断。
鲜血喷涌,战象惨嘶跪倒。
主将格鲁达被阵斩于万军之前,蛮族联军狂热的冲锋气势,骤然停滞,恐慌蔓延。
楚天疆高举滴血的裂天戟,戟尖挑着格鲁达头颅,声震战场:“贼酋已死!杀!”
后方严阵的两万五千蛮煞军,目睹主将神威,齐声咆哮,如同压抑的凶兽出笼,从葬骨峡中汹涌杀出。
主将毙命,前锋受挫,后路被扰,蛮族联军士气崩溃。
面对凶戾之气弥漫、悍不畏死的蛮煞军反扑,十万大军土崩瓦解,自相践踏,死伤无数,残部狼狈逃回南蛮。
葬骨峡一战,楚天疆以三万蛮煞军,大破蛮族十万联军,阵斩主将格鲁达。
此战震动天下,令南蛮诸部胆寒,数年不敢大举来犯。
景楚南疆得喘息之机。
楚天疆“摧城裂旌”的威名,响彻四方。
景楚军民视其为护国柱石,皇帝熊黜倚重更深。
然此战代价惨重,蛮煞军伤亡近半,战后因“血煞诀”反噬,而永久伤残或身亡者众多。
楚天疆本人亦身披十余创。
他伫立在尸骸遍野的葬骨峡口,望向南疆。
双方的仇恨之火未熄,景楚的危局远未终结。
第8章 楚地霸王,大楚兵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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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楚昭武二十一年,深秋寒意笼罩楚州。
宜楚城青铜城门上,刘县丞风干发黑的头颅,宣告着项氏与景楚朝廷的决裂。
朝廷的申饬文书,被项氏家兵当众焚毁。
楚州,景楚东部富庶之地,积蓄百年的怨愤,终于爆发。
项氏,前朝楚国王族后裔,在景楚统治下隐忍百年。
他们扎根楚地,暗中积累财富、甲胄、私兵,经营人脉。
景楚朝廷横征暴敛,南疆战事不利,景楚军伤残严重,楚州民怨沸腾。
项氏家主项燕,景楚楚州副都督,断定时机已到,遂打算为家族拼一把。
项燕是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侄儿项羽身上,认定对方能光复楚氏的荣光。
十六岁的项羽,名声早已在楚地传开。
单枪匹马收复苍山十八寨,只是初显锋芒,亦是他展现的无敌之姿。
于是,项燕不再犹豫,将项氏百年积累的钱粮、兵器、数千子弟兵、楚州人马及人脉网络,尽数交给项羽。
当初是为了稳住楚州地区,熊黜才不得起用项燕,虽也是做了多重布置,但终究还是没有用啊!
于此刻,郢都城外的校场,秋风萧瑟。
项羽身披墨黑重甲,骑乘乌骓马,手持丈二长的天龙破城戟,宛如战神般横立于队伍前方。
项燕当众宣读讨伐景楚、光复大楚的檄文,历数景楚苛政与蛮族出身之非正统。
“驱蛮夷,复楚祚!”的口号声,响彻平原。
起兵首战,便是楚州州治郢都争夺战。
当听闻楚氏反叛,并意图夺取郢都,三万景楚皇朝的楚州军团于城外列阵。
当项羽领着项家军到来后,他便单骑出阵,戟指景楚主将:“可敢接我三合?!”
景楚主将不堪受辱,怒而出战。
两马相交,仅一合!
项羽双臂发力,天龙破城戟带着巨力劈下。
刀戟相撞,景楚主将兵器断裂,人被劈落马下,当场毙命。
主将阵亡,景楚军大乱。
项羽挥戟前指,项家军如潮水般涌上。
三万州兵溃败,郢都城开城投降。
随后半月,项羽率军沿楚水北上,连克云陵、安陆、竟陵、夏口、江夏、华容、巴陵七城。
项羽作战刚猛,常身先士卒。
他指挥士卒或用巨木撞门,或攀爬云梯,其本人也数次重击城门助阵。
守军见其身影,闻“霸王”之名,抵抗之心大减,常献城归降。
项家军迅速壮大至十万之众,楚州北部三郡尽归项氏。
项氏能迅速席卷楚州,不仅靠项羽勇武,更赖于兵家叶白夔的谋划。
叶白夔洞察景楚虚弱与楚地民心,认定项羽能成大事。
他向项燕献上“十日定楚”之策,重在造势与抓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