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78节
已故晟周先帝,在巡视北疆时,亲见顾武阵斩北狄先锋大将,并力守关隘缺口稳住防线。
先帝赏识其勇猛,力排众议破格提拔,委以重任。
顾武感念知遇之恩,自此忠心效忠皇室。
先帝晚年,西陵诸国(高卢、北顿为首)趁北疆战事进犯西陲,连陷数城。
顾武临危受命驰援,在关键性的“碎星原之战”中,以少胜多击溃西陵联军主力,立下大功。
先帝为彰其功,力压各方阻力,破例封其为异姓“镇武王”,打破了门阀对顶级爵位的垄断。
顾武之名,震动天下。
顾武封王后,主动请缨驻守边境,后是常年坐镇于帝国西疆最前沿、直面西陵诸国压力的雄关巨城——“镇西关”。
他不恋玄都繁华,不涉朝堂纷争,甘愿戍守在这风沙苦寒之地。
原因有二:
其一,西陵威胁未除,乃帝国心腹大患,需有擎天之柱坐镇;
其二,他对当朝皇帝孙禹的昏聩怠政、宠信奸佞(如曹雍、严让)极度失望,不愿与之同流合污,更不愿卷入朝堂倾轧。
戍守边关,既是尽忠职守,亦是远离漩涡。
有他坐镇镇西关,西陵诸国摄于其威名,虽小股袭扰不断,但大规模入侵之势被生生遏制十余年。
顾武一生征战,大小战役无数,然其最辉煌、最令天下武将热血沸腾的一战。
当属数年前于镇西关下,独战西陵两位顶尖神将——“星冕裁决”阿迩珐与“冥誓骑劫”克苏恩。
那次,高卢王国与北顿王国罕见地摒弃前嫌,组成联军,意图趁晟周国力衰退、内部不稳之际,一举攻破镇西关,打开入侵中原的门户。
联军声势浩大,兵精将猛,统帅便是西陵公认的第一神将,高卢王国的守护者,“星冕裁决”阿迩珐,以及北顿王国的最强骑士,“冥誓骑劫”克苏恩。
此二人,皆位列异族风云榜前十(阿迩珐第二,克苏恩第四),是西陵武力的象征。
联军兵临城下,攻势如潮。
在常规攻防难分胜负之际,阿迩珐与克苏恩为摧毁守军士气,同时向顾武发起挑战。
二人意图以二敌一,在天下人面前,将这位中原第一神将斩落马下,彻底击垮晟周西军的脊梁。
面对两大异族顶尖神将的联手挑战,顾武毫无惧色,慨然应战。
是日,镇西关外,万军屏息。
顾武跨坐神骏如龙的绝影驹,手持重逾千钧的镇武天戟,一身玄墨战甲,独自立于两军阵前。
对面,阿迩珐身着闪耀着白色光辉的银白骑士甲,手持光明神枪,腰悬圣光剑,胯下纯白星龙驹,气势煌煌如日。
克苏恩则笼罩在漆黑如夜的狰狞重甲之下,手持着黑色的暗影噬魂枪,坐下灰黑色的暗渊魔驹。
战斗甫一开始,便惊天动地。
阿迩珐枪出如龙,光明神枪缠绕着灰白色的血煞之力,每一击都带着净化与裁决的意志,速度极快,角度刁钻,试图以迅捷的枪法压制顾武。
克苏恩则如影随形,暗影噬魂枪神出鬼没,带起道道撕裂空气的黑色轨迹,枪身缠绕着纯黑色的血煞之力,不断侵蚀、干扰顾武的精神与气劲,更兼暗渊魔驹的行踪不定,诡谲难防。
虽说这两人是敌人,亦是经常爆发争斗,但却也是很清楚彼此的招式,配合起来是相当的默契。
顾武身处圣光与暗影交织的绝杀之网中,却展现出“霸者无疆,武镇八荒”的极限神将风采。
镇武天戟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以无可匹敌的力量压制着两人。
他的戟法大开大阖,刚猛无俦,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硬撼阿迩珐的光明神枪,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如雨。
同时,其身法配合绝影驹如电似幻的移动,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克苏恩致命的攻击,戟刃回旋,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化解或反击对方的枪法。
战场之上,飞沙走石,气劲纵横。
圣光与暗影的碰撞,与顾武那纯粹霸烈的墨色戟芒交织、湮灭,爆发出毁灭性的冲击波,将方圆十丈的地面犁得沟壑纵横。
观战双方数十万将士,皆被这非人的战斗所震撼,心神摇曳。
顾武愈战愈勇,气势如虹。
他硬生生扛住了两大无双神将狂风暴雨般的合击,甚至数次以伤换招,逼得阿迩珐与克苏恩险象环生。
绝影驹嘶鸣如龙吟,载着主人纵横驰骋,镇武天戟所向,霸道戟意直冲霄汉,竟隐隐压制住了圣光与暗影的锋芒。
激战数百回合,难分轩轾。
阿迩珐与克苏恩久战不下,心中惊骇更甚。
他们深知,顾武的韧性、力量与战斗意志远超想象,再战下去,胜负难料,甚至可能被其抓住破绽反杀。
眼见联军士气,因己方未能速胜而有所动摇,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虚晃一招,引动强大气劲逼退顾武数步,随即勒马后退,脱离了战圈。
顾武并未追击,横戟立马于阵前,玄墨战甲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虽甲胄之上亦有破损,气息微喘,但那如山岳般的身影却更显巍峨。
他目光如电,扫过联军阵前,声如洪钟:“西陵神将,不过尔尔!谁还敢来战?!”
声音滚滚如雷,传遍四野。
联军阵中一片死寂,无人敢应答。
阿迩珐面色凝重,克苏恩眼神阴鸷。
最终,西陵联军鸣金收兵,第一次大规模攻势,被顾武以一己之力生生挫败。
此役之后,“镇国武神”顾武之名响彻寰宇,其独战西陵双神将而不败的壮举,成为武道神话。
西陵诸国对其忌惮更深,数年内不敢再发动同等规模的进攻。
顾武凭此一战,真正做到了“一人镇西疆,武威慑八荒”。
如今,他依旧是那个坐镇边陲,不涉朝堂的镇武王,但也是晟周皇朝在风雨飘摇中,西面那道最坚固、最令人心安的屏障。
只是,他望向商都方向的目光,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对先帝的追忆,以及对当下朝局的深深忧虑。
第7章 景楚皇朝,摧城裂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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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楚雄踞中原以南,坐拥六州沃土,国祚已传两百载。
其起源与中原诸多皇朝不同。
昔日中原动荡,南疆深处的蛮族炎熊部大举北上,以武力征服古楚之地,建立王朝。
虽经两百年融合,皇室熊氏及核心贵族,在形貌礼仪上已与中原无异,但其蛮族根基,始终是融入中原的枷锁。
对南疆山林中,坚守古老传统的原始部落而言,景楚皇室熊氏及其统治集团,是背弃祖神、屈从“汉人”的叛徒。
这些部落民风凶悍,擅山地丛林作战,驯养战象助阵。
他们视景楚为死敌,持续侵袭边境。
为抵御来自“故土”的仇恨,景楚耗费巨资,雇佣南疆归化蛮人,组建精锐“蛮煞军”,常年戍守瘴疠弥漫的南境,血战不休。
唯有熟悉蛮族者,方能与之对抗。
南疆连年战火,加之朝廷对偏远疆域管控粗疏、部分官吏横征暴敛,导致境内匪患丛生,叛乱不断。
威胁最大者,是以“驱逐蛮夷,光复楚地”为旗号的项氏武装。
项氏或为前楚遗脉,或为楚地豪强,深得部分憎恶蛮族统治的中原遗民支持。
其麾下士卒骁勇,熟悉楚地水网山林,据险而守,屡败官军,已成心腹大患。
此外,北边的天禹皇朝,自诩中原正统,蔑视景楚“蛮夷僭主”。
双方边境摩擦不断,天禹更暗中资助项氏叛军,意图搅乱景楚。
西面晟周皇朝亦非善邻,常趁景楚主力陷于南疆之际,出兵袭扰西境州县,劫掠粮草。
实际上,如今的景楚皇帝熊黜,并非庸主。
他深知景楚欲强盛,必须摆脱“蛮夷”之名。
其在位期间,大力推行汉化:兴修水利,鼓励农商,整饬军备,倡导学习中原典籍礼法。
然其蛮族出身,如同原罪。
国内,部分中原世家大族,对其汉化政策阳奉阴违。
国外,天禹、晟周等皇朝,始终视其为异类。
南疆蛮族的仇恨与攻势有增无减。
熊黜空有雄才,却深陷困境。
景楚在其治下,勉强维持疆域完整,却难有质的飞跃。
在此四面楚歌之际,支撑景楚危局的,唯有一人——大将军,武安侯,楚天疆!
楚天疆,号摧城裂旌,当世名将。
其人身高九尺有余,体魄雄健,天生神力,掌中一杆“裂天戟”,沉重异常。
成名绝技“摧城裂旌”,乃是将毕生武道修为与沙场血战凝练的气势,聚于戟尖爆发,曾有一戟砸毁蛮族寨墙、震倒敌军帅旗的战绩。
更关键者,楚天疆与景楚皇帝熊黜乃结义兄弟,对其忠心不二。
这份忠诚与武勇,使他成为景楚的支柱。
楚天疆亲统最精锐的蛮煞军及帝国主力,坐镇南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