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48节
“好力气!”慕容鞑达瓮声道,随即眼神一凶,“再来!”
他双臂肌肉鼓起,巨斧带着风声劈下。
石敢当瞪眼低喝,挥钺硬挡。
“铛!铛!铛!”
开天钺与巨斧猛烈交击,巨响不断,火星飞溅。
两人周围丈许,血水泥浆飞溅,普通士兵无法靠近。
与此同时,双方大军混战成一团。
长槊捅穿铁甲,巨斧劈开骨头,重锤砸碎头颅,战马腿骨折断,士兵濒死惨叫……各种声音混着兵刃撞击的噪音,响彻河滩。
荒州重骑仗着甲厚槊长,一次次冲锋,想撕开铁壁营防线。
但北狄重步兵人多,厚实板甲能扛冲撞,长柄重斧重锤专克骑兵。
荒州骑兵冲进去,每次冲锋都有人马倒下。
石敢当的三千重骑,在对方人多的绞杀和专门对付骑兵的武器下,伤亡加重,人数锐减。
但他们用身体和残甲,死死拖住了慕容朝这支追击的精锐。
时间一点点过去,荒州将士不断倒下。
半个时辰的承诺,沉甸甸压在心头。
石敢当浑身是伤,血浸透内衬,沉重的开天钺每次抬起都费力。
格挡慕容鞑达的巨斧劈砍,震得他虎口开裂,双臂发麻。
但他血污的脸上,双眼圆睁,紧盯着对手,一步不退。
饮马川河水被血染得暗红。
石敢当和他身边伤痕累累、不断倒下的荒州兵,用尸体和残甲,在河滩上堆起了一道屏障。
这道屏障承受着北狄追兵一次次冲击,摇晃着却没有垮。
他们每多撑一刻,远去的袍泽就多一分生机。
第182章 泰山石灵,勇不可当
饮马川河滩,已成死亡漩涡。
石敢当的三千泰山卫重骑,在慕容鞑达五千铁壁营与大量北狄骑兵的围攻下,正快速消耗。
每一次荒州重骑冲锋,都换来北狄重步兵巨斧、重锤更凶狠的反击。
铁甲碎裂,战马嘶鸣倒地,长槊折断声不断。
原本厚实的阵型,迅速变得稀疏。
“将军!左翼要垮了!”
“将军!王老五战死!他那一队快拼光了!”
……
悲吼声不断传来,刺痛石敢当的耳膜。
他环顾四周,昔日生龙活虎的泰山卫兄弟,此刻接连在敌人的重击下倒下。
这些可都是跟随他前来投军的手足兄弟,现在就都这么死在自己眼前。
虽说上阵难免有伤亡,但亲眼所见,却又是一回事。
满地破碎铁甲、倒毙战马和残缺尸体,荒州男儿的血,将河滩泥泞染成深紫。
“啊——!!”
目睹又一个跟随多年的老兄弟,被数柄巨斧劈碎甲胄惨死,石敢当胸中积压的悲怒彻底爆发,化作一声震天怒吼。
他双眼充血,整个人气势暴涨,盘古开天钺发出低沉的震颤,体内煞气涌动,血煞之力汇聚。
【叮,石敢当专属·石圣技能发动,
石圣:天地精华,泰山石圣,二郎之徒,万法之宗,三界天尊。此为泰山石灵石敢当专属技能。
效果一:万法之宗,三界天尊,对阵时,若对手与[仙]有关,可将自身所存在的压制上限与下限提升1点,当己方与[仙]有关时,可额外提升此人1点武力;
效果二:三界信念,救世至尊,当己方势力接近灭亡之时,自身所受到的外在武力加成翻倍发动,当对战罪极之人时,自身武力额外+1;
注:该技能效果不可突破自身武力范畴。
效果三:越战越勇,勇猛无敌,对阵时,随心中战意而定,提升自身1~5点武力,此效果可多次发动,直到提升5点武力值;
效果四:心有战意,所向无敌,此技能每发动一次武力增幅,自身就可压制对手1点武力,其他技能每发动两次武力增幅,就可压制对手1点武力,最多可压制5点武力;
效果五:天生石圣,天地孕育,当自身遭受封印效果时,免疫基础武力低于自身的封印,有一定可能免疫基础武力高于自身的封印。
石敢当石圣技能效果三第一次、第二次发动,武力+3+2,基础武力108,盘古开天钺+1,青鬃天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石敢当,统帅93,武力108,智力92,政治85,魅力88】
石敢当降临时,并没有携带坐骑,这青鬃天马是李翊奖赏于他的。
神驹就相当于是武将的第二条生命,石敢当自然是感恩戴德,这也是他如此拼命的原因。
只为报答王爷的知遇之恩!
“慕容狗贼!死来!!”
石敢当吼声如雷,猛夹马腹,座下神驹不顾伤痛,爆发出全部力量,朝着慕容鞑达狂冲而去。
盘古开天钺高高扬起,凝聚石敢当所有的愤怒和决绝,誓要眼前的敌人斩杀。
慕容鞑达刚劈翻一名泰山卫,感到杀意锁定,心头一紧。
他怒吼催马迎上,双手紧握巨斧,全力劈出。
“第一钺!断峰!”
石敢当吼声中,开天钺带着裂石之力,狠狠砸在慕容鞑达的斧刃上。
“铛——!!!”
前所未有的巨响炸开。
气浪翻滚,将附近士兵掀倒。
慕容鞑达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涌来。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玄黑重甲,在这狂暴一击面前显得脆弱,虎口崩裂流血,精钢巨斧斧刃被硬生生砸出巨大豁口。
“不可能…”
他连人带马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气血翻涌。
“第二钺!分海!”
石敢当毫不喘息,开天钺借力划弧,自下而上,以撕裂之势斜撩慕容鞑达腰腹,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受创的慕容鞑达来不及格挡。
“噗嗤!”
沉重钺刃劈在板甲侧腰连接处,坚固板甲在开天钺锋刃和石敢当巨力下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出现,鲜血喷涌。
“呃啊——!”
慕容鞑达惨嚎,剧痛让他几乎脱手巨斧。
“第三钺!开天!”
石敢当眼中只有杀意,他双臂筋肉虬结,盘古开天钺被他抡圆,带着终结一切的气势,从慕容鞑达头顶贯顶而下。
血煞之力凝聚之下,恍若巨猿虚影浮现。
慕容鞑达眼中绝望,勉强抬起破损巨斧格挡。
“咔嚓!”
开天钺劈断巨斧,毫无阻碍地劈开头盔、头骨、脖颈、胸膛……直劈到马鞍。
“轰!”
慕容鞑达魁梧的身躯,连同披甲战马,竟被石敢当这开天裂地的一钺,从中劈开。
内脏、鲜血、碎骨猛烈溅开,泼了石敢当一身。
北狄重步兵统领,王将巅峰的慕容鞑达,毙命饮马川,被石敢当三钺斩杀。
“吼——!!”
石敢当高举滴血的盘古开天钺,仰天咆哮,声音充满悲怆与狂暴。
主将被如此惨烈斩杀,铁壁营攻势一滞,士兵们看着血人般的石敢当和他手中滴淌内脏碎块的巨钺,眼中露出惧色。
然而,石敢当的咆哮未落,一股冰冷、沉重到极点的压迫感,骤然笼罩血腥河滩。
战场喧嚣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只见铁壁营后方,密集的重步兵方阵深处,人群被无声分开。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他同样身披覆盖全身的玄黑色古朴重甲,神情淡漠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