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47节
你要虚心求教,不仅要学兵法韬略、天文地理、权谋机变,更要学为将之道、为人之本。
待你学有所成之日,便是你霍去病扬名立万、为我荒州扫荡群敌之时!你可明白?”
霍去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对“读书”的天然抗拒,他知道这是王爷对他的栽培和打磨。
他同样单膝跪地,声音清越而坚定:“小子霍去病,明白!谢王爷栽培!定当刻苦求学,不负王爷厚望。”
看着眼前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潜力无限的甥舅,李翊心中豪情顿生。
荒州的未来,有了卫青稳固根基,有了霍去病开拓锋芒,再加上即将到来的各方人才……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去吧,”李翊挥挥手,“各自赴任,莫让本王失望。”
“遵命!”
卫青与霍去病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建功立业的火焰,转身大步离去。
荒州的天空下,两颗注定闪耀的将星,就此踏上了属于他们的征途。
未来闻名于天下的北境双壁,正式踏上历史的舞台。
第181章 泰山卫,石敢当
饮马川上游的厮杀声,持续传来,低沉又压抑,双方似乎已经对这种杀戮感到麻木。
正面战场,慕容朝猛攻荒州军的“八门金锁”阵,使得阵线剧烈摇晃,随时都有可能崩盘。
但荒州士卒展现非凡的意志,咬牙硬顶,死战不退。
中央将台上,闻仲嘴唇紧闭,目光紧盯着战场。
他计算着时间,观察阵线后退的程度,以及主力后撤的进度。
营队令旗挥动,八门金锁阵的精妙显现。
表面看,防线稳固,抵抗激烈,只是被压得更紧。
慕容朝被这假象蒙蔽,以为是对面出现疲态,就也没能立刻发现荒州军正从核心区域,一层层暗中撤走兵力。
这就像一个巨大的破绽,在他眼前悄然形成,只是他的关注点一直在闻仲身上。
这一战是异常惨烈,每一刻,双方士兵都在流血倒下。
当苍狼死士营踩着尸体撕开“休门”,冲入阵中。
慕容朝望向阵中后,脸色铁青。
荒州军主力不见踪影。
阵线后方,只有零星部队依托残破工事死战。
大片空地暴露出来,满地车辙、破损兵刃盔甲,还有几处未熄的烟灶——主力刚撤走不久。
“闻仲!老匹夫!!”
慕容朝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狂怒让他面目扭曲。
他拔出金刀,厉声咆哮,嗓子都劈了:“跑了!荒州军主力跑了!追!给老子追上去!全军压上!杀光!一个不留!!!”
苍凉的号角声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北狄大军瞬间沸腾,凶性爆发。
骑兵、步兵嚎叫着,不顾伤亡,疯狂扑向那摇摇欲坠、兵力薄弱的荒州军断后防线,誓要咬住撤退主力的尾巴。
“大帅!”
此时,撤回来的石敢当,已是浑身是血,甲胄破损处渗着血,就是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
他提着盘古开天钺,钺柄沾满血污脑浆,策马冲到闻仲将台下,请命道:“慕容蛮子疯了!末将请命,带本部弟兄断后!给大军再拖些时间!”
闻仲盯着石敢当血红的眼睛,腮帮紧绷。
如今的境况下,留下断后,就是相当于送死。
可若不挡住后面这群疯狗,刚撤走的大军。转眼就会被追上,若是阵容被冲垮,那就全完了。
“石将军……”闻仲声音沙哑,“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还有三千个敢死的兄弟。”
石敢当咧嘴一笑,牙缝渗着血,用钺柄重重一指身后。
那里,三千重甲骑兵沉默矗立,人人带伤,铁甲遍布刀痕箭孔,不少战马瘸了腿。
他们拄着长槊,脸色紧绷,目光紧盯着涌来的敌潮。
这是石敢当的亲卫营泰山卫,荒州军里冲阵最凶、最硬气的队伍。
最初是石敢当带来的兄弟,后又由死士营的人员补充,最终形成这支泰山卫。
闻仲目光扫过那三千张血污,却挺直脊背的面孔。
他猛地一挥手,喝道:“辛环!去!把辎重营里压箱底的三千套重甲,备用的长槊,都给石将军搬来!”
“大帅!那批甲械是……”
辛环急道,那是预备给主力的最后存货。
“搬来!给石将军!”闻仲不容置疑打断他,盯着石敢当,一字一顿:“石敢当!这三千条命交给你了,至少顶住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他娘的有命活,带兄弟们往西北林子里钻。
本帅在荒龙关,备好酒等你。”
“哈哈哈!大帅等着!”石敢当接过令符,大笑,“末将定叫慕容狗贼崩掉满口牙,这酒,老子喝定了。”
他不再废话,拱手作揖后,狠狠一踹马镫,“弟兄们!跟老子上!杀光北狄狗!”
三千荒州重骑迅速披甲,抄起长槊。
石敢当一声咆哮,队伍骤然启动,狠狠撞进北狄追兵前锋。
“轰!!!”
双方碰撞,巨响炸开!
沉重的铁甲撞碎骨头,长槊捅穿皮甲血肉,战马嘶鸣人惨叫,混成一片。
石敢当冲在最前,盘古开天钺左右横扫。
砸中骑兵筋断骨折,劈中马头脑浆迸裂,他在敌骑堆里硬生生砸开一片空地。
三千荒州重骑紧随其后,平端长槊,借着马速猛捅进北狄轻骑阵中。
前排北狄骑兵人马被洞穿、撞飞,阵型顿时撕开一个大口子。
这支装备精良的重甲生力军,正撞上北狄前锋,追击势头猛地一挫。
镶金苍狼旗下,慕容朝盯着堵在路口的重骑,尤其那个挥开天钺的身影,眼中杀意翻腾。
“石敢当……又是你。”
慕容朝咬牙低吼。
昨夜此人偷袭,搅乱他先锋营,今天又堵在这里,成了最大的绊脚石。
“慕容鞑达!”慕容朝厉喝。
“末将在!”
一声回应。
一个异常魁梧的大汉策马出列,比死去的塔塔克更高更壮,足足有着两丈多高。
他全身裹着厚重玄黑板甲,重重的踏在地面,手提一柄宽刃巨斧。
这正是慕容朝麾下重步兵统领,以力大、甲厚闻名的猛将——慕容鞑达。
“看见那支堵路的铁骑了吗?看见那个挥开天钺的敌将吗?”慕容朝指着石敢当方向,语气冰冷,“本王不管你怎么打,带你的‘铁壁营’上去,踏平他们!砍下石敢当的脑袋。”
“遵命!”
慕容鞑达低吼,双腿猛的发力,就朝着石敢当冲去。
“铁壁营!跟我——踏过去!”
大地震动!
五千北狄重甲步兵,身披铁甲,手持长柄巨斧或狼牙棒,在慕容鞑达带领下,踏着沉重步子,碾过前方轻骑兵尸体,冲向石敢当的三千荒州重骑。
荒州重骑对上北狄重步兵。
泰山卫VS铁壁营。
在饮马川血水浸透的泥泞河滩上,两股铁流轰然相撞。
“杀!”
石敢当狂吼,双臂发力,盘古开天钺猛砸向冲在最前的慕容鞑达。
“铛——!!!”
金铁爆鸣!火星四溅!
石敢当双臂剧震,一股巨力传来,震得胸口发闷,战马哀鸣着连退数步才站稳。
慕容鞑达也是浑身一晃,后仰少许,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