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63节
时间在极致的静默中流逝,墙上挂钟的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神经上。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浑身冰冷。
恐惧,一种比被主管当众痛骂、比接到桑稚电话时更深沉、更刺骨的恐惧,从四肢百骸的末端,一点点地蔓延上来,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会再次被抛弃。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苏澜今天可以带着桑稚回来,明天就可以让她收拾东西滚蛋。他甚至不需要一个理由。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不。
不可以。
她从麻木中惊醒,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她踉跄地站起身,身体因为久坐而一阵摇晃,眼前发黑。她扶着冰冷的餐桌边缘,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里满是食物变冷后腻人的味道。
她环顾这个空无一人的客厅,这个她曾妄想过能称之为“家”的地方,第一次感觉到了它的庞大与冷漠。
她不能失去这里。
她不能失去苏澜。
温以凡的眼神里最后一点挣扎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决绝。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上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衣柜里,挂着一排他为她买的衣服。她略过那些日常的、保守的款式,手指最终停留在最里面的那一件上。
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少得可怜,薄如蝉翼,是他有一次逛街时,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让她买下的。她一次都没有穿过。
现在,她伸出手,将它取了下来。
冰凉丝滑的触感贴上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空洞的眼神被那大片的雪白肌肤和纤细的黑色吊带衬托得愈发破碎。
这副样子,是他会喜欢的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
凌晨两点。
主卧的门缝里,透出一条温暖的灯光。
温以凡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站在那扇门前。她抬起手,却迟迟不敢落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巨响。
每一次心跳,都在质问她:温以凡,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你的尊严呢?
尊严?
那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留下来吗?
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终于,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叩响了那扇门。
“叩、叩、叩。”
三声之后,里面没有回应。
她不死心,又敲了三下,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乞求。
门内,终于传来一个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进。”
温以凡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淡淡木质香和书卷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苏澜正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灰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看上去温文尔雅,像个无害的学者。
可温以凡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冷酷与漠然。
他没有抬头,视线依然停留在书页上,仿佛她只是一个闯入的无关紧要的物件。
温以凡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睡裙的下摆,布料被她揉捏得不成样子。夜风从她身后敞开的房门吹进来,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把门关上。”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温以凡听话地转身,将门轻轻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退路。
她重新转向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苏澜终于从书中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从她惨白的脸,到她紧绷的锁骨,再到那件暴露的睡裙。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似于审视实验品的冰冷和挑剔。
“过来。”他薄唇轻启。
温以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发软,几乎是挪到了床边。
“跪下。”
第二个命令。
温以凡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苏澜没有重复。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书,摘掉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他在等。
等她自己,碾碎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骄傲。
一秒,两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温以凡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疯狂地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最终,那股支撑着她的最后一口气,还是散了。
她缓缓地,屈下了双膝。
冰冷坚硬的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心口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我错了……”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苏-澜,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错哪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错哪了?
温以凡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她不该自作主张准备那顿晚餐吗?是她不该在他带桑稚回来的时候,露出那副难看的表情吗?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不知道。
她只能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很近,温以凡甚至能感觉到他俯身时带起的微风。
一只修长的、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眸很深,像两潭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温以凡,”他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的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是否还要跟着我?你是否在乎这些。”
轰的一声。
温以凡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巨大的绝望淹没了她,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痴痴地看着他。
“我……我不在乎……”良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在乎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让我留下来……求求你……”
她卑微地乞求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乞求着一点点赖以生存的水。
“呵。”
苏澜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冷笑。
“为了留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狎玩的恶意,“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温以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冰冷的玩味。
温以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安排。”
【叮!】
【检测到目标‘温以凡’的“专属契约”已彻底完成精神植入。】
【精神依赖度:95%(阈值突破!)】
【服从性阈值:99%(极限!)】
【契约完成度: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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