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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62节

她在他的沉默中一点点崩溃。所有关于未来的幻想,所有强撑起来的体面,都在这无声的对峙中碎裂成粉末。她怕的不是无处可去,而是被他彻底从他的世界里剔除。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我……我以后会很听话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昂贵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问公司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不让我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只剩下卑微的哽咽。

苏澜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他的拇指指腹在她沾着泪痕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像一道赦令,瞬间抽走了温以凡全身的力气。她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抱住他的手臂才勉强支撑住。

得救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巨大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无法思考他话语里更深层的含义。她只知道,她暂时不用被抛弃了。

苏澜的唇角,在那片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叮!】

【检测到目标‘温以凡’的“专属契约”已进入深度绑定阶段。】

【精神依赖度:85%】

【服从性阈值:92%】

【契约完成度:78%】

【奖励:‘情绪掌控’能力微幅提升。】

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仿佛丢开一个已经确认无误的实验品。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绕过她,走向浴室。温以凡还愣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仰望的姿势,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才将她的神智拉了回来。

她慢慢地直起身,擦干脸上的泪,走到厨房,开始默默地收拾他带回来的、已经冷掉的饭菜。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劫后余生的庆幸过后,是更深的悲凉。她赢了吗?不,她只是成功地乞求到了一个继续留下来的资格。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主人抬脚欲踢的瞬间,用最卑微的姿态换来了一丝怜悯。

那一晚,苏澜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睡在了客房。

温以凡躺在冰冷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光泛白。

第二天,温以凡起了个大早。她强打起精神,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遮住眼下的青黑。她用心地准备了早餐,是他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配上几碟爽口的小菜。她想,昨晚他喝了酒,早上喝点粥会舒服一些。

她像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将一切都布置得妥妥帖帖。

苏澜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楼上下来,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丝毫不见昨夜的醉态。

“早餐准备好了。”温以凡迎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澜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没有听到。他径直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

“等等!”温以凡急忙跟过去,“你不吃点东西吗?我熬了粥……”

“不必。”

他丢下两个字,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砰”的一声,大门关上,将她所有的期盼和讨好都隔绝在内。

温以凡僵在原地,看着满桌冒着热气的早餐,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第五十五章 契约兽温以凡跪舔,怎么一下子就润哭了!

一整天,她在公司都心神不宁。策划案出了好几个低级错误,被部门主管叫到办公室,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毫不留情地痛骂了一顿.

“温以凡,你最近怎么回事?心思到底在不在工作上?不想干了就早点说,有的是人等着顶你的位置!”

尖锐的斥责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同事们投来的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她低着头,不停地道歉,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苏澜。

她想给他打电话。

她想听听他的声音。

哪怕只是被他冷漠地骂几句,也好过在这里被外人羞辱。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缠住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手抖得不成样子,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清脆又娇俏~的女声。

是桑稚。

温以凡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你找苏澜哥哥吗?”桑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恶意,像是在炫耀自己刚刚得到的糖果,“他现在在开会哦,手机落-在我这里了。”

温以凡握着手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苏澜的手机会在桑稚那里?他们在一起?

“你又是哪位呀?”桑稚明知故问,声音甜得发腻,“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跟苏澜哥哥合租的保姆姐姐,对不对?”

“合租的保姆”。

这五个字,像五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温以凡的心脏。原来,在桑稚的口中,她甚至连一个“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定义的、卑微的身份。

“姐姐,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啦。等会儿苏澜哥哥开完会,我们还要去看电影呢。”桑稚轻快地说完,不等温以凡回答,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温以凡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坐在工位上,周围同事的键盘敲击声、讨论声都仿佛离她远去。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她好像真的……一无所有了。

朋友?因为苏澜的占有欲,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们联系过了。

家人?远在南芜的母亲有了新的家庭,她不想去打扰。

她唯一能够依赖的,唯一视作浮木的,只有苏澜。可现在,这根浮木,似乎随时都会漂走,去承载另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

不,不可以。

强烈的恐慌感攫住了她。她不能失去苏澜。绝对不能。

下班后,温以凡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离别墅最近的高档超市。她推着购物车,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好到他离不开自己。

她买了最新鲜的澳洲和牛,苏澜喜欢吃三分熟的。她挑了最饱满的波士顿龙虾,他喜欢蒜蓉味的。她还买了他惯喝的那个牌子的红酒,以及他最爱的饭后水果。

购物车的每一件商品,都是围绕着苏澜的喜好。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喜欢吃什么。

回到别墅,她一头扎进厨房,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准备着献给神明的祭品。煎牛排的滋滋声,蒜蓉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厨房。她将每一道菜都摆盘得像米其林餐厅一样精致,然后点上香薰蜡烛,将餐桌布置得温馨又浪漫。

她做完这一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半。

她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待着她的“神明”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八点。

九点。

桌上的菜肴已经渐渐失去了温度,就像她那颗慢慢冷却的心。

十点。

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温以凡猛地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练习了无数遍的、最温柔的笑容,迎了上去。

门开了。

苏澜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夜的寒意。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是桑稚。

她亲昵地挽着苏澜的胳膊,看到温以凡和那一桌子的菜,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嘲弄。

“哇,温姐姐,你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呀?”桑稚的语气夸张,“是给我们准备的夜宵吗?好贴心哦,我跟苏澜哥哥刚从酒吧回来,正好饿了呢。”

温以凡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僵住。她的目光越过桑稚,死死地盯着苏澜,希望他能给一个解释。

苏澜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推开她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冰冷。

“谁让你做这些的?”

一句话,将温以凡所有的努力和期盼,全部打入了深渊。

她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精心准备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多此一举的麻烦。

苏澜没有再理会她,径直带着桑稚走向客厅的沙发。

温以凡独自站在那张摆满了精致菜肴,却冰冷得像座坟墓的餐桌旁,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只剩下餐桌上那两根燃到一半的香薰蜡烛,在空旷的黑暗中投下两团微弱而摇曳的光晕。

温以凡就坐在这光晕的边缘,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桌上的菜肴已经彻底凉透,凝固的油脂在精致的骨瓷盘上泛着一层白色的、令人作呕的光。那瓶为他准备的红酒,瓶口还塞着木塞,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先是客房,然后是主卧。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桑稚被他安排在了客房,而他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温以凡的心口来回地切割。

她在这里,算什么呢?

一个自作多情的厨子?一个碍手碍脚的房客?还是桑稚口中那个“合租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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