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79节
怎么说呢,只能怪古代通信太慢,岳不群虽猜到余沧海要对林家下手,却也不知余沧海何时会动手。
因此只能让令狐冲先带众师弟去观礼,回头再去福州同劳德诺、岳灵珊汇合。
也因为不知余沧海何时会动手,让令狐冲先带人去福州和劳德诺他们汇合,再一起去衡阳,显然更为不妥。
换句话说,如果岳不群的运气够好,余沧海选择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后才动手(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十分突然),那么余沧海可能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余沧海,收手吧,外面全是华山派!
至于岳不群是何时到衡阳的,书中没有提,但他露面的时机很有意思,是木高峰逼迫林平之时,他暗中以紫霞神功助林平之。
木高峰认出紫霞神功,当即开口,“岳兄,怎地悄悄躲在墙脚边开驼子的玩笑?”
再有就是令狐冲受伤藏在妓院之中,他还知道仪琳给令狐冲敷了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还对令狐冲说,“魔教的曲洋将你送至群玉院养伤,我是事后方知,但你命那两个小女孩钻入被窝之时,我已在窗外。”
嗯,还有无人告诉他,他却知道林平之在小茶馆中,见过劳德诺、岳灵珊等人了。
短短几处场面,揭露出他这君子剑,行的却都是藏头露尾、暗中偷听之事。
不光沈昊昆猜测岳不群从听到劳德诺说青城派在练林家辟邪剑法,就已经惦记上辟邪剑谱了,书中如冲虚、方证,也有这般猜想。
书中写,冲虚对令狐冲说,“这么想的人,本来也是不少。不过辟邪剑法与少林派武功截然不同,任何学剑之士,一见便知。嘿嘿,起心抢夺剑谱的人虽多,终究还是青城矮子脸皮最老,第一个动手。可是余矮子脸皮虽厚,脑筋却笨,怎及得上令师岳先生不动声色,坐收巨利。”
“那林平之拜入了你华山门下,《辟邪剑谱》自然跟着带进来了。听说岳先生有个独生爱女,也要许配你那林师弟,是不是?果然是深谋远虑。”
以上种种,只要到了岳不群面前,表明自己是林震南义子的身上,再使上几手辟邪剑法,沈昊昆笃定岳不群会收他为徒。
由于沈昊昆的干预,林震南夫妇被救,他们一家三口会前往洛阳,而不是像书里,夫妇二人被押到衡阳,林平之也跟了过来。
让岳不群甘愿冒得罪青城派、塞北明驼的风险,也要收林平之为徒。
如今岳不群无疑没有这样的机会,想和林家顺其自然的搭上关系,只有他这即将送上门的林震南义子。
岳不群又哪里会舍得拒绝。
到时好似毫无城府的,表明林震南待他如亲子,就连福威镖局也有他一半等等,不知岳不群会不会盘算着,将岳灵珊许配给他?
“不用了义父,我诚心拜师,相信总有门派愿意收我的。”沈昊昆拒绝了林震南的好意。
捧着坛子的林震南点点头,“想不到经此一难,因祸得福,你和平之都成长了。你既有定计,义父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常写信、常回来看看。”
说着,他单手持坛,腾出的手拍了拍沈昊昆的肩膀,“我和平之有空,也会去看你的。门中或许有人会仗着早入门欺你,不必害怕,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明白,义父。”沈昊昆郑重点头,又再次开口,“我打算明日一早,便就出发。”
“如此着急?”
林震南和林平之先后一惊。
沈昊昆打算去凑凑刘正风金盆洗手的热闹,顺便拜师。
岳灵珊、仪琳…嗯,莫大、岳不群、嵩山派等等,都会出场,没道理不去。
说不定还有机会刷刷首胜奖励。
不过青城派也会去,怕他们担心,沈昊昆也就没提,“左右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
“好吧。”林震南点头,“明早再同你义母说,她纵使舍不得,也会理解的。”
沈昊昆点头,又从“身上”抽出一张软垫,“义父,你身体不便,这个可以垫在马背上,会舒适很多。”
林家父子都没太在意,这垫子他之前是藏哪的,林震南接过之后,脸上多了一丝笑意,“有心了。”
林震南此刻需要多休息,沈昊昆没再多说什么,反倒是等父亲走后,林平之缓缓开口,“你连五岳剑派的情况都不清楚,何必这般着急,等到了外公家,打听清楚各派的情况,你再选择合适的,岂不事半功倍?”
“你忘了我爱听书吗,我都清楚啊。”
“……”
96、你也是淫贼?
隔天一早。
和义父一家道别的沈昊昆,翻身上马,前往衡阳。
要说五岳剑派其他四派,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距离最远的,当属山西境内的恒山派。当然了,泰山派也没有近多少。
但这和围攻光明顶的六大派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身为名门正派,还能怕赶路吗?
沈昊昆比书里的林平之,快了数日抵达衡阳。
既然早到了,自然要找地方打发时间,他没有急着去衡山城中寻间客栈住下,尽管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事,会引来颇多江湖中人,导致客栈人满为患。
他等在了从山西一路行至湖南前往衡阳的官道上。
在这里等,他要等的人无疑不是同是从福州赶至衡山的岳灵珊,而是率领一众恒山弟子前来的定逸师太等人。
没错,相比如今还在扮丑,多半看不出真面目的岳灵珊,沈昊昆想先一睹仪琳这位天生丽质、毫无心机的小师傅风采。
这样一位纯真可爱的女子,怎么能让她对“欺师灭祖冲”生出爱慕之心,而且吧,她过于单纯,有些不对的观念,沈昊昆也需替她纠正。
比如她说一个人真正爱上另一个人,是不会想第二个的,拥有一颗博爱之心的沈昊昆,实在觉得这话没有道理。
想改变成年人的既有观念是很难的,言语争辩,力量难免薄弱。最好的办法,沈昊昆觉得是让她爱上他,再教她爱一个人,就该爱他的全部这样简单却又伟大的道理。
总好过她,正值妙龄,却要青灯木鱼相伴一生?
尤其沈昊昆觉得,他这做法,是能够得到丈母娘支持的。
仪琳的父亲是不戒和尚,母亲是恒山派敲钟的哑婆婆。仪琳将心事向装聋作哑的哑婆婆吐露,得知女儿心事的哑婆婆,便掳来令狐冲,逼迫他娶仪琳。
在令狐冲连番拒绝后,哑婆婆竟是提出,让他任盈盈也娶仪琳也娶,只消婚后不分大小,不欺负仪琳便可。
这两点条件,沈昊昆想做到易如反掌,还可同仪琳多生几个孩子,交给她和不戒和尚带。
脑中想着美事,下意识端茶喝了一口的沈昊昆,险些被茶水烫到。
他刚将茶杯放下,还未来及拿起桌上碟中瓜子之类的小食,一道人影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茶肆中尚有空桌,这人却偏偏坐在他对面,摆明另有所图。
但沈昊昆十分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也和青城派毫无关系。好在这人并未故弄玄虚,只一句话,就让沈昊昆大致猜出了他的身份,只听这人道:“你也是淫贼?”
嗯?
如果不是这里是笑傲,沈昊昆都快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有读心术了,读到了他脑中先前的想法。
不过一个“也”字,又瞥到他身上佩刀,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沈昊昆脑海。
沈昊昆哈哈一笑,“你们淫贼,看谁都像淫贼吗?”
见他不恼,神色还颇为洒脱,田伯光跟着大笑两声,“自然不是,茶肆中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你见过我走到其他人面前,问他们是不是淫贼了吗?”
不得不说,他这话勾起了沈昊昆的好奇,“是啊,你为何偏偏问我?”
“只因我暗中观察你良久,发现你会盯着每个路过的女子瞧看,却不似一般人看脸,而是先看腰臀,眼神之间,偶尔还会露出不能看到腿的遗憾。已得淫贼真味。”
啊?
这位面做淫贼的门槛这么低吗?
念头一转,沈昊昆却是想起了些旁的事,田伯光在这里,那么仪琳就快出现了?
沈昊昆摇头失笑,“听你这话,就知你从未与大夫打过交道。不知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四字,所谓望就是观气色,《灵枢·本脏篇》有云,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则知所病矣。”
田伯光诧异,“你是大夫?”
“我不是。”
“……”
“有意思,田某行走江湖这许久,很少遇到你这么有意思的人。”田伯光不恼反笑。
姓田,还真的是你啊,田伯光。
见状,沈昊昆又开口补充,“但我确实粗通些许望诊之术。”
田伯光好笑,“我还会再上你的当?那你且看看,我的身体如何。”
沈昊昆轻轻点头,当即观望起来,田伯光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正欲开口,就见他微微张嘴,田伯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眼球泛黄,眼窝软塌,嘴唇干涩,足见你贪酒好色,肝火旺盛,肾气不足,能力不济。”沈昊昆语气平静,字字珠玑。
肝火旺不旺田伯光不在意,说他肾亏不行,这他属实忍不了,当即拍桌,“一派胡言,你可知我乃…”
他突然动怒,没吓到沈昊昆,却是将茶肆里的其他客人吓了一跳,茶肆东家也紧张兮兮的朝这边看了过来,生怕他们万一打起来,茶肆也要跟着遭殃。
沈昊昆抬起右手,虚空向下按了按,“何必动怒,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能治。”
嗯?
能治二字,顿时让田伯光冷静下来,他盯着沈昊昆,“我凭什么信你?”
“我说的天花乱坠,恐怕你依旧不信,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说着,沈昊昆站了起来,还丢了块碎银在桌上,当作茶钱。
田伯光也跟着起身,口中却道:“你让我跟着我就跟着,你当我田伯光是什么人?”
说是这么说,他的身体却十分诚实,紧紧跟在沈昊昆身边。
沈昊昆转头看了看他,“原来你就是田伯光。”
“怎么,眼下知道怕了?要是胡说八道,我手中的刀可饶不了你。”田伯光冷笑。
“且不说我怕不怕你手里的刀,我也没有丝毫胡说,句句属实。”沈昊昆脸上神色依旧淡然,“我只是想起了一句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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