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322节
眼看喜阴阳怪气地插话:“原来圣僧的慈悲,也是要分对象的。宁可看着我们饿死,也不愿动菩萨所赐分毫。”
孙悟空在旁看得抓耳挠腮,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这六个毛贼一唱一和,分明是看准了唐僧的软肋。
觉明在一旁听得暗自摇头,这六个毛贼的歪理,分明是偷换概念。
佛门就是再不堪,那也是劝人向善的宗门,否则的话绝无可能佛法东传与那道门相争。
而且真正的僧人哪有不事生产的?晨钟暮鼓之间,砍柴挑水、种田做饭,哪一样不是亲力亲为?
便是唐僧,当年在金山寺做小沙弥时,也是从扫地担水做起。
总的来说佛法劝人向善,导人向善,本是天大的功德,奈何总有些歪嘴和尚念错了经,坏了佛门清誉,才让世人产生这等偏见。
只见那耳听怒突然将钢刀往地上一插,震得尘土飞扬:“既然圣僧舍不得真宝贝,又拿不出钱财,不如这样,你既要去西天取经,想必与佛祖有些交情。
不如现在就写个文书,许我们兄弟死后都能往生极乐,不受地狱之苦。这个总不费你什么钱财吧?”
这要求愈发荒唐,唐僧气得浑身发抖:“往生之事,全凭个人修行因果,岂能当作交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舌尝思猛地抽出腰间匕首:“那就别怪我们自己来取了!”
六人齐声发喊,各持兵刃围拢上来。阳光照在他们的兵刃上,竟隐约泛起竹叶状的清辉。
觉明瞳孔微缩,看得分明,终于确认了心中猜测,这果然不是寻常毛贼!
眼见六贼持刀逼近,唐僧面色发白,连退两步,觉明忽然踏步上前,将唐僧护在身后。
“圣僧且退,让小僧来。”
话音未落,觉明袖中已飞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在空中一分为六,化作六道凝实厚重的“卍”字佛印,带着风雷之声,分别罩向六贼。
六贼举刀相迎,刀锋上清辉闪烁,试图斩破佛印。
然而那佛印坚凝无比,与钢刀接触的瞬间,只听“咔嚓”连声脆响,六柄百炼钢刀竟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
佛印去势不减,如同巨石撞卵,重重击在他们胸口膻中穴。
“噗嗬……”
六道身影如遭重击,闷哼声中倒飞而出,在地上滚作一团,尘土沾身,狼狈不堪。
他们只觉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了周身气血运转,筋骨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见那击伤他们的六道“卍”字佛印并未消散,反而化作六条金光熠熠的绳索,如灵蛇般蜿蜒而上,将他们从头到脚捆得结结实实,越是挣扎,那金绳束缚得越紧,深深勒入皮肉,禁锢了所有行动能力。
直到此刻,他们脸上才真正露出了惊惧之色。先前那股混不吝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眼看喜率先哀嚎起来:“圣僧饶命!圣僧饶命啊!是小人们有眼无珠,冲撞了真佛!”
耳听怒也顾不上“怒”了,连连磕头:“我等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圣僧大发慈悲,饶我等性命!”
鼻嗅爱、舌尝思、意见欲、身本忧更是磕头如捣蒜,纷纷哭诉:“我等愿放下屠刀,从此洗心革面,回去好好做人,绝不再行这打家劫舍的勾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唐僧见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六贼转眼间如此凄惨求饶,心中不忍,那慈悲心肠又起,下意识地看向觉明,目光中带着一丝请求。
觉明面色平静,这老和尚确实迂腐,不过自己另有计较。
他见六贼确实已被慑服,眼中凶光尽去,只剩恐惧与哀求,这才不疾不徐地并指一引,轻喝一声:“散!”
那六条金色光绳应声而解,重新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空中。
六贼顿觉浑身一松,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看向觉明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再不敢有丝毫歹意。
他们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对着觉明和唐僧千恩万谢,然后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地逃入山林深处,转眼不见了踪影。
待六贼远去,觉明这才转身,对神色复杂的唐僧合十行礼,温言道:“圣僧,您看到了。
渡人济世,既要菩萨心肠,也需金刚手段。若无机锋护持,慧剑斩魔,空有慈悲,非但度化不了恶人,反而会令自身陷入险境,助长其嚣张气焰。
唯有先以力服其顽劣,显雷霆之威,方能使其心生敬畏,进而听得进劝善之言。如此,慈悲方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唐僧望着六贼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神色平和的觉明,回想起刚才险境与自己无力应对的窘迫。
再思及觉明先以雷霆手段制服六贼,使其慑服求饶,再网开一面给予生路的整个过程,心中若有所悟。
于是双手合十,低声诵道:“阿弥陀佛,善哉。小师傅所言……贫僧受教了。原来金刚怒目,亦是慈悲法相。”
孙悟空在一旁拊掌大笑,金箍棒扛在肩上,围着觉明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妙!妙!小和尚看着斯文,下手倒是利落!这番道理更是通透!老孙喜欢!哈哈哈!”
众人遂继续西行。
又行了几十里,待走得远了,觉明借口探路,使了个分身之法,真身却悄然返回。
………
却说觉明借口探路,与唐僧、悟空分开后,身影没入林中便掐了个隐身诀。
他足下生云,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方才争斗之处,真身藏于云层之中,只将一缕神念锁定下方。
只见那六个毛贼并未如常人般惊慌逃窜,反而聚在一处山坳里。
他们形体似乎比之前淡薄了些许,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翠绿清辉。
那“眼看喜”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哥几个,咱们今日这番作为,阻拦圣僧,又被他身边那小和尚出手降服。
这……这算不算给西行路上添了一难?不知日后灵山结算功德时,有没有咱们的一份?”
“耳听怒”皱了皱眉,侧耳似乎倾听着什么,疑惑道:“功德暂且不提。我方才暗中以怒意相激,按说常人早该心烦意乱,凶性大发。
可那小和尚,心神竟似古井无波,丝毫未受影响,反倒顺势将我们捆了。此事颇为奇怪,不似寻常僧人。”
云头上的觉明听到此处,心中恍然:“怪不得!原著中猴哥那般嫉恶如仇,性子虽急,却也是在方寸山修行过道心,又被压了五百年磨砺,怎会面对几个毛贼就轻易动了杀心,不由分说全部打杀?
原来根子在这里!这六根清净竹的灵智,竟能无形中放大人的六欲杂念,引动无名之火。
猴哥怕是也着了道,被那怒意悄然侵蚀了心绪,这才凶性勃发,直接下了杀手。否则,以他的本事,制服几个凡人贼寇,何须尽数打死?”
“鼻嗅爱”嗅了嗅空气,接口道:“正是。而且我等此刻并未身死,这借来的凡身尚在。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直接返回灵山,向菩萨复命?”
“身本忧”却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几分向往:“急什么?咱们常年在灵山净土,受那香火供奉,虽说清净,却也无聊得紧。
如今借着这桩差事,得了这具能走能跳的肉身,既然任务完成,又没被当场打杀,不如……趁机在这红尘俗世里好好游玩几天?见识见识这人间烟火,岂不快哉?”
“舌尝思”舔了舔嘴唇,显然被说动了:“妙啊!我早就想尝尝那人间的百般滋味了!”
“意见欲”也点头附和:“此言大善!机会难得……”
六贼越说越觉得有理,竟开始商议起要去何处游玩,品尝何种美食,浑然忘了方才的狼狈。
觉明在云头听得真切,心中不由暗笑:“果然,便是圣人法宝的灵智,常年待在清净之地,也耐不住寂寞,向往那红尘繁华。这心生懈怠,贪恋凡尘,便是你们的破绽!合该便宜了我……”
眼见六贼商议已定,准备动身去体验生活,觉明知道时机已到。
他身形一闪,自云头悄然落下,清冷的声音突兀响起,打破了他们的遐想:
“诸位,恐怕你们哪儿也去不了了。”
六贼骇然回头,只见觉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于他们身后,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
不待六贼有所反应,觉明袖中一道金光符箓已然激射而出,迎风便长,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金色大网,网上符文流转,隐现龙虎之形,带着禁锢虚空、镇压灵机的恐怖威能,朝他们当头罩下!
“嗡——!”
金光大网与翠绿清辉悍然碰撞,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异响。
那六道流光如同被困住的游鱼,在网中左冲右突,激荡起阵阵涟漪。
它们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冲击得越发疯狂,道道清辉化作锋锐无匹的竹叶形气刃,切割着金色网线,发出“嗤嗤”之声,竟有几处网线变得黯淡,几欲断裂。
“好个六根清净竹的灵智,果然非同凡响!”觉明目光一凝,不敢大意。他双手连连变幻印诀,体内法力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注入金色大网。
同时,他张口喷出一口氤氲清气,那清气融入大网,顿时网上符文大亮,仿佛活了过来,游走不定,衍生出更多细密网络,层层叠叠,将六道流光包裹得如同一个巨大的金色光茧。
光茧之内,挣扎愈发剧烈,甚至传出了模糊而尖锐的嘶鸣,那声音不似人言,带着一股先天灵物特有的清越与愤怒。
丝丝缕缕的翠绿气息试图从网眼缝隙中钻出,那是灵智本源想要逃逸。
“炼!”
觉明并指如剑,指尖逼出一滴殷红血珠,混着一缕精纯神念,凌空画出一道复杂玄奥的血色符箓。
符箓一成,便化作一道血光,无视金色光网的阻隔,直接印入光茧核心!
“嗤——!”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光茧内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光芒,剧烈的震荡让周围山石都簌簌滚落。
那尖锐的嘶鸣达到了顶峰,随即又戛然而止。
光芒渐散,只见金色大网已然收起,还原成一道略显黯淡的符箓飞回觉明袖中。
而在半空中,一截约莫三寸长短、通体如碧玉雕琢而成的竹枝静静悬浮。
竹枝生有六节,每一节都天然铭刻着一个玄妙梵文,组合起来正是“六根清净”四字,周身散发着温润而纯净的清辉。
觉明伸手一招,那碧玉竹枝便轻巧地落入他掌心,一股清凉安神之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他心神为之一振。
他仔细端详,能感受到竹枝内那一缕被强行镇压、束缚的灵智仍在微微悸动,却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此番收获,倒是意外之喜。”觉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收敛。
然而,就在觉明准备将这六根清净竹收起之时,异变突生!
他丹田气海深处,那朵安分已久金色莲苞,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起来,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与欢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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