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321节
为首一个晃着明晃晃的钢刀,喝道:“呔!那和尚,还有那两个猴脸、白脸的!快快留下行李马匹,饶你等性命!”
三人一下愣住了,这荒山野地的,居然还有打劫的?
这六个毛贼,报名号时更是古怪,一个唤做“眼看喜”,一个唤做“耳听怒”,一个唤做“鼻嗅爱”,一个唤作“舌尝思”,一个唤作“意见欲”,一个唤作“身本忧”。
孙悟空听得这名号,只觉得拗口又莫名其妙,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提着金箍棒上前,便要动手打发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贼。
“哪儿来的毛神,敢拦你孙爷爷的去路?”
然而,护在唐僧身旁的觉明,眉头却微微蹙起,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眼看喜,耳听怒……这哪里是毛贼的名号?
分明是照着‘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来的!”他心中警铃大作。
“佛门这后手,安排得也太过直白了些,简直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心念一动,他暗中运起神通,眸中清光一闪,望向那六个看似寻常的毛贼。
这一看之下,饶是千阳见识广博,也不由得心中一震!
只见那六个毛贼周身,哪里有什么凶煞戾气?反而隐隐散发着一种纯净、剔透、仿佛能涤荡心神、隔绝外扰的清辉!
那清辉的本质,他绝不陌生,分明是源自上古灵根,佛门圣人至宝六根清净竹的一缕灵智所化!
“原来如此!”觉明瞬间明悟,“佛门这是要借题发挥,让孙悟空皈依之前,先来一场剃度仪式!
不仅要剃去他头上毛发,更要借此机会,以六根清净竹的灵智之力,强行涤荡其心猿,压制其六欲,让他初步六根清净,方便日后掌控!”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他心中暗忖。
“以六根清净竹这等圣人法器的一缕灵智来演这场戏,一来名正言顺,契合佛法教义。
二来,这六根清净竹经此一遭,沾染了西行量劫的功德气运,其本体威能必然更上一层楼!
若非涉及佛门大兴之根本,关乎圣人法器晋升之机缘,恐怕如来也未必能轻易说动,将这宝贝的灵智派出来走这一遭。”
想通此节,觉明看着那六个散发着清辉的“毛贼”,心中念头飞转,如同沸水翻腾。
这可是六根清净竹的灵智所化!
先天灵根,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屈指可数,每一株都掌握在顶尖大能手中,寻常仙家连见一面的机缘都无,更别提这西方圣人亲手培育、祭炼的无上法器。
如今,灵山为了给孙悟空“剃度”,竟将此宝的一缕灵智派下界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若不趁机做点什么,岂不是入宝山而空回?
然而,这毕竟是圣人法器,哪怕只是一缕灵智,也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不仅算计落空,还可能引火烧身。
觉明心念电转,目光扫过一旁面带不忍的唐僧,瞬间有了计较。
就在孙悟空被那六贼古怪名号扰得心烦,凶性渐起,举起金箍棒便要下杀手之际,觉明一个箭步上前,伸手虚拦,高声劝道:“大圣且慢动手!”
孙悟空金睛一瞪,不满道:“小和尚,拦俺作甚?这等剪径毛贼,打死干净!”
觉明神色肃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圣,此言差矣。这几位施主虽行为不端,犯了王法,但其生死,自有阳世律法、阴司判官裁定。
我等出家人,岂可擅动无名,妄开杀戒?依贫僧看,不如将他们捆了,扭送前方官府,依律论处,方是正理。”
孙悟空听得直皱眉,他性子急躁,哪耐烦这等繁琐,金箍棒一晃:“麻烦!麻烦!哪有这般费事,俺老孙一棒下去,岂不干净利落?”
果然,后面的唐僧闻听此言,再也按捺不住,连忙快步上前,双手合十,连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空,不可造次!
觉明小师傅所言极是!我佛门弟子,当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岂能因对方是贼人,便轻易夺其性命?此举有伤天和,绝非修行人所为!”
觉明见唐僧果然接话,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而对着唐僧,以一种探讨佛法的语气问道:“圣僧教训的是。
只是,贫僧忽然想起观音菩萨曾言,小乘佛法,度己尚可,却难以度人。而大乘佛法,方能普度众生,解厄脱难。
眼前这六位施主,沉沦欲海,打家劫舍,亦是苦难之人。不知圣僧……可懂得那大乘佛法中,令人放下屠刀、改邪归正、明心见性的渡人之法?
若能以此无上佛法度化他们,岂不胜过送官治罪,更远胜于一棒打杀?这才是真正的大功德啊!”
他这一问,看似是在请教唐僧,实则是将难题抛了回去。
而唐僧闻言,果然上当。
他见这六人虽面目凶恶,言辞间却似有不得已之苦衷,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慈悲心肠便占了上风。
当即合十温言道:“阿弥陀佛,施主若有难处,但讲无妨。若贫僧力所能及,定当相助。”
一旁的孙悟空火眼金睛微眯,早已咂摸出些不寻常的滋味来。
这六个毛贼出现的时机、地点,乃至那古怪至极的名号,都透着一股子刻意。
若依他五百年前的性子,管你什么缘由,胆敢拦路,先吃俺老孙一棒再说。
可如今他得了千阳点拨,知晓这西行路上诸多劫难,不过是各方势力博弈、分润功德的戏码,自己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局中。
既然核心目的是赚取功德,而非真正斩妖除魔、替天行道,那便没必要事事较劲,由着本性闹个天翻地覆。
想到这里,猴王心下冷笑,索性抱起双臂,将金箍棒斜倚肩头,暗自不动,准备看这场戏如何演下去。
唐僧见悟空未有动作,只道他听了自己先前劝诫,心中稍安,转而更加专注地面对六贼。
他虽有普度众生之宏愿,可面对这等看似蛮横不讲理、实则诉求具体的人祸,一时之间却无甚立竿见影的手段。
他尝试引经据典,讲述因果轮回、善恶有报之理,劝他们回头是岸。
可那六个“贼人”岂是真心来听经的?任凭唐僧说得唇干舌燥,他们只是嬉皮笑脸,或是故作不耐。
那眼看喜指着唐僧的锦襕袈裟道:“和尚,你这宝贝不错,当了换钱,够我们兄弟逍遥几年。”
耳听怒则捂着耳朵嚷嚷:“聒噪!聒噪!尽说些虚的!”
唐僧尝试许久,不仅未能化解干戈,反倒被对方奚落一番,局面一时僵持起来,进退不得。
正在此时,那六贼中的舌尝思忽然排众而出,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滋味一般,嘿嘿笑道:“那和尚,你口口声声让我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得倒是轻巧。
不过嘛……这倒也并非完全不行,只是有一桩事,你若能替我们兄弟六个解决了,我们便心甘情愿回去做良人,从此不再打劫,如何?”
唐僧正苦于无计可施,闻听此言,如闻仙乐,连忙点头道:“善哉!施主请讲,只要贫僧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舌尝思与其他五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道:“说来也简单。我六人也并非天生就是歹人,只是这世道艰难,生活不易,吃穿用度样样皆愁,这才被逼无奈,出来干这无本买卖。
你若能替我们解决了这生计之忧,让我们衣食无忧,安享太平,谁又愿意提着脑袋过日子?我们自然便回去做那安分守己的良人。”
唐僧闻言愕然,他原以为对方会提出什么难题,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世俗的要求。
这问题,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钱财之事,说难,却也是真难。
他此刻身无分文,化缘度日,哪里拿得出钱来安顿六人?况且,便是许下钱财,又该许多少?如何兑现?
君不见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连佛祖座下的侍童传经时,也明示要人事,这世间万物,似乎总难脱一个“利”字纠缠。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离开长安时,陛下所赐紫金钵盂,那是实用之物,却非巨富之资。
迟疑片刻,唐僧只得循着圣贤道理说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你等皆有手有脚,身强力壮,何不效仿古人,寻那无主荒地,开荒垦田,自食其力?
只要勤勉,假以时日,自然能生活富足,何须行此险路?”
他话音未落,那身本忧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浓浓的嘲弄:“大和尚,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是天朝上国来的圣僧,受唐皇礼敬,万民供养,哪里知道我们这些边陲小民的真正疾苦!
你且看看,此地已非大唐疆域,律法庇护已是薄弱。若去那有官府管辖之地安身,层层劳役、苛捐杂税便先刮去一层皮!
若是在这荒郊野外自立,且不说豺狼虎豹时常出没,便是山洪、干旱、蝗灾,哪一样不能让我们辛苦一年的收成化为乌有?
更有甚者,那些山大王、洞主子,隔三差五便要来收什么平安钱!若非这世道让人活不下去,谁愿意顶着个贼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这一番话,句句砸在现实的艰难处,竟让唐僧一时语塞。
他自幼出家,精研佛法,论起佛理精微,便是佛祖当面,他也敢依理辩上一二。
可对方此刻不谈空性,不论轮回,只跟他掰扯这穿衣吃饭、生存温饱的具体困境,他那些因果、慈悲、忍辱的大道理,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支吾了半晌,才勉强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个……这个……若尘世太过艰难,不如……不如你们也出家为僧?方外之人,清净修行,总能避开一些俗世烦扰,靠信徒布施,亦可度日……”
“呸!”耳听怒猛地打断他,声若洪钟,满面怒容:“大和尚,你这话更是荒谬!出了家又如何?整日念经打坐,不事生产,那衣食用度,还不是靠四方信徒的供奉?
说得好听是布施,说得难听,你们这等出家人,不就是用那些经文教义,劝人把辛苦赚来的血汗钱粮拿出来供养你们吗?
你们用言语经文打劫天下人,我们不过是用手中刀剑,执行相同的步骤,本质上都是不劳而获!你以为,披上袈裟,就比我们这些明火执仗的高尚多少了?!”
第277章 功德金莲异变
“你……你……妄言!亵渎!”唐僧听得混身发抖,面色煞白,指着耳听怒,却一句完整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番言论大逆不道至极,简直将神圣的佛法与强盗逻辑等同视之,可细细想去,却又似乎……似乎有那么一丝难以辩驳的歪理在其中,直击某些佛教末流或许存在的弊病。
他一颗虔诚向佛之心,被这番赤裸裸的言语搅得波澜起伏,又是愤怒,又是困惑,更有一种信念受挫的茫然,竟彻底哑然失声,呆立当场。
舌尝思见状,嗤笑一声,步步紧逼:“圣僧既拿不出钱财,又说不出道理,连条明路都指不出来,空谈什么慈悲度化?我看你那大乘佛法,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唐僧额角渗出细汗,攥着念珠的指节发白。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转身从行囊中取出那紫金钵盂,这是唐王亲赐,他平日化缘都舍不得用的宝物。
“诸位施主,“唐僧将钵盂捧上前,语气恳切:“此乃唐皇所赐紫金钵盂,虽非价值连城,却也足够诸位置办田产、安身立命……”
话未说完,鼻嗅爱突然抽动鼻子,怪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宝贝,不过是个镀金的物件!够我们六人分么?怕是连半年温饱都维持不了!”
身本忧一把夺过钵盂,在手里掂量着,斜眼打量唐僧:“大和尚,你莫不是揣着真宝贝不肯拿出来?这袈裟上的明珠,锡杖上的金环,随便抠下一颗也够我们吃喝十年了!”
“不可!“唐僧急忙护住三宝,“此乃观音菩萨所赐,万万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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