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是假面骑士 第633节

　　杰西卡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让镜头对准教堂前那片空地和公告板上那几张寻人启事：

　　“我们发现了六个失踪女性，三个在纽约市区失踪，三个在圣米迦勒镇及周边失踪。她们的失踪时间间隔大约在两到三周之间，最后一个失踪日期是六天前。”

　　格温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快速调动数据库中的某些内容。

　　视线重新落回他们身上：“你们说这些女孩表面没有共同点？”

　　“完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菲利普接过话：

　　“年纪、肤色、发色、体型、职业背景都不一样。她们惟一的共同点是都在夜间离开住所或工作地点，之后就再也没有返回。”

　　“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她们的相似点不在表面，而在更深的层次。”格温的手在屏幕边缘点了一下：

　　“我把数据接入哉亚系统做了一次交叉比对。调取了她们过去六个月内的医疗记录、基因检测档案和公共交通记录，找到了一个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杰西卡的目光微微收紧：“什么线索？”

　　“她们六个人在过去两年内，都曾在同一家诊所接受过同一种治疗。”格温说道：

　　“那是一家位于纽约皇后区的私立医疗中心，规模不大，专攻血液类疾病。她们的诊断记录不同——有的贫血，有的血小板异常，有的免疫指标轻微偏离正常范围——但治疗方案中，都被记录过‘向血液中注入一种特定的生物活性液体’。那个液体的名称在医疗系统中被登记为‘实验性修复因子’，没有成分说明，没有批号，也没有生产方。”

　　菲利普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医疗中心还在运营吗？”

　　“三天前还在。今天早上已经关门了。”

　　格温没有说“你们来晚了”，但她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现场清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纸质记录。但我在他们的电子系统中找到了一个备份节点，是医疗数据上传到云端时留下的痕迹。”

　　“那个液体，到底是什么？”杰西卡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无法直接确认。但它的分子结构与牙血鬼分泌的一种物质有极高的重合度。”格温说完，停顿了一下：

　　“那些女孩体内现在都有一种标记物。那种标记物的存在方式很像某种定时的种子，被埋入她们体内后，会以极缓慢的速度释放。如果释放完成，血液中的生命浓度会变得异常浓稠。”

　　“像是一种成熟信号，”菲利普的目光没有移开屏幕，但他说话的节奏比刚才更稳，像是已经把那些信息放进了一个更大的框架里开始整理：

　　“她们不是随机被抓的。她们是被提前选中的。那个牙血鬼不是在狩猎，他是在收割。”

　　“而且他没有全部自己带走。其中有几个，是经过其他途径被引导到他的藏身地点的。”格温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像是把某份文件拖到了另一个文件夹里：

　　“留在诊所里的备份记录里还附有一份简单的时间表。上面写着一个日期，按照推算，应该就在三天后。”

　　杰西卡问：“我们要去的地方，有具体位置吗？”

　　“圣米迦勒镇以北大约六公里的山体内部，曾经的采石场，现在已经废弃多年了。入口在采石场主路尽头，被藤蔓覆盖，但内部结构应该还稳定。”

　　“我们这就过去。”杰西卡说。

　　“等一下。”格温语速变慢了：

　　“你们目前还不清楚内部到底有多少敌人。如果你们去的时候发现那里并不只是一个藏身处——”

　　“我们会打进去。”杰西卡说。

　　“至少等到我们接应。”格温说。

　　“来不及了！”杰西卡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远处那条延伸进黑暗的山间公路：

　　“六个女孩已经在那里等了快三周了。她们有可能还能撑到明天，也可能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通讯被切断后，两人回到车上。

　　引擎再次启动，轮胎碾过碎石，向镇外那条运石路的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后，菲利普的手轻轻按在杰西卡的手背上，让她放慢车速。

　　前方约五十米处，采石场的主路已经到头，只剩一段被碎石和藤蔓覆盖的石阶。他们已经没有路了，只能徒步继续往前。

　　杰西卡熄了火，两人下车，沿着石壁侧面的缝隙走进去。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墙壁是粗凿的花岗岩，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道被凿开的裂缝，里面透出微弱的暖光。

　　通道不长，走了大约三四十步，空间忽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个利用天然洞穴改造而成的地下空间，高度足有六七米，洞顶有几条纵向的裂隙，光从那里透进来，照亮了地面上一个刻意摆放的圆形结构。那是用深色石块拼成的圆阵，边缘摆放着六盏铜灯，其中五盏还燃着微弱的火苗。

　　圆阵中央六根粗矮的石柱围着一块石板，每一根石柱上都系着一束干枯的草，而石板上并没有躺人。

　　她们被安置在洞壁两侧不同的位置，呼吸都还在，但已经太过微弱，像是被抽走了太多东西。

　　杰西卡没有喊，也没有冲过去。

　　她放轻脚步走近，蹲下身将手指伸到最近那个女孩的鼻端，停留了片刻才收回：“还有气，但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