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11节
范仲淹:“啊?”
“所以,先生要做好得罪人的准备了。”曹倬说道。
范仲淹:“......”
八卦失败,范仲淹一时间也没什么兴致,聊了几句汴京的事情,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盛家这边,王若弗拉着华兰,一脸喜色。
“华儿,你说那曹家哥哥如何?”王若弗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慈爱。
华兰羞赧道:“曹家哥哥一表人才,自是能成事的。”
王若弗叹了叹气说道:“前些日子,为你选了许多夫婿,不是门第不够,就是品性不佳。这曹家哥儿倒是个好夫家...”
“全凭父亲母亲做主。”王若弗还没说完,华兰便开口道。
王若弗一愣,随即嘴角微抽,说道:“这..只可惜这曹家哥儿已经有婚约在身了,要不然倒真是个可以托付的。”
话说完,华兰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眼眶微红。
手里攥着一枚发簪,就是曹倬白天送给华兰的礼物。
“嗨!罢了,世上年轻才俊多得是,总有能配得上我家华儿的,何必执着于一个曹云汉呢。”王若弗挥了挥手说道。
“嗯...”华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
....
这边,盛纮无视了林噙霜派人带来的邀请,直接来到了王若弗的院子里。
今天在席间,曹倬和范仲淹的态度,都在向他表达一个信号。
陛下要提拔近臣了,他这位扬州通判别看官位不高,但是天然的与皇权有亲近。
他在扬州这些年,自问政绩尚可,也从未有过贪赃枉法之事,能够为人诟病的就是家宅之事了。
想到这里,盛纮还是决定,要安抚好自己这个正妻。
万一这姑奶奶哪天闹起来,影响了自己仕途,可就得不偿失了。
刚一进屋,便见到华兰依偎在母亲身边,眼眶红红的。
“华儿这是怎么了?”盛纮露出慈爱的笑容,柔声道。
“没什么,女子及笄后便要谈婚论嫁。华儿想在家里多待些日子,因此不舍罢了。”王若弗淡淡道。
夫妻俩关系虽然有些转变,但也仅仅只是不像以前那么鸡飞狗跳罢了。
盛纮对王若弗的感念没维持几天,就在林噙霜的攻势下大打折扣。
好在盛纮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对正妻还是保留了最起码的尊重。
“父亲和母亲先聊,女儿告退。”华兰盈盈起身。
“去吧,早些歇息。”盛纮温声说道。
华兰缓缓对父母施礼,随后开门离开。
......
“今日席间,我看那曹家郎君对华儿...也挺有好感的。”盛纮在华兰告退后,坐下说道。
王若弗眉头一皱:“怎么?官人是想让咱们的嫡女去给人家做妾吗?”
“我没这么说啊!”盛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
王若弗说道:“那官人什么意思?明知道曹家郎君有婚约,还在华儿面前提这事儿。”
盛纮没好气道:“哦,你没提,你没提。你没提我进屋的时候华儿能那样?”
王若弗阴阳道:“是啊,我和官人不一样。你们盛家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官人自己都宠爱妾室,必然是想着自家女儿给别人做妾也能得宠吧。”
“这叫什么话?看我笑话看得还不够啊?”盛纮怒道。
王若弗也怒了:“笑话?谁是笑话?我才是笑话,我是整个扬州的笑话。”
“行了,我没说要让华儿嫁给曹家郎君做妾,别胡搅蛮缠。”盛纮不耐烦道:“再说那曹家郎君既是元勋之后,如今又是国舅,还深受陛下信任。日后必定能成为宰执之臣,未尝不能立华儿为平妻嘛。”
“你放屁,你拿自己的女儿当升迁的筹码了?”王若弗怒道。
盛纮摊了摊手,颇有些无奈。
政治嘛,不都如此吗?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真让他把这话说出来,他还真说不出来。
“主君,林小娘派人来传话,说身子不大爽利,请主君过去瞧瞧。”此时,冬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不爽利就去请郎中,我又不会看病,让我去瞧顶什么用?”
正在气头上的盛纮,直接把气撒到林小娘身上了。
毕竟在王若弗面前他理亏,这火发不起来。
林噙霜既然这么不会看局势,那这火盛纮也就顺势发了。
.....
林栖阁的林噙霜,在得到回复后,气得脸都歪了。
手中的团扇“啪”的一声,就摔在地上。
“小娘消消气,主君这是在跟大娘子置气呢,不是对小娘。”周雪娘连忙宽慰道。
“你懂什么?主君以前从不这样对我,现在居然如此对我,不是好兆头。”林噙霜气得眼眶通红,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天知道哪里来个什么贵人,就见了主君两次,就变成这样了。”
“听说...是国舅。”周雪娘说道。
林噙霜愣了愣:“国舅?国舅怎么会特意来找主君?”
周雪娘说道:“小娘莫慌,主君还没有完全把管家之权交给大娘子。如今卫小娘生产在即,咱们不如....”
第十三章 欲罢不能(已提签、求投资!)
两日后......
昨晚又狠狠蹬了一番赵盼儿,曹倬难得一天没有早起。
醒来的时候,赵盼儿还在自己怀中睡着。
不得不说,赵盼儿的姿色尚且胜过华兰。
不过华兰到底是官宦世家出身,举止行为都非常得体。
但是比起华兰温柔到有些逆来顺受的性情,赵盼儿身上则有一种倔强。
尤其是每次看到赵盼儿那不肯服输,但被自己蹬得天旋地转的样子,曹倬确实感到有些欲罢不能。
“唔...”
看了许久,赵盼儿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悠悠转醒。
睁眼看到曹倬的时候,眼神平淡,没有展现出什么情绪。
“怎么?赵娘子好像不想看到我。”曹倬调侃道。
“主君误会了。”赵盼儿语气平淡地说道。
曹倬伸出手指,放在赵盼儿嘴角,缓缓向下:“嗯...赵娘子确是难得的美色。”
赵盼儿呼吸越来越快,连忙伸手抓住曹倬的手指。
曹倬看着赵盼儿这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从来不强求部下、下人、奴婢等等,都必须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卑躬屈膝。
因为他有太多方法驯服他们了,但是如果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子,这日子反而没什么意思。
所以曹倬一直能够容忍白须陀的一些不太出格的逾越之举,面对赵盼儿对自己的抗拒,曹倬也没有生气。
这种抗拒,反而能为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要是真的个个见了他就纳头便拜,卑躬屈膝的巴结,那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毕竟从小到大,自己周围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你好好休息。”曹倬给赵盼儿盖上被子,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准备开始日常的养生练习。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曹倬面前,是来找赵盼儿的宋引章。
“怎么?你不怕我了?”曹倬蹲下身子,看着宋引章问道。
“我...我来找盼儿姐姐。”宋引章怯生生地说道。
“你的盼儿姐姐昨夜过于劳累,现在需要休息,没空见你。”曹倬笑着说道。
宋引章低下头,又抬头看了看曹倬,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怎么?有什么话是不能对你的主君我说的吗?”曹倬凑近了,佯怒道。
“我...没有没有,主君恕罪。”宋引章顿时慌了,眼眶微红,吓得连忙辩解道。
相比起赵盼儿的坚强,宋引章这小姑娘就显得胆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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