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10节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曹倬摆了摆手说道。
“国舅保重,范公保重。”几个皇城司对曹倬和范仲淹拱手道。
一行人上船,船缓缓驶出码头,往北而去。
.....
扬州......
“见过范公,见过国舅。”
得知曹倬和范仲淹路过扬州,盛纮连忙到码头迎接。
“盛通判,未曾想又见面了。”曹倬笑眯眯地说道。
“是,上次国舅莅临,盛纮未能招待周到,实在惭愧。”盛纮拱手道。
曹倬摆了摆手:“无妨。”
此时,盛纮看向范仲淹:“额...范公?”
范仲淹也愣了许久,回过神来:“额...哦,这位便是盛通判吧,久闻大名啊。”
随即,看了曹倬一眼。
时隔半月,盛家中门再次大开。
这一次,盛家主母徐氏,带着盛纮的家眷们一起出来迎接。
“见过老太太,上次来扬州未曾探望,望老太君勿怪。”曹倬拱手道。
范仲淹也对老太太拱了拱手。
“国舅。范公不必如此。”徐老太君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来,见过你们曹家哥哥。”老太太看着身后一众孩子说道。
为首的少女,便是盛纮的长女盛华兰了。
“曹家哥哥好。”华兰看着曹倬,施礼道。
曹倬抬手虚扶,示意免礼。
华兰稍稍抬头,见曹倬也在看她,嘴角微翘。
一时间,华兰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视线。
“这是范先生。”徐老太君又对着范仲淹说道。
“范先生好。”姑娘们看着这个和自己父亲有九分相似的中年人,自然也生不出恶感。
“嗯!额...呵呵呵,好好好。”范仲淹笑着连连点头。
“国舅、范公,请屋内说话。”盛纮连忙上前说道。
不知怎么的,他对范仲淹还真升起了几分亲切感。
要不是怕唐突,他都想视范仲淹为兄的。
“还真是妙人哈。”范仲淹看了一眼曹倬,小声说道。
曹倬笑而不语,对身后的王韶和白须陀招了招手。
至于赵盼儿和宋引章,则安置在驿馆里,由其余私兵保护。
“国舅和范公一路舟车劳顿,还未用饭吧。不如留在寒舍用饭,尝尝咱们扬州的家常菜。”老太太说道。
“甚好甚好,能在贵府吃上热饭,再好不过了。”曹倬笑着说道。
“好好好,吩咐下去,让厨房做菜。房妈妈,把我存那坛女儿红温上,今日好好喝一杯。”盛纮此时说道。
王若弗在旁边,心思也活络起来。
曹玘生前也是虞部员外郎,时常巡视地方。
曹倬也看到了王若弗,王太师虽然不是开国元勋,但也是高宗时期的重臣。
去世后,更是配享太庙。
曹家和王家没什么来往,但也是有着阶级情谊的。
两家都一样,都是斗争经验丰富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战士。
“大娘子。”曹倬朝王若弗拱手道。
“哎哟,岂敢让国舅见礼。”王若弗连忙回礼。
曹倬看向华兰,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说道:“此次南下仓促,半月前在扬州停留两日,未见妹妹。听闻妹妹及笄,这个便当做见面礼吧。”
“这...”华兰微微一怔,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她看了看父母,在盛纮点头之后,这才接过盒子:“谢过曹家哥哥。”
伸手接过盒子时,华兰抬眸,不可避免的又与曹倬对视。
但仅仅一瞬,便如同触电一般移开视线。
“长柏见过兄长!”此时,只见一少年上前,朝着曹倬拱手道。
他一身青布直裾,眼神沉稳,俨然不像一个十三四岁少年该有的模样。
“呵呵呵,盛家二郎好学的名声,也是传遍扬州的。可惜未带礼物,不然也该有所表示。”曹倬笑着说道:“我虽出身行伍,祖父也是武将出身,但自小也算粗通经义。二郎平日读书,有疑惑之处,可来问我。”
出身行伍,这话让在场所有人心中都不由得一哂。
大周虽然重文轻武,但勋贵和那些大头兵出身的武将,完全不是一回事。
“多谢兄长。”盛长柏连忙拱手道。
勇毅侯府,广平侯府,齐国公府这样的没有实权勋贵,在地位上都是大周最顶尖的一批了。
那么像宋国公、鲁国公这样,族中有人在朝廷任职的勋贵,更是顶尖中的顶尖。
可以说,因为太宗皇帝郭荣的身份特殊性,某些勋贵几乎可以看作半个宗室。
此时的盛家五女明兰,还是个年纪比宋引章还小的小女孩,不过眼神深处的聪慧已经掩盖不住了。
“这位妹妹是...”曹倬看向明兰。
“哦,这是小女明兰,家中行六。”盛纮说道。
曹倬点了点头:“小小年纪,便有了些许书卷气,怕是老太君教的吧?”
“额...呵呵呵...”盛纮笑得有些尴尬。
王若弗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林噙霜管家的时候都快把卫小娘挤兑死了,这倒春寒的天,卫小娘院子里连炭火都不能保证。
盛纮对此是一无所知,王若弗则因为卫小娘不肯与林噙霜争宠不闻不问。
但曹倬既然点了明兰出来,那就说明曹倬对盛家的事情是一定了解的。
如果这些事情曹倬也知道,那么难免会在曹倬的心里留下家宅不宁的印象。
“曹家哥哥好。”明兰上前见礼。
“不必多礼,你小小年纪便如此知礼数,倒是难得。”曹倬笑道。
“谢曹家哥哥夸奖。”明兰露出甜甜的笑容。
不一会儿,厨房来报,众人来到偏厅就座。
一时间,宾主尽欢。
第十二章 盛纮的小心思
夜晚,驿馆之中,曹倬和范仲淹等人在房中交谈着。
“云汉,你觉得盛纮此人如何?”范仲淹问道。
曹倬放下手中的书道:“怎么?先生有意提拔盛纮?”
范仲淹笑着摇了摇头:“我虽有意,但也要慎重。”
曹倬说道:“我此番两次来扬州,也是陛下的意思。从中书门下任命的这些知州、通判,陛下尤其看重盛纮。”
说着,他看向范仲淹:“哦,未尝没有他与先生样貌相像的原因。”
“啧!”范仲淹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先前在席间他就已经很尴尬了,徐老太君看他的眼神跟看儿子似的,总在他和盛纮之间来回。
“盛纮此人嘛,能力是有的,心思也足够玲珑,陛下认为他是个可用之人。”曹倬说道:“当然,主要还是看在王太师和勇毅侯府的面子。这次南下,也是派我拍考察盛纮的。
陛下说他,诸事皆不可,独能为官。
我观此人可用,不过家事处理不好,始终不是好事。”
范仲淹点了点头,他来扬州不到一天,就听了盛纮宠妾灭妻的传言。
虽然现在的盛纮已经有所改变,但是此前有多荒唐可想而知。
整个扬州都知道了。
“诶对了,我看席间,那盛家的长女对你...”范仲淹突然调侃道。
“嗯...啊...陛下这次召范公回京啊,主要是为了变法做准备。这点,先生是知道的。”曹倬突然大声开口,打断了范仲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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