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815节
杨囡囡顿了顿,脸上的戏谑之色收敛,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还有一事向殿下禀报。关于袁天罡的下落,有眉目了。”
“哦?”李承乾眼神一凝:“他在何处?”
“据我们安插在各地的眼线回报,有人曾在南疆瘴疠之地,见过形似袁天罡的道人踪迹。他似乎在……深入苗疆腹地,行踪颇为诡秘。”
“南疆?”
李承乾眉头微蹙:“他去那蛮荒瘴疠之地做什么?寻药?还是……避祸?”
杨囡囡迟疑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孙思邈,然后压低了些声音道:
“根据一些零碎的信息推测,他前往南疆的目的,可能……与‘长生’有关。”
“长生?”
李承乾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荒谬感:
“这怎么可能?世上岂真有长生不死之术?不过是方士愚弄帝王、自欺欺人的妄念罢了!”
一旁的孙思邈却捋着胡须,缓缓开口道:
“殿下,世间万物,玄妙无穷。老道年轻时游医天下,在南疆确实听闻过一些关于神秘蛊术、延年秘法的传说。”
“虽然大多荒诞不经,但亦有些奇诡之处,难以常理解释。”
说完,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承乾一眼:
“尤其是……在见识过殿下那些……起死回生般的医道手段之后,老道反而觉得,有些事,或许未必全属虚妄。”
他指的自然是李承乾那些超越时代的医术和‘还魂丹’之类的神异之物。
李承乾心中了然,孙思邈是将系统奖励的‘还魂丹’与现实中的长生传说联系起来了。
但他自己很清楚,系统是特殊存在,与现实中的长生幻想根本是两码事。
“孙神医,孤那些手段,不过是些……机缘巧合所得的特殊法门,与虚无缥缈的长生,不可同日而语。”
李承乾含糊地解释了一句,依旧不以为然。
然而,杨囡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殿下,还有一事。”
杨囡囡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凝重:“我们的人发现,除了袁天罡,似乎……陛下也在暗中派人,前往南疆。”
李承乾瞳孔骤然一缩:“父皇?他也派人去南疆?做什么?”
杨囡囡深吸一口气,吐出了两个字:“寻药。”
轰!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李承乾耳边炸响!
李世民,也在寻求长生之药?!
是了……历史上,功成名就后的帝王,有几个能真正逃脱对死亡恐惧的桎梏?
秦皇汉武,莫不如此。
只是他没想到,李世民竟然也开始……
难道李世民的死因,真与服用丹药中毒有关?
如果袁天罡去南疆是为了寻找长生的线索,而李世民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那这背后隐藏的信息,就变得极其复杂和危险了!
是袁天罡勾结上了李世民,在迎合帝心?还是李世民在利用袁天罡?或者,这根本就是两条并行不悖的线索?
李承乾的眉头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太子府的中毒案尚未查明,南疆的长生迷雾又悄然浮现。
这长安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看了一眼安静立于一旁的武媚娘,又看了看眼神玩味但同样透着凝重的杨囡囡,最后目光落在须发皆白的孙思邈身上。
“南疆……长生……”
李承乾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杨千户。”
“卑职在。”
“加派人手,重点盯住南疆方向的动静。无论是袁天罡,还是父皇派去的人,尽可能掌握他们的行踪和目的。但要小心,切勿打草惊蛇。”
“是!”
李承乾又看向孙思邈:
“孙神医,关于南疆的蛊术、秘药传说,您若有所知,还请不吝赐教,整理成册,或许……将来有用。”
“老道遵命。”
孙思邈拱手应下。
吩咐完这些,李承乾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太子府的混乱似乎暂时被压制,但一股更大的、无形的风暴,正从遥远的南疆,悄然向长安席卷而来。
他感觉这次中毒事件,似乎与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有关。
【是了,李二陛下当年,好像也中过毒吧.....】
李承乾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454章 一场君臣父子之间的鸿门宴【求月票】
太子府的调查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裴行俭亲自带人,几乎是将整个府邸翻了个底朝天,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终于,在临近黄昏时分,一名搜查厨房后巷及垃圾堆放区域的锦衣卫,发出了急促的哨音。
“大人!这里有发现!”
裴行俭立刻带人赶去。只见在堆积的烂菜叶和煤灰之间,蜷缩着一具身着太子府低级杂役服饰的尸体。
尸体面色青紫,口鼻处有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沫,显然是服毒自尽。
经过辨认,此人正是后厨负责清洗搬运的杂役。
“在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一名锦衣卫递上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里面是少许残留的淡黄色粉末,气味刺鼻。
经随后赶来的医学院研究员辨认,与糕点中所下的混合毒素成份一致。
此外,还在他的床铺下,搜出了几锭来历不明的金饼,约莫五十两。
“殿下,情况就是这样。”
裴行俭面色凝重地向李承乾禀报:
“张七是去年入府的,平素沉默寡言,负责后厨杂务,有机会接触食物。在其身上搜出毒药残余和不明来源的金饼,发现时已服毒身亡。”
“初步判断,他便是投毒之人,事败后畏罪自尽。”
李承乾听着汇报,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仿佛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沉吟片刻,冷声道:
“死无对证?哼,倒是干净利落。”
“继续查!查这个张七的底细,他是何时、经何人引荐入府的?入府前后都与哪些人有过来往?这些金饼出自何处?给孤一查到底!”
“哪怕他死了,也要把他背后的影子给孤揪出来!”
“是!”
裴行俭领命,知道殿下这是不打算就此结案,而是要深挖下去。
李承乾又转向一直候在一旁的来福:
“来福,你亲自带人,备上厚礼,将今日受惊的诸位先生、大人们,一一安全送回府邸。”
“代孤致以诚挚歉意,就说府中混入奸佞,惊扰贵客,孤必严惩不贷,改日再登门谢罪。”
“老奴明白。”
来福躬身应下,立刻去安排车辆和礼物。
处理完这些,李承乾目光转向李泰暂时休养的那间静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冷意。
他迈步走了过去。
静室内,李泰正半靠在榻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见到李承乾进来,他眼中立刻射出怨毒的光芒。
“查清楚了?”
李泰声音沙哑,带着讥讽:
“又是哪个‘奸细’?李承乾,你太子府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混进来?”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御下无方,治府不严?!”
李承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接将调查结果简单陈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