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814节
还没等孙思邈把话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道禀报声。
李承乾愣了一下,旋即笑着摆手道:“让她进来!”
.......
另一边,太子府,厨房及水源地。
裴行俭亲自带着锦衣卫,将整个太子府的后厨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今日当值的厨子、帮工、负责采买、传递食物的仆役,全部被分开拘押在不同的房间,由精于审讯的锦衣卫逐一盘问。
“说!今日经手的食材、茶水,可有什么异常?”
“接触过哪些外人?”
“中途可曾离开过岗位?”
面对锦衣卫冰冷的目光和凌厉的追问,仆役们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赌咒发誓,回忆着每一个细节,但暂时并未发现明显的漏洞。
与此同时,几名锦衣卫拿着特制的银针、试毒玉佩等物,小心翼翼地检验着封存起来的茶水、点心、酒水。
银针并未普遍变黑,只有少数几样点心和一壶特定的茶水,试毒玉佩泛起了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色。
“大人,毒物并非大规模投放,似乎只针对特定的几样茶点和那壶‘海外清茶’。”一名小旗官汇报。
裴行俭盯着那壶被单独隔离的茶水,眼神锐利:
“查!这壶茶是谁泡的?经过谁的手?最终送到了哪些人面前?给本官一查到底!”
“是!”
就在这队锦衣卫马不停蹄的开始追查的时候,另一队锦衣卫也如同猎犬般,仔细搜查着事发地点集贤苑的每一个角落。
包括倾倒垃圾的地方、花丛、水池,试图寻找可能被丢弃的包装物、药渣或者其他可疑物品。
同时,开始排查今日所有进出太子府的人员记录,尤其是生面孔。
“哼!”
李泰看着太子府忙碌的锦衣卫,不由冷哼一声,道:“李承乾就知道假惺惺!他不是连兄弟都敢杀吗?怎么这次下了毒,敢做不敢认了?”
说完,腹中还是有点抽痛,然后冷汗直冒地坐了下来,一拍桌案道:
“御医呢!给孤传御医来!”
“殿下!”
一名心腹侍卫连忙上前,低声朝李泰禀报道:“孙神医说您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无大碍?”
李泰声音嘶哑,依旧带着恨意:“若非救治及时,本王……本王恐怕……”
他不敢想下去,对李承乾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李承乾!定是他!即便不是他亲自下手,也定是他御下不严,府中混入了奸细!”
“他必须给本王一个交待!”
他虽然心里也觉得下毒者可能并非李承乾本人,但这并不妨碍他将所有罪责都归咎于李承乾。
“不!本王一定要将此事上奏父皇,让父皇替本王做主!”
话音落下,他脑中不由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随后朝心腹侍卫招了招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心腹侍卫立刻会意,转身便离开了。
........
另一边。
皇宫,两仪殿。
李世民看着无舌再次呈上的、来自太子府的详细密奏,上面清晰地记录了中毒物、勘验结果、以及李承乾的处置经过。
良久,他放下奏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对侍立一旁的褚遂良道:
“褚卿,你看,这字帖的装裱,用的是前朝宫中的古锦,色泽沉静,倒是与这墨迹相得益彰。”
褚遂良看着皇帝那平静无波的脸,心中寒意更甚。
陛下对太子府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却依旧无动于衷。
这场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陛下的态度,本身就是这场风暴中最令人捉摸不定的风眼。
“陛下圣明,此字帖的字迹,虽不是王中军之书,但也有一丝神韵,特别是这装裱,更显其独特之处。”褚遂良小心翼翼地接口道。‘
李世民满意地看了看字帖,然后对无舌道:“无舌,将这字帖放在偏殿吧!”
“是!”
无舌恭敬应了一声。
却听李世民又朝褚遂良道:“褚卿,你觉得稚奴的字如何?”
褚遂良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李世民的意思。
只见李世民淡淡一笑:“朕想让你教晋王写字,他一直没有一个在书法上有造诣的好老师!”
“陛下,臣.....”
褚遂良刚想开口,就被李世民不容置疑地打断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爱卿可不要辜负朕的期望啊!”
言罢,他就端起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褚遂良看到李世民端茶,知道这是送人的意思,于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臣,遵旨!”
紧接着,他便起身离开了两仪殿。
而正在喝茶的李世民,则停下了喝茶的动作,看了看褚遂良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无舌呈上来的太子府密报,嘴角微微勾一起一抹冰冷地弧度。
【你们不是想争吗?不是想效仿玄武门吗?】
【哼,那朕当年受过的苦,你们是不是也要尝尝?】
第453章 李二居然在追求长生不老?【求月票】
太子府,临时医署旁的偏厅。
李承乾刚与孙思邈讨论完中毒事件,门外便传来杨囡囡求见的通报声。
他收敛心神,沉声道:“让她进来。”
门帘掀开,首先踏入的是依旧一身干练锦衣卫千户服饰的杨囡囡。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扫过厅内略显凝重的气氛,最后落在李承乾身上。
而在她身后,跟着另一道身影。
当那道身影完全映入眼帘时,李承乾的目光不由微微一顿。
那是华姑,也是武媚娘。
与记忆中那个尚带几分青涩和隐忍的才人不同,眼前的女子身量明显高挑了些许,穿着一身合体的锦衣卫百户服,虽是最低阶的武官袍服,却难掩其日渐玲珑的身段。
墨发依旧利落地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容颜似乎长开了些,褪去了些许稚嫩,多了几分沉静与干练。
眉眼间的锋��并未因身份的转变而消磨,反而在那身代表着纪律与力量的飞鱼服映衬下,更显出一种独特的、糅合了柔美与英气的风姿。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却仿佛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李承乾心中微微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与熟悉感交织而过。
他确实……有段时间没留意这个主动考进锦衣卫的‘女帝’了。
没想到,她竟已有了如此变化。
“咳。”
一旁的杨囡囡将李承乾那一瞬间的失神尽收眼底,脸上玩味的笑容更深了,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道:
“太子殿下,原来……您也是喜欢女人的啊?卑职还以为您……”
“咳!嗯!”
李承乾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用一声更重的咳嗽打断了杨囡囡后面可能更离谱的话。
他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峻,目光也从武媚娘身上移开,转向杨囡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警告:
“杨千户,找孤何事?”
杨囡囡见好就收,也不再继续调侃,只是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未散。
她拱手正色道:
“回殿下,听闻府上出了事,卑职特来看看,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锦衣卫查案,有时也需要些非常手段,或许能提供些不同思路。”
她说着,目光瞥了一眼旁边封存的茶点,意思不言而喻。
李承乾微微颔首:“裴行俭已在全力追查。你有心了。”
“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