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景王，胜天半子 第289节
“本王要在偏头关观战。偏头关的防务，还请陆公暂时代管。”
陆炳沉默了片刻。
“殿下放心，臣定不辜负殿下所托。”
他顿了顿。
“但殿下必须答应臣，不能上城墙。只能在城内的望楼上观战。”
“行。”
朱载圳笑着点头。
“本王听陆公的。”
陆炳这才神色一动，战场在距离偏头关数十里的山中，就是有什么意外，他也有时间做出反应，带着王爷安全离开。
纪梓谦和王贡立刻领着人去布置了，俺答大军随时可能过来。
朱载圳和陆炳来到了偏头关地牢，赵全、李自馨等人就关押在此处。
“陆公，又是大功一件！”
朱载圳指着赵全笑着对陆炳说道。
“都是王爷神机妙算，这恶贼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陆炳看了眼赵全，确定没有抓错人，这些叛国之人是朝廷绝不能容忍的。
“你是景王！”
赵全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脸震惊的看着朱载圳，他没想到景王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眼光还不错，但人有点蠢！”
朱载圳笑着看着赵全，这邪教头子也就蛊惑百姓有一手，其余的简直是蠢笨。
“俺答那边的日子不好过吧？”
朱载圳问道。
“哼，比你们朱家要好！你们才是吃人不吐骨头！”
赵全冷眼看着朱载圳。
“哈哈，难道你吃人吐骨头？那些被你骗去境外的人能有好下场？你的无生老母呢？”
朱载圳没有否认，大明现在确实烂透了，但这不证明赵全这些白莲教是好东西。
“行了，等你回京城自有人审判你！成王败寇，你败了！”
朱载圳笑着说道。
“你赢不了的！俺答大军马上就会杀到！”
赵全歇斯底里地喊道。
“那就走着瞧！”
朱载圳笑着离开了地牢，只留下陆炳继续审问。
第289章 出兵
大板升城，王庭汗帐。
俺答汗正靠在软榻上，面前摆着马奶酒和烤羊腿。几个贵族围坐在两侧，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帐内弥漫着酒香和肉香，炭火烧得正旺，将外面的寒意隔绝在外。
“大汗，赵全那些人怕是已经和明军交上手了吧。让他们自相残杀，咱们坐收渔利，死光了最好。”
黄台吉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一脸残忍的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
脱脱儿摇了摇头。
“赵全虽然不堪大用，但他手下的教兵熟悉关内地形，咱们这些年能顺利南下，靠的就是他们的情报。如今赵全没了，以后打探消息就难了。”
“有什么难的？”
把汉那吉不以为然。
“咱们的探子又不是吃素的。明军那些软脚虾，就算没有赵全，咱们一样来去自如。”
俺答汗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喝着酒。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帐帘忽然掀开，一名探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汗！大汗！大事不好！”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俺答汗放下酒碗，脸色一沉。
“赵全……赵全的三千教兵，全军覆没！赵全和李自馨生死不明，多半已经被明军抓了！”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俺答汗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由阴沉变成了铁青。
黄台吉愣住了，把汉那吉张大了嘴，脱脱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说什么？三千人，全军覆没？”
俺答汗的声音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是……是……”
探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明军趁夜偷袭，赵全的营地扎在山谷里，被明军四面围住。三千人死的死，降的降，一个都没跑出来。”
“废物！”
俺答汗猛地一拍桌案，酒碗跳起来，马奶酒洒了一桌。
“三千人，连一个晚上都没撑住？赵全这个废物！枉本汗这么信任他！”
帐内的一众贵族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虽然看不上赵全，但也知道赵全的重要性。
这些年，俺答能屡次南下劫掠，靠的就是赵全提供的情报。
哪里的边军空虚，哪里的粮草充足，哪里的道路好走����都是赵全派人打探的。
如今赵全没了，他们以后就像瞎了眼一样。
“大汗，明军这是打咱们的脸！”
黄台吉站起身，满脸怒容。
“一个小小的偏头关，也敢对咱们动手？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咱们怕了！”
“对！出兵！踏平偏头关！”
把汉那吉也跟着站起来。
“让明军知道，草原上的狼，不是他们能惹的！”
脱脱儿却没有说话。他捋着胡须，目光闪烁。
“大汗，明军敢主动出击，说明他们早有准备。赵全的营地扎在山谷里，四面都是山，易攻难守。明军能这么快找到他的位置，说明他们对地形很熟悉。这里面，恐怕有诈。”
“有诈又如何？”
黄台吉不屑地哼了一声。
“明军那些软脚虾，就算有诈，又能奈我何？大汗，一万铁骑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俺答汗沉默了片刻。
“大军集结得如何了？”
“回大汗，一万精骑已经全部到位，粮草充足，马匹膘肥体壮。”
脱脱儿答道。
“好。”
俺答汗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内的贵族们。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南下。本汗要亲自踏平偏头关。”
“大汗英明！”
众人齐齐跪地，声音震得帐壁都在抖动。
第二天清晨，一万铁骑在大板升城外列阵。
战马嘶鸣，刀枪如林。阳光照在甲胄上，闪着刺眼的光。
骑兵们个个面色亢奋，有的在擦拭弯刀，有的在检查弓弦，有的在低声交谈。
他们不知道这一仗要去哪里，但他们知道，跟着大汗，就有战利品，就有女人，就有牛羊。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