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988节
房青君说得不急不缓,兕子却不敢再闹,乖乖把盒子放回桌上,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高阳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兕子,你怎么不去找锅锅?”
“锅锅在劈柴。”
兕子鼓着腮帮子:“姐姐们都在忙,只有锅锅在劈柴。”
苏世听了笑出声。
房青君瞪了他一眼:“笑什么?你师父是故意躲清净。”
饭吃到一半,院门第三次被推开。
李丽质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疲色,手里还拿着一卷绢帛。
“房姐姐,礼制的事定下来了。”
她在桌边坐下,把绢帛摊开:“婚礼分两场,宫里一场,城南一场。”
“宫里那场陛下和皇后主持,城南这场由房姐姐主持。”
房青君接过绢帛看了看:“我主持?”
“对。”
李丽质揉了揉额角:“陛下说了,苏府的事得有个主事的人。”
“房姐姐是正室,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房青君没说话,把绢帛放到一边。
兕子凑过来:“那我呢?我做什么?”
李丽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负责送喜糕。”
“我知道,父皇已经说了。”
兕子跳下凳子,抱起桌上的盒子就往外跑。
房青君叫了一声:“兕子。”
兕子停下脚回头:“房姨,我吃完了。”
“跟着马车走,别乱跑。”
“知道啦。”
兕子抱着盒子蹦出院门,王德全在后面追:“公主殿下,您等等老奴。”
院子里重归安静。
高阳收拾碗筷,李丽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房青君看了她一眼:“累了?”
“还好。”
李丽质睁开眼:“就是礼部那几个老臣事多,一个流程能掰扯半个时辰。”
“那你先歇着,我去看看后厨备菜的情况。”
房青君起身往后院走。
高阳收拾完碗筷,也跟着出去了。
堂屋里只剩李丽质一个人。
她坐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张纸,展开看了看。
纸上写着婚礼当天的流程,从早上的祭祖到晚上的宴席,每个环节都标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最后一行,手指停住了。
上面写着,婚礼次日,新妇入东宫侍奉皇后。
李丽质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纸折起来收好。
天色渐暗,院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苏牧从后院劈完柴回来,浑身是汗。
他在廊下的水盆里洗了把脸,正要进屋,李丽质从堂屋里出来。
“苏牧。”
苏牧擦着脸:“怎么还没回去?”
“有话想跟你说。”
李丽质走到廊下,在他旁边站定。
苏牧把帕子挂回架子上:“什么话?”
李丽质没立刻开口,只是看着院子里摇晃的灯笼。
“苏牧,你怕麻烦吗?”
苏牧愣了一下:“什么麻烦?”
“皇室的麻烦。”
李丽质转过头看他:“朝臣的拜访,宴席上的应酬,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情往来。”
苏牧靠在柱子上:“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
李丽质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这些麻烦,会不会连我也一起推开?”
苏牧没说话。
廊下的灯晃了晃,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苏牧,我不怕房姐姐。”
李丽质继续说:“她比我会持家,比我懂规矩,这些我都认。”
“可我怕的是,你有一天觉得娶我是个错误。”
苏牧看着她,半晌才开口:“你想多了。”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李丽质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苏牧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不喜欢麻烦。”
李丽质低下头。
“但我不会把喜欢的人当成麻烦。”
李丽质抬起头。
苏牧伸手握住她的手:“朝臣拜访我可以不见,宴席应酬我可以推掉,但你不一样。”
李丽质的眼眶红了:“苏牧……”
“你想跟我过日子,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苏牧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麻烦归麻烦,人归人,我分得清。”
李丽质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苏牧,我想和你共度一生。”
“好。”
苏牧抬手替她擦掉眼泪。
廊下的灯又晃了晃,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房青君站在门口,看着廊下的两人。
她没出声,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回到房里,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
明天,该她主持婚礼了。
第660章 :师父先行一步
长公主出嫁,按旧例该有鼓吹、仪仗、障车,百子帐从宫门一路铺到驸马府。
礼部的老臣翻了三天典册,拟出的单子足有两尺长。
李世民只看了一遍,拿朱笔划掉一大半。
剩下的东西摆在门外,一眼就能数清:一辆婚车,十二名宫人,四对鼓吹。
朝臣分站两侧,交头接耳的声音压都压不住。
“这就完了?”
“前朝公主下嫁,光嫁妆就走了半条街。”
“嫁个厨子,还办得这般寒酸,往后谁家还敢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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