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668节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江南的春风从布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吹散了小泥炉上煮沸的茶气。

  过了很久,苏牧直起身。

  房青君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染了胭脂,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粉色。

  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揪着帕子,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茶凉了。”

  苏牧拿起铜壶,把两人杯子里的残茶泼出窗外,重新倒上热的。

  水流注入瓷杯,声音清脆。

第446章 :继续上路,众人的不舍

  清晨的润州城,薄雾还没散尽。

  客栈后院那扇掉漆的木门前,停着两辆宽大的马车。马匹打着响鼻,白气在微凉的晨风里散开。

  客栈掌柜老陈搓着手,站在马车旁,眼圈发红。

  他婆娘手里挎着个硕大的竹篮,里头装满了刚出锅的白面馒头、酱好的肉,还有几坛子润州本地的封缸酒。

  “苏先生,您这就走了?”

  老陈嗓音发哑,说话间就要往下跪。

  苏牧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陈的胳膊。

  “陈掌柜,别来这套。说好了只住几日,太湖的螃蟹吃够了,自然该换个地方。”

  老陈顺势直起腰,抹了把眼睛。

  这几日,客栈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苏牧嫌每天做包子麻烦,临走前随手写了张方子丢给老陈。没用金贵的大闸蟹,就是最寻常的猪后腿肉,配上老母鸡和猪皮熬的冻子。

  就这简易版的灌汤包,硬生生把这间快倒闭的破客栈,变成了润州城里最红火的食肆。

  连刺史府的官老爷,每天早上都得派人来排队买。

  老陈心里有本账,这哪是一张方子,这是传家的聚宝盆。

  “先生大恩,老朽无以为报。这点粗食,您路上带着。”老陈婆娘硬把竹篮塞进李承乾手里。

  李承乾没推辞,稳稳接住。

  他今天穿了件利落的窄袖圆领袍,腰间束着革带。

  这几天劈柴挑水,原本白净的面皮晒黑了些,眉眼间的骄矜之气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股子沉稳劲儿。

  “大哥,搭把手!这黑白胖子成精了!”

  后院竹林那边传来李泰的吼声。

  李承乾把竹篮放进车厢,转头看过去。

  李泰正抱着食铁兽滚滚的后腿,双脚蹬在泥地里,整个人往后仰。

  滚滚两只前爪死死抱住一根手腕粗的翠竹,圆滚滚的屁股坠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嘤嘤声。

  这几天客栈后院这片鲜嫩的竹,成了滚滚的口粮地。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这会儿要走,它死活不撒手。

  “起开,你那点力气全长肉上了。”

  李承乾走过去,拍开李泰的手。他没硬拉,从怀里摸出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在滚滚鼻子底下晃了晃。

  肉香一飘,滚滚的黑眼圈动了动。

  前爪松开竹子,吧唧一口咬住包子,顺势被李承乾提溜着后颈皮,半拖半抱地弄上了马车。

  李泰站在原地喘粗气,看着大哥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直撇嘴。

  另一边,小兕子蹲在台阶上,怀里抱着客栈家那只刚满月的小黄狗。

  “小黄,兕子要走啦。你乖乖吃饭,长得像滚滚那么胖。”

  小丫头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揉着小狗的脑袋。

  小狗呜咽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行了,兕子,上车。前面还有更好玩的。”苏牧走过去,把小丫头抱起来。

  小兕子趴在苏牧肩膀上,冲着小狗挥手。

  房青君站在马车旁,正细心地核对行囊。月白色的襦裙随风微摆,发髻间那支沉香木兰花簪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苏牧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些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包裹上。

  “都齐了?”

  “齐了,水囊灌满了,陈掌柜给的干粮放在最外头,方便拿取。你的那套刀具,我用软布裹了三层,放在坐垫下面,免得路上颠簸磕碰。”

  房青君抬头,迎上苏牧的视线。

  两人距离很近。

  那天在乌篷船上的事,谁也没再提。但有些东西,就像这初春的江南水汽,早就渗进了骨头缝里。

  苏牧没说话,伸手把她鬓角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房青君耳根微热,低头避开他的目光,提着裙摆踩上马镫,进了车厢。

  苏牧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的李承乾和李泰。

  “咱们下一站去哪,先生?”李承乾问。

  “北上。”

  苏牧翻身上马,坐在车辕上,手里握着马鞭,“江南的春雨下得人骨头发霉,去北边吹吹风。”

  李泰一听,眼睛亮了:“北边好啊!听说徐州的羊肉汤是一绝,还有那地锅鸡,贴饼子蘸汤,给个神仙都不换!”

  “你就知道吃。”

  李承乾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苏牧,“先生,北上路途遥远,要不要通知秦将军他们准备快马……”

  “不用。”

  苏牧打断他,“慢慢走,看这一路的山水,吃这一路的烟火。急什么。”

  李承乾心领神会。

  先生这是要继续带他们体察民情,丈量大唐的土地。他拉过一匹坐骑,翻身跃上马背。

  李泰也赶紧爬上另一匹马,跟在大哥身后。

  苏牧抖了个鞭花。

  啪!

  清脆的鞭声在清晨的巷子里回荡。

  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骨碌声。

  老陈一家站在门外,不停地挥手。

  巷口,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不少人。有街坊邻居,有常来吃包子的食客,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短打的码头苦力。

  “苏先生,一路平安!”

  “先生,得空再回润州看看!”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官员相送。

  就是最寻常的市井百姓,用最朴素的方式,送别这个给他们带来过极致美味和生机的年轻人。

  苏牧坐在车辕上,没回头,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马车驶出润州城门。

  护城河边的柳树抽了新芽,绿得发亮。

  李承乾骑马走在马车右侧,腰板挺得笔直。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润州城墙。

  这几天发生的事,比他在东宫读十年的书都要深刻。烂泥潭里的螃蟹,刺史府的假账本,还有那笼藏着帝王之术的灌汤包。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车辕上赶车的苏牧。

  “大哥,你想什么呢?”

  李泰凑过来,压低声音。

  “想中午吃什么。”

  李承乾随口敷衍。

  李泰一听,来劲了:“我刚才看陈掌柜给的篮子里有酱肉。等会儿找个有水的地方歇脚,让先生切了,配上那封缸酒,绝了!”

  李承乾懒得理他,双腿夹紧马腹,往前赶了几步,和马车并排。

  车厢里,小兕子已经窝在房青君怀里睡着了。滚滚四仰八叉地躺在角落,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没吃完的肉包子。

首节上一节668/1003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下一篇:红楼之满园春色

推荐阅读